最近公司里沒什么事情可做,我就在辦公室里整天玩著傳奇,讓純情一刀帶著我,到處惹事生非。</br>
中午我讓卓瑪給我帶飯。下午下班了玩累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吃泡面,然后躺在靠背椅上,懶洋洋的聊天、抽煙、聽歌。</br>
而卓瑪老在我的旁邊轉來轉去,向我打聽關于方舟的事情。他知道,我來公司比較早,對方舟比較熟悉。</br>
很多時候,我只是敷衍了事,實在敷衍不過,就告訴他,說方舟已經有了男朋友,是一大學的在讀碩士,而且還是個大帥哥。</br>
事實上也是。雖然我不知道那帥哥道底是做什么的。我就只是想告訴卓瑪,讓他死了這份心思。</br>
可就在我第N次對卓瑪說方舟已經有了男朋友,而她男朋友還是在讀碩士的時候,方舟就突然推開我們大辦公室的門,杏目圓瞪的看著我們。</br>
那是中冬的一個晚上,吃完泡面后我正悠閑的抽煙聽歌,卓瑪又來向我打聽關于方舟的消息。</br>
他說:“方哥,你每次都對我說方舟的男朋友是在讀的碩士,可是我每次問她的時候,她怎么都說沒有的事啊,你說說,是她不肯承認,還是你在騙我?”</br>
卓瑪知趣的遞上來一支中華。</br>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厭其煩。</br>
為了打消他對我的不信任和繼續糾纏,我說:“騙你有用么?那次在醫院,是我親眼所見,一米八幾的個頭,帥氣得很。”</br>
就在這個時候,方舟突然推門進來,瞪著眼睛,看我足有一分鐘,然后對我們說了句“無聊”,便摔門而去。</br>
卓瑪很是知趣,方舟摔門走后,他就灰溜溜的走了。卓瑪這一走,方舟卻再次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挪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對面。</br>
也不說一句話,她就這么的看著我。</br>
四目相對。</br>
她的眼神還是鐵一般冰冷。</br>
我突然間就感覺心里隱隱疼痛起來。為了自己這份今生都將無法如愿的愛情。</br>
我不敢繼續看方舟的眼睛。我把我的視線轉移到屏幕上,那個叫“傳奇世界”的游戲里。</br>
方舟突然就伸手硬關閉了電腦主機的電源。屏幕頓時一片黑暗。</br>
她問我:“你覺得與人討論別人是一件很有趣味的事情是吧?你覺得你整天這樣無所事事不求上進,整天這樣頹廢下去,很逍遙快活是吧?你覺得你滿世界去暴露別人的私秘,是一種樂趣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是吧?”</br>
方舟對我揚了揚手。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手里捏著一疊卷曲的紙筒。</br>
她說:“我見過很多頹廢很多無賴很多不要人格尊嚴的人,可就是還沒見過像你這般無恥的男人。”</br>
她說完,手一揚,她手里的紙筒向我臉上摔來。</br>
躲避不及,紙筒正好砸在了我的臉上,很是生疼。</br>
莫名其妙的就挨她如此之教訓,心里實在是不痛快。再說,我頹不頹廢,那是我的事情,這與不要人格尊嚴和無恥,能扯上什么關系。</br>
我頓時火冒三丈。我吼道:“干什么?”</br>
“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你先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然后我們再來討論我要干什么?”方舟指著摔向我的那一疊紙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我吞噬。</br>
我把那紙筒打開一看,竟是一張張打印出來的黃色網頁畫面,再仔細一瞧,天吶,那四支八穩平躺在床上的三點一線的各姿勢銅體照,不正是何睿嗎?</br>
我閉上了眼睛,我實在是想不到,究竟會是誰把何睿的照片發布到了網上,還能有這樣拍攝機會和角度。當然,我肯定這不是何睿她自己,要不,方舟也不會這么氣勢洶洶的來興師問罪。</br>
難道,方舟懷疑是我的杰作?</br>
果其不然,方舟發話了,她說:“方休,你要老實回答我,是不是你把阿睿的照片,傳上網的?如果是,趕緊去向阿睿認個錯,我想她不會為難你的。”</br>
我真是哭笑不得。</br>
“你真懷疑我?”我問方舟。</br>
“就目前,只有你的嫌疑最大,你忘記了那晚的事情?”</br>
方舟提醒我。</br>
照方舟這話,看來她什么都已經知道,要不然,她不會這么的冤枉我。</br>
可照方舟的話分析,確實也是,那晚除了我,沒人能有這樣的機會。</br>
看來我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可是,分析歸分析,我當然不能承認,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干嘛要自攬責任呢?</br>
我說:“這絕對不是我做的,我可以以人格擔保。”</br>
方舟站起身來,拽著我的胳膊,她說:“走,你自個兒去跟阿睿說去,反正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再怎么問也問不出個結果來,還是你親自去向她解釋清楚為好。”</br>
“走就走,誰怕誰?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收拾東西。</br>
方舟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