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帝宣秦澤覲見,太子與秦鈞同時看向秦澤。
“黃公公,父皇要見我?”
想到自己這才剛到京城,父皇就派黃公公前來。
秦澤知道自己這一路上的行蹤怕是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
“這還能有假,老奴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假傳圣諭啊。”
“殿下還請您跟老奴一起進宮面見陛下吧!”
雖說黃三兒對秦澤印象頗佳,但在太子和秦鈞面前,黃三兒也并未表現的跟秦澤太過親近。
“老七,既然是父皇要見你,你還是趕快隨黃公公一起去,不要讓父皇久等了。”
老三秦鈞輕聲提醒道。
聞言,太子也在一旁開口道。
“想必是父皇許久沒有見到七弟,對七弟想念的緊,七弟快去吧!”
見狀,秦澤便上了黃三兒的馬車朝著宮中去了。
看到秦澤離開,太子面露不屑的望向秦鈞。
“看來三弟這次又是無功而返了?”
面對太子的嘲諷,秦鈞微微一笑表現的并不在意。
“無妨。”
“我是欣賞七弟的文采,不像某些人的把柄被別人握在手里。”
“你!”
“哼,等父皇壽辰看你拿什么跟我爭!”
被秦鈞戳到痛處,秦麟面色猙獰的丟下一句狠話后便離開了。
見秦麟離開,秦鈞也上了馬車回自己的睿親王府去了。
……
進宮的路上,秦澤看向同坐馬車里的黃三兒。
“黃公公,不知父皇這么著急要見我是為何事?”
黃三兒是陪在武帝身邊四十多年的老人,要說全天下誰最能領會武帝的意思。
黃三兒說第二,絕沒有人敢稱第一!
聽到秦澤的詢問,黃三兒依舊面帶笑意,仿佛除了笑他便沒有第二種表情。
“殿下放心,陛下要見您不是什么壞事。”
“殿下在涼州剿匪有功,陛下可是看在眼里的!”
黃三兒自然不會告訴秦澤他能回京祝壽還是他給武帝出的主意。
這種離間皇家父子感情的話可是做仆人的大忌!
“不過是僥幸滅了一小撮土匪,算不上什么。”
秦澤謙虛答道。
“噯,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
“聽說那伙兒土匪在涼州盤踞多年,經常打家劫舍,武威郡多次派兵剿匪都沒有成功。”
“結果殿下不僅救出了蕭長生,還將土匪給剿滅,這可是大功勞。”
“陛下這些天心情不錯,殿下只管放寬心,不用擔心!”
知道秦澤想試探自己的口風,黃三兒便安慰他道。
聽完黃三兒的話,秦澤從袖口中拿出一支錦盒。
“黃公公,這是我在涼州為你帶來的特產,不算什么貴重禮物,還望黃公公收下。”
說著秦澤將錦盒緩緩打開。
看到錦盒中裝著的東西,黃三兒瞬間瞪大雙眼。
“這……這是西涼紅參?”
“看這樣子少說也得有二十多年的參齡了吧!”
西涼紅參乃是與長白山人參齊名的頂級人參。
而且因其只能生產在西涼戈壁上,導致產量遠不如長白山人參,極為罕見!
秦澤手中的這株二十多年的西涼紅參論市價至少能賣到上萬量,且是有價無市!
當然秦澤手中的這株紅參也并非是他花錢買來,而是從笑面虎的小金庫里繳獲的。
黃三兒得知秦澤要將這極為珍貴的紅參送給自己,他連忙推脫。
“不可不可!”
“老奴不過一個廢人,怎么可以用這種極品,此物殿下應該留著獻給陛下!”
黃三兒雖然眼神里透著渴望,但猶豫片刻后還是忍住了誘惑。
聽到黃三兒的推辭,秦澤淡淡一笑。
“黃公公,這東西是我恰巧得到的并未花什么錢,你只管放心收下便是。”
“至于給父皇的壽禮,我自然準備了更好的。”
“黃公公不必擔心被父皇知曉!”
說完秦澤便將錦盒合上放在了黃三兒的身邊。
見狀,黃三兒只得將極品紅參收下。
“殿下遠在涼州心里還能記得老奴,老奴這心啊……”
“黃公公哪里的話,黃公公是父皇身邊的貼心人,只有黃公公養好身體,才能更好的伺候我父皇啊。”
秦澤雖然是送禮,但卻讓黃三兒將禮收的非常舒服,甚至是名正言順!
大約兩刻鐘的功夫,黃三兒領著秦澤穿過重重宮門來到了養心殿門前。
“殿下,老奴就送您到這兒了,殿下您自己進去即可。”
到了養心殿前,黃三兒也不敢跟秦澤表現的太過親近。
“多謝公公。”
向黃三兒道了一聲謝后,秦澤便進入了養心殿。
走到大殿正中,秦澤便看到那道坐在龍椅上的身影。
“兒臣叩見父皇!”
秦澤跪下朝高坐在至尊之位上的武帝行叩拜禮。
正當秦澤等著武帝讓自己起身時,忽然一道帶著怒氣的質問聲在他的耳邊響起。
“朕不是讓沈桐告訴你,只讓你和寧若薇兩人回京就可以了嗎,為何又違抗朕的命令!”
聽到武帝的質問,秦澤將頭低下。
“說話!”
“是……”
秦澤沒想到武帝上來就直接發難。
不過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后秦澤便解釋道。
“涼州偏僻,留夫人在涼州怕她一個人不適應,所以兒臣就將夫人一起帶來了回來。”
面對秦澤的解釋,武帝冷哼了一聲。
“怕是你在武威滅了一小伙兒土匪就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不把朕的話放在眼里了吧?”
“兒臣不敢!”
“兒臣不敢對父皇有一點兒不敬的念頭,若是兒臣有此想法,五雷誅滅!”
聽完秦澤的回答,武帝似乎怒意稍減。
“起來吧。”
聞言,秦澤緩緩起身。
“在涼州待的怎么樣,習慣不習慣?”
武帝語氣緩和,像拉家常一樣的問到。
“只要父皇需要,兒臣都能適應。”
秦澤低著頭答道。
看到秦澤就差把頭低到地里,武帝搖了搖頭。
“雖然你平日里吃喝玩樂不爭氣,但在涼州救出了蕭長生,踏平了黑風山,保衛涼州百姓安寧,還是有一份功勞的。”
“說說看你想要朕賞你點什么?”
得知父皇要賞賜自己,秦澤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皺。
圣心難測。
剛才還對自己大發雷霆,現在又要賞賜自己。
秦澤還真拿不準自己這喜怒無常的父皇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