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秦澤他……”
“輕雪,師父知道你天性善良,不愿利用他人,但你別忘了我們移花宮弟子存在的使命!”
似乎是知道慕容輕雪要替秦澤說話,葉紅絲毫不給機會直接打斷了前者的話。
見師尊如此堅決,慕容輕雪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不論她怎么說,葉紅是絕不會放棄移花宮準備了這么多年的計劃的!
“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小心點兒,武帝已經注意到你了,千萬不要在他的面前暴露什么破綻。”
葉紅一臉嚴肅的對著慕容輕雪叮囑道。
聽到師尊的叮囑,慕容輕雪點了點頭。
……
另一邊北燕使團駐地,北燕四皇子齊思遠正在召見北燕密衛指揮使廖安!
與武朝一樣,北燕皇帝也成立了一支負責探查情報、刺殺、監視等一切活動的特殊部隊,名為密衛!
廖安便是密衛的指揮使,負責領導密衛的一切活動。
如今廖安作為使團成員陪著北燕四皇子齊思遠一同抵達了武朝京城。
看著眼前的廖安,齊思遠輕聲道。
“派出去的密衛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嗎?”
與其他前來替武帝賀壽的外邦人不同,齊思遠不僅要代表北燕向武帝賀壽,同時也肩負著與武朝議和的任務。
誰讓他們北燕三十萬大軍被寧若薇打的打敗,甚至還被寧若薇活埋了整整二十萬人,成了天下人口中的笑柄。
現在北燕人心惶惶,生怕惹怒了武朝會招致武朝大軍的大舉入侵。
因此北燕才會派來身份高貴的齊思遠前來商議何談之事!
剛到京城,齊思遠便讓廖安派出密衛為不久后的何談收集有用的消息。
聽到齊思遠的詢問,廖安一臉恭敬。
“回殿下的話,我派出去的密衛基本全部被人盯上,想要探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估計很困難。”
“什么?”
“我北燕的密衛乃是萬里挑一的精銳,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將他們全部盯住?難道是……”
忽然齊思遠瞪大雙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殿下想的沒錯,正是武帝秘密培養的影龍衛。”
“根據臣的觀察,在我們一行人剛進入武朝邊境時就已經有影龍衛盯上了我們。”
“現在我們在京城駐扎,是武朝天子的腳下,對方派出影龍衛監視我們是情理之中的事。”
廖安身為北燕密衛指揮使,專門負責情報工作,對這一套流程極為熟悉!
聽完廖安的回報,齊思遠眉頭緊皺。
“廖大人!”
“父皇讓你隨使團前來不是讓你來替他們武朝說話的。”
“這次何談的結果直接關乎我北燕的國運,還望大人一定放在心上!”
聞言,廖安立刻跪倒在地。
“臣一定盡心竭力,不辜負陛下與殿下對臣的期望!”
雖說北燕的實力比起武朝遜色一些,但與武朝不同,北燕皇室中只有齊思遠一人有繼位的可能。
因此即便北燕還沒有宣布太子之位,但誰都知道這太子之位非齊思遠所屬。
所以只對北燕皇帝負責的廖安才會如此重視齊思遠的話。
畢竟眼前的這位四皇子幾年之后就將成為北燕的新任國君!
“廖大人,雖然影龍衛對我們多有防范,但該派出去的密衛還是要派出去。”
“知曉了武朝談判的底線,對我們北燕來說極為重要!”
齊思遠知道北燕打了敗仗,說是派來使團議和,但其實就是商量割地賠款的事。
所以齊思遠急需知曉武朝對這次議和的態度和底線!
“殿下放心,臣一定會讓密衛加大力度,爭取在談判開始前獲得武朝的談判底線。”
聽到廖安的保證,齊思遠微微頷首。
“廖大人也可以轉變轉變思路,小魚小蝦那里打探不到什么不如就改變一下目標。”
“據說武朝宰相周青山有個在東宮任職的兒子,廖大人不妨試試從他那里能否獲得什么有用的消息。”
“天下往來皆為利,只要能開出他心動的價格,我就不相信他能堅持一個字不吐露!”
“是,殿下!”
廖安將手斜于胸前行禮。
就在廖安準備退下時,齊思遠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身影。
“對了,范老這幾天似乎都不在使團,他去哪里了?”
齊思遠口中的范老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北燕詩圣范文成。
雖說范文成并不是什么高丨官,可因其在文壇上名聲太大。
即便是未來北燕的繼承人,齊思遠都得恭恭敬敬的以范老相稱!
“范老前些天已經舟車勞頓,所以身體不適一直待在房間里。”
“這兩天稍微好轉了一些想要出去透透氣,我就派人在一旁保護。”
知曉了范文成的消息,齊思遠并沒有多問。
“范老是我北燕唯一能勝武朝的寶貝,一定要保護好范老的人身安全。”
“如果到時議和談判不順利的話,范老就是我北燕對付武朝最好的武器!”
李鶴猜測的沒有錯。
如果議和談判不順,北燕就會讓范文成在武帝的壽宴上出手讓武帝難堪。
畢竟誰都知道武朝武強文弱,面對在萬邦面前丟面子的情況,齊思遠知道這是武帝絕不想看到的局面!
聽到齊思遠的話,廖安在一旁提醒道。
“殿下,聽說武帝已經將被奉為齊王的第七子秦澤召回了京。”
“我看武帝似乎有想要以齊王對付范老的意思。”
“秦澤?”
“那個寫水調歌頭中秋的秦澤?”
齊思遠挑了挑眉毛,顯然他在北燕也聽過秦澤的大名。
“正是。”
“無妨!”
“范老早就看過那篇水調歌頭中秋了,雖然對其極為稱贊,但據我所知那秦澤之前一直都只是個紈绔王爺,根本沒有什么才華。”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水調歌頭說不定也是他找別人代筆寫的。”
“他要是有什么真才實學便罷,若是找人代寫的,到時對上范老怕是要原形畢露了。”
“你只要保護好范老的安全就可以了!”
齊思遠對秦澤有過一些調查。
并不認為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王爺能突然一下變成名震文壇的大家。
見齊思遠并沒有將秦澤放在眼里。
廖安只得退了下去。
待廖安離開后,齊思遠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
看著信上落款處寫著一個山字。
齊思遠的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