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
聽到秦澤自報姓名,金豹身體一顫!
他是金沙幫老大不錯,可眼前之人乃是當朝齊王,身份高貴遠不是他一個大混混可以比的。
得知秦澤身份后,金豹強行穩住情緒。
“我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齊王殿下,若是有小的一定改!”
“改?如果能改的話我還用得著這么大費周折嗎?”
秦澤輕笑著給金豹判了死刑。
“你!”
“按照武朝律法任何人不得濫用私刑,就算你身為齊王也無權私自處置我!”
見好話說不通,金豹厲聲威脅起秦澤。
“哈哈哈,金幫主真會說笑。”
“按照武朝律法的確不得私下用刑,但是對付像你這樣的禍害還用得著講律法?”
“就算我在這里把你殺了,又有誰會知道?”
金豹欺男霸女為禍一方不算什么秘密,武威城里不少老百姓都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只是礙于金沙幫的勢力敢怒不敢言罷了。
就像秦澤說的那樣就算金豹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替他鳴不平!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今天難逃一死,金豹也不再求饒。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想不到金豹竟然會栽在這里!”
金豹說完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看到金豹視死如歸,秦澤卻并沒有著急著讓手下動手。
“我有一個疑問,如果你肯老實回答的話我倒不介意讓你痛痛快快的上路。”
“你一個人深夜去鐵熊嶺要干什么?”
秦澤知道金豹與黑鷹是結拜兄弟,若是金豹要去鷹墜澗他倒不會懷疑什么。
可現在金豹深夜偷摸著去鐵熊嶺,這瞬間引起了秦澤的好奇!
聽到秦澤的詢問,金豹忽然大笑。
“我還以為殿下神機妙算什么都知道,沒想到殿下也有算不出來的事兒嗎?”
“讓你說你就說,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將面巾扯下,蕭長生厲聲呵斥到。
“呵呵,果然是你!”
“剛才交手時我就察覺出你的身手不凡,武威城里有如此身手的不會超過五個。”
“想不到堂堂的郡尉大人現在竟然淪落到替齊王做打手,真是可惜!”
蕭長生一扯下面巾,金豹便立刻認出了他。
“鐵熊嶺是朱老七的地盤,難道你跟朱老七有什么勾結?”
見金豹始終不愿意說出去鐵熊嶺的目的,秦澤試探性的猜測道。
“我知道讓殿下放我一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我說出去鐵熊嶺的目的,殿下能否答應給我一個痛快?”
面對秦澤的猜測,金豹忽然嚴肅了起來。
“可以。”
秦澤點了點頭。
“那好,殿下請上前,這個秘密我只能告訴殿下一人。”
“這金豹為人奸猾狡詐,殿下小心!”
蕭長生在一旁提醒到。
“無妨,有你和黑虎衛在,而且他雙手已經被綁住,翻不了天。”
秦澤擺了擺手后緩步靠近金豹。
在距離金豹還有五步的距離時,秦澤停下了腳步。
“現在你可以說了。”
看著秦澤,跪倒在地上的金豹語速緩慢。
“我去鐵熊嶺是要跟朱老七密謀一件大事,這大事就是……”
“是什么?”
“要你陪老子一起死!”
隨著金豹突然的一聲大吼,一道寒光如箭一般的朝著秦澤咽喉射去!
“不好,是口中箭!”
看到暗器朝著秦澤激射而去,蕭長生臉色大變。
只是他與秦澤距離太遠,即便反應迅速也來不及替秦澤擋下暗器。
“哈哈哈哈……”
望著自己射出的暗器距離秦澤只有一步的距離,金豹仰天大笑。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澤要命喪金豹之手時,忽然一道金屬碰撞聲響起。
“鐺!”
聲音落地,秦澤毫發無傷!
“什么!”
“是誰,給我滾出來!”
見自己的口中箭并沒有取秦澤性命,金豹瞬間大怒。
他知道是有人暗中出手救下了秦澤!
可不論金豹如何咆哮,幽暗的樹林中也沒有一絲回應。
“殿下,您沒事吧?”
蕭長生警惕的環顧四周一圈后趕忙湊到了秦澤的面前。
沒有回答蕭長生的詢問,秦澤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枚花瓣狀的暗器。
“殺了他。”
知道金豹是不會透露他去鐵熊嶺的秘密,秦澤也不準備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是。”
聽到秦澤的命令,黑虎衛手起刀落便將不可一世的金沙幫幫主送上了西天。
解決了金豹,秦澤便帶著蕭長生與黑虎衛回到了王府。
一回到王府,秦澤便將收在身上的那枚花瓣暗器拿了出來。
“蕭大哥,你認識這東西嗎?”
看到秦澤拿出的銀色花瓣暗器,蕭長生瞳孔一縮!
“銀花鏢!”
“銀花鏢是什么?”
秦澤眉頭微皺。
“殿下有所不知,這銀花鏢乃是江湖第一大宗門移花宮的獨門暗器。”
“殿下難道跟移花宮也有交往?”
蕭長生見識極廣,一眼就認出了秦澤手中的花瓣暗器。
“移花宮?”
“我什么時候認識移花宮的人了?”
“不過我不認識移花宮的人,這移花宮的人又為何要救我呢?”
秦澤知道如果不是那人暗中出手,那么近的距離他絕對逃不過金豹的口中箭。
難道是移花宮的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秦澤一時也想不出答案。
忽然秦澤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
“蕭大哥,你剛才有沒有看清那人的身影?”
“沒有,那人輕功極好,再加上夜黑風高,我沒有看清那人。”
“那蕭大哥能分得出那人是男是女嗎?”
秦澤追問。
“女人。”
“因為銀花鏢是移花宮的獨門暗器,而移花宮向來只收女弟子,所以如果那神秘人真是移花宮的人,那么她絕對是個女人!”
蕭長生十分肯定道。
聽到蕭長生的回答,秦澤愈發相信自己的猜測。
秦澤知道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今晚出手救下他的神秘人正是當初在黑風寨里替他擋下王猛致命一擊的那個人!
只是這神秘人已經兩次救自己的性命,可秦澤卻絲毫猜不出這人是誰。
這讓秦澤很是不解這人到底對自己有何企圖。
“算了,既然她兩次出手救我,想必應該不是敵人。”
“她不愿意露面,我也就不追查了。”
就在秦澤說話的空隙,秦破荒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