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要去哪兒?”
趕了一天的路,紅葵與阿強兩人抵達武威城已經是傍晚時分。
“當然是去那什么秦氏商會看一看了。”
“阿強,我記得我半年前來這里的時候這里好像只有什么何氏商鋪,還沒有秦氏商會吧?”
交了進城的路引錢,紅葵看向身旁的少年問道。
“哦,二姐所有不知。”
“這秦氏商會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出現的,店鋪位置是以前曾家的位置。”
“聽說是曾家公子在平安賭坊把那些店鋪輸掉的。”
阿強前不久來武威城采購過物資,所以對情況比較了解。
得知曾家近一半的店鋪被曾文杰賭輸,紅葵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些人啊是生活的太舒服了。”
“我們那些弟兄們要不是吃不飽飯,誰會……”
想到自己此刻正身處武威城內,紅葵趕忙將后半截話咽了回去。
“二姐,秦氏商會我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給你帶路吧。”
在阿強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到了曾文靜所在的秦氏商會。
“兩位,是想要珍珠皂嗎?”
雖是傍晚時分,但秦氏商會里還是熙熙攘攘的有一些客人。
看到又有客人上門,忙了一天的小伙計還是熱情的走上前招呼。
當然這些都是秦澤要求的。
好在秦氏商會開出的工資是其他同行的兩倍,所以即便辛苦一些,伙計們也都愿意按照秦澤的要求去做!
“你怎么知道我想買珍珠皂?”
紅葵頗為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小伙計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這些天來我們店里的十個有九個是沖著我們店新款珍珠皂來的。”
“而且小姐您這么漂亮,正適合用珍珠皂!”
聽著小伙計的甜言蜜語,紅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能拿一塊珍珠皂讓我看看是什么樣的嗎?”
“當然可以,小姐您稍等。”
大約十多秒,伙計從柜臺里拿出一只木盒。
因為現在珍珠皂的售價僅為五百文,所以木盒也只是普通木盒,并不是當初何氏商鋪用來包裝的珍貴木盒。
打開木盒,一股清幽的香味兒瞬間鉆入了紅葵的鼻尖。
“好香,是桂花的香味兒!”
紅葵敏銳的發現眼前這塊珍珠皂上竟然散發出濃濃的桂花香!
“小姐真聰明!”
“這是我們店剛到貨的新款桂花味兒珍珠皂,若是用此物沐浴,還能在身上留下淡淡的桂花香兒。”
“看小姐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們店,我可以給小姐您打個九五折,小姐您看如何?”
聽著小伙計的介紹,紅葵欣喜不已。
她平日生活在鷹墜澗,極少下山。
現在看到了如此適合自己的東西,自然是喜歡的緊!
“好,這塊桂花味兒的我要了。”
“我再挑幾塊其他味道的。”
見紅葵似乎要買不止一塊,小伙計連忙將紅葵帶到了柜臺前。
就在紅葵看著柜臺上各式各樣的珍珠皂時,與曾文靜談完話的秦澤從內室里走了出來。
看到秦澤,店里的伙計皆神情一肅。
待秦澤離開了店里,掌柜與伙計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位是什么人,你們怎么都這么緊張?”
小伙計的表情沒有逃過紅葵的眼睛。
聽到紅葵的詢問,小伙計壓低了聲音。
“別看他年輕,他可是我們老板的老板,是秦氏商會最大的東家!”
“秦氏商會最大的東家,那這珍珠皂也是他弄出來的了?”
聽著小伙計那充滿羨慕的話,紅葵不由的瞇了瞇眼睛。
“這個小的還真不知道,只知道東家很少露面,商會的大小事務都是交給文靜小姐負責的。”
“好,把這幾塊珍珠皂都給我包起來,我全要了。”
見紅葵一連要了十塊珍珠皂,小伙計手腳利落的將珍珠皂全都裝了起來。
“小姐,這是您要的貨。”
“購買十塊能便宜五十文,所以小姐您只需要支付九兩銀子。”
“付錢。”
“是,小姐。”
聽到紅葵的命令,跟在身后的少年很快付了銀子。
從秦氏商會離開,紅葵便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秦澤的身后。
“二姐,大哥說了不讓我們在城里惹事,咱們還是算了吧。”
見紅葵一直跟在秦澤身后,阿強很快明白了她的目的。
面對阿強的勸說,紅葵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你到底是跟我還是跟我大哥的?”
“你要是這么聽我大哥的話以后你就別跟著我了。”
“不是,二姐。”
“大哥說了最近城里不太平,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阿強解釋道。
“有什么不太平的,我看不是好的很嗎?”
“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啊,他可是秦氏商會的老板,你想一塊珍珠皂就要賣五百文,他得多有錢啊?”
“如果我要是把他給綁了,隨便就能從他身上榨出幾萬兩銀子,那筆錢可是夠兄弟們生活好幾年的了。”
土匪不同于普通百姓,一年二十兩的標準對人高馬大的土匪來說是絕對不夠的。
而且并不是每次劫道都能毫發無傷,有時點背碰到硬茬子,一場戰就能死傷十幾個兄弟。
這時候山上就要拿出一大筆安家費付給死傷兄弟的家屬。
因此紅葵在從伙計處得知秦澤身份時就已經籌劃著將他給綁到山上勒索贖金了。
聽著紅葵的話,阿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哥哥就是前不久一次劫道中被殺,留下了他一個人在山上。
想到如果真綁了秦澤就能得到一大筆錢,山上的兄弟們也不用再冒險干危險的活兒。
阿強最終同意了紅葵的計劃!
見阿強被自己說服,紅葵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看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會有什么事的。”
“嗯。”
聞言,阿強只得點了點頭。
從秦氏商會出來,秦澤便徑直朝著八珍樓所在的方向走去,并沒有發現他已經成為了紅葵的目標。
來到八珍樓,秦澤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二樓包廂。
一打開門,只見九指神丐已經坐在了里面。
只是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面對滿滿一桌的美味九指神丐并沒有開動。
而是靜靜的坐著似是在等著秦澤。
看到秦澤落座,九指神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是該叫你秦公子,還是應該稱你為齊王殿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