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澤在朝廷里無權無職,是個不受寵的王爺。
可跟張江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比起來那也是天上的大人物。
只是張江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會是傳說中的齊王!
見眾人鴉雀無聲,秦澤看向張斌。
“是你要抓我?”
聽到秦澤的詢問,張斌嚇得魂不附體。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長眼的張江居然能惹到齊王秦澤的頭上。
自己剛才還要把秦澤抓起來?
想到這里,張斌在心里咒罵張江祖宗十八代一萬遍!
秦澤無權無勢不錯,但也不是他小小的一個坊市侍衛長可以招惹的起的。
聽說昨天鴻臚寺有人不小心得罪了秦澤已經被壓入大牢等待秋后問斬了。
自己現在不長眼的得罪了這家伙兒,張斌甚至已經看到了李工就是自己的下場。
因此他趕忙低頭跪下。
“不……不敢!”
“卑職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齊王尊駕在此,還望齊王殿下恕罪!”
見張斌認錯態度良好,且并非是主犯,秦澤便沒有跟他多糾纏。
越過張斌,秦澤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張江。
與剛才氣焰囂張的模樣不同,得知秦澤齊王身份的張江此刻雖是冬天,但卻額頭直冒汗珠!
“殿……殿下,恕……恕罪!”
看到秦澤看向自己,張江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
他知道秦澤會放過張斌,那是因為此事與張斌關系不大。
最多只是一個不知者無罪!
而他剛才不僅態度蠻橫,甚至還出言誣陷秦澤,這讓張江感覺自己是大禍臨頭了。
“恕罪?”
“你剛才可沒覺得自己有什么罪吧?”
聽到張江態度急轉,秦澤冷笑了一聲。
聞言,張江急忙跪地對著秦澤磕頭道。
“小人有眼無珠不識齊王尊駕,沖撞了齊王殿下,還望齊王殿下大人大量,寬恕小人!”
望著磕頭討饒的張江,秦澤的眼里沒有絲毫的憐憫。
“寬恕?”
“你身為武朝官員,不僅對外邦諂媚,還對武朝百姓蠻橫。”
“今天不過是你運氣不好碰到了本王罷了,若是尋常百姓還不讓你這樣的東西生吞活剝了?”
秦澤雖還未涉足官場,但對張江這樣對外諂媚對內強橫。
將手里僅有的一點權力發揮到極致來為難百姓的人,他向來是極其厭惡的!
“把他送禮部,把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禮部。”
“我倒想看看這禮部到底是他一人如此,還是所有禮部官員都是軟骨頭!”
懶得多看張江一眼,秦澤轉過身對著張斌說到。
“喏!”
雖說張斌知道將張江送到禮部,幾乎就意味著判了張江死刑。
但此刻張斌哪里還敢違抗秦澤的命令?
秦澤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是對他開了恩,自己若是再不識趣替張江求情的話怕是連自己都要一并被送到禮部。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張斌毫不猶豫的命令手下將張江抓了起來。
見張江被抓走,丟了面子的南疆圣女只認真的看了秦澤一眼后便帶著人轉身離去。
隨著南疆人的離開,圍觀的群眾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這些日子因為武帝要舉辦壽宴,不少外邦人都到了京城。
像張江這樣對外諂媚對內蠻橫之人根本不是個例,京城百姓也受了不少這樣的氣。
只是他們只是平頭百姓,即便是被欺負了,也無法丨像秦澤一樣的處理張江這樣的人。
但現在秦澤當著這么多百姓的面兒處置的張江,也相當于替他們出了那口積壓在胸口的惡氣。
因此秦澤的舉動自然受到了所有人的歡迎!
熱鬧結束,眾人也漸漸散去。
秦澤則帶著花花買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糖葫蘆。
……
另一邊,禮部衙門。
隨著張江被張斌送到禮部后,此事便很快驚動了禮部的高層。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禮部侍郎邢達急忙找到了尚書任學文。
恰巧此時三皇子秦鈞正在與禮部尚書詢問昨天關于鴻臚寺李工之事。
見邢達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回報,秦鈞便讓他進了房間。
“睿王爺,任尚書!”
看到房間里的秦鈞與任學文,邢達雖然著急不已,但還是恭敬的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快說說到底是什么事這么著急?”
任學文對邢達突然打斷他與秦鈞密談之事有些不滿。
因此對邢達的語氣也算不上好。
只不過此刻邢達已經顧不上任尚書什么語氣,而是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轉述了一遍。
聽完邢達的話,秦鈞與任學文同時眉頭一皺。
兩人剛才還在談論秦澤和李工之事,沒想到李工的事兒還沒解決,現在居然又有個不開眼的招惹到了秦澤。
其實按理來說張江的行為也算不上有什么大毛病。
在他們眼里畢竟南疆圣女身份高貴,比起那些平頭百姓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就算張江讓他們讓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張江運氣不佳,碰到了身份更加高貴的秦澤罷了。
不過有些事不計較便罷,一旦拿上臺面來說幾千斤都打不住!
“那個張江現在在什么地方?”
任學文陰沉著臉看向邢達。
“已經被坊市的侍衛長送到了禮部衙門,按照齊王殿下的意思,似乎是想讓我們禮部親自處罰張江。”
聽完邢達的匯報,任學文看向秦鈞。
他雖然是禮部尚書,但他早已早早的站邊三皇子秦鈞。
現在還不知道秦鈞的態度,人精般的任學文絕不會輕易開口。
“殿下,您看這件事?”
沒有回答任學文的詢問,秦鈞先讓邢達退下。
待邢達離開,只剩下秦鈞與任學文時,秦鈞才面色不善的開口。
“昨天鴻臚寺的人才剛剛得罪了我七弟,今天你們禮部的人又招惹到了他。”
“而鴻臚寺和禮部都是我的人,任大人難道不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嗎?”
秦鈞話音落地,任學文瞇了瞇眼。
“殿下的意思是難道是太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