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秦承,與太子秦麟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因為受到秦麟的照顧,所以在冊封爵位時沒有什么突出成就的秦承竟也得到了親王爵位!
夜晚,秦承剛準備沐浴休息,可突然便聽見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
“殿下,七皇子秦澤求見!”
“老七?”
聽到管家的稟告,秦承眉頭一皺。
因為與秦麟的兄弟關系,所以秦承與老七秦澤的關系也并不算好。
“這老七已經被父皇發配到了涼州,為什么會突然登門找我?”
雖然秦承并不知道秦澤此行的目的,但還是穿上衣服打開了房門。
“老七現在人在何處?”
“七皇子現在正在會客廳。”
管家低頭答道。
“帶他去書房,讓他稍等我片刻。”
“是,殿下!”
得到秦承的命令,管家立刻退了下去。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換上正裝的秦承便推開了書房的門。
望著正在把玩著自己收藏的那顆南海夜明珠的秦澤,秦承大方說到。
“要是喜歡就拿去玩吧。”
雖說秦承與老七秦澤的關系不算好,但作為兄長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見四哥秦承出現,秦澤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夜明珠。
“四哥真是注重養生,這么早就準備休息了,難不成是有什么佳人在等著四哥?”
秦澤的詢問讓秦承皺了皺眉。
“這幾天感染了風寒,身體不適,所以歇息的早了些。”
“聽聞父皇已經封你為齊王,并且將你封到了涼州,真是可喜可賀啊!”
秦承看似祝賀實則暗諷到。
面對秦承的嘲諷,秦澤卻毫不在意。
“四哥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我這才剛從宮里出來,想不到四哥就已經接到消息了。”
秦承作為太子一黨的核心人員,消息大多來自于太子,所以秦澤并不奇怪。
“嗨,只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
“老七啊,涼州乃是武朝邊境,環境惡劣不說,還經常會被西境的少數民族襲擾。”
“父皇將你的封地選在了涼州,看來是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好好的將涼州治理,你可不能辜負父皇對你的期望啊!”
看著秦澤在中秋晚宴上搶了大哥秦麟的風頭,現在卻被武帝發配到了遙遠的西境。
秦承忍不住幸災樂禍。
見秦承一臉的得意,秦澤立刻一臉苦相。
“四哥說的是啊,那涼州鳥不拉屎不說,跟京城更是相距上千里路,七弟我現在是身無分文,怕是在去涼州的路上就要餓死!”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既然你我兄弟一場,四哥怎么也不能看著你這么落魄。”
“這樣四哥贊助你一點路費,好讓你能順利去往涼州。”
說完秦承從書案抽屜里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
“一百兩?”
望著秦承居然只拿出一百兩,秦澤面帶慍色。
毫無疑問,秦承是在把他當要飯的羞辱他!
“怎么,老七你不會嫌少了吧?”
“你要是看不上的話,這一百兩可都沒有了。”
說完秦承便將手中的銀票收了回去。
“四哥,雖然我們二人關系不算親近,但好歹也是兄弟,你做事用不著如此絕情吧?”
雖然對自己四哥的為人心中有數,但看到秦承將自己當成了叫花子羞辱,秦澤還是不免升起一絲怒意。
“呵,要飯的還嫌飯餿?”
“能給你一百兩都已經是看在我們兄弟關系的面子上了,不然連我王府的大門你都別想進來!”
“一個被發配的廢物郡王,還真以為會寫兩句詩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見秦澤動了火,秦承也懶得繼續偽裝。
“四哥,得饒人處且饒人!”
“本來今天意外得到了一封四哥寫給紫煙姑娘的信,還想著為四哥截了下來,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吧秦澤便作勢準備離開。
聽到秦澤的話,剛才還一臉囂張的秦承瞬間臉色一變!
他知道如果秦澤將自己寫給紫煙的信宣傳出去的話,那他這親王的位子絕對是保不住的。
況且秦澤現在已經被發配涼州,也不會再有什么忌憚。
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況秦澤是個大活人?
“七弟且慢!”
“有話慢慢說!”
看著準備離開的秦澤,老四秦承立刻將其攔下。
“慢慢說?算了吧,我不過是個廢物郡王,哪有資格高攀怡親王四哥您呢!”
說著秦澤還想離去,可知道自己的把柄在秦澤手中,老四又怎么可能會這么放秦澤離開?
“老七,咱們可是兄弟,說這樣的話豈不是讓外人聽了笑話!”
秦承一邊攔住秦澤一邊接著問道。
“那封信現在在什么地方?”
“信?什么信,我不知道。”
“七弟,你這樣就沒什么意思了。”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居心叵測污蔑我給紫煙姑娘寫信,但這種謠言若是傳了出去勢必會影響皇家尊嚴。”
“要不你替四哥我把這件事解決了?”
把柄被秦澤我在手里,即便是看不起秦澤,秦承也只得暫時低頭。
“解決……”
“解決這件事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只不過找人辦事兒肯定少不了花費,四哥你……”
“你說吧,要多少!”
見秦承已經完全被自己拿捏,秦澤面露笑意的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千兩?好,我馬上讓管家給你拿……”
不等秦承的話說完,秦澤卻直接搖了搖頭。
“五萬兩。”
“什么!”
聽到秦澤的報價,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秦承也激動的跳了起來。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這是敲詐勒索!”
貴為親王,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敲秦承的竹竿!
“五萬兩很多嗎?”
“要是四哥覺得我是在敲詐勒索的話,那這件事就算了吧,反正也只是謠傳而已,相信父皇也不會相信的。”
說著秦澤便站起身離開。
看著秦澤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考慮到嚴重后果的秦承最終在秦澤跨出書房時咬了咬牙。
“等等!”
……
半柱香后,秦澤揣著五張一兩萬的銀票高高興興的走出了怡親王府。
望著手中剩下的幾封信。
秦澤仿佛看到無數白花花的銀子正在朝他招手!
只不過秦澤并不知道,在他離開怡親王府后。
怡親王秦承便火速朝著東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