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標是他,現在滾我還能饒你一命!”
望著手中提著酒葫蘆的邋遢男人,黑衣人眉頭緊皺。
“饒我一命?”
“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么跟我說話了。”
邋遢男人輕笑一聲后又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酒。
“我這個人的確不愛管閑事兒,只不過他答應了要天天請我喝好酒,所以他的事兒我只能管了。”
邋遢男人的回答讓黑衣人極為不滿。
“好,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就先殺了你再找他!”
話音落地,黑衣人如鬼魅般的朝著邋遢男人搶攻而去。
看著黑衣人僅一個眨眼就手持匕首刺向自己。
邋遢男人慵懶的模樣消失,眼神中瞬間充滿著強烈的殺意!
只一劍。
邋遢男人便又打退了黑衣人凌厲的攻擊!
借著邋遢男人那一劍恐怖的力量,黑衣人一連后翻數次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感受著面前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仿佛能將天捅破的恐怖劍氣。
黑衣人的目光忽然看向前者手中的長劍。
望著邋遢男人手中長劍上的花紋,黑衣人劍眉緊鎖。
“這劍看起來怎么如此熟悉……”
忽然黑衣人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是劍癡李非夜!”
聽著黑衣人略帶顫抖的聲音,邋遢男人哈哈一笑。
“哈哈,我李非夜退隱十年了,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認識我。”
“不過你們這些森羅廷的老鼠,看著就讓人厭煩!”
黑衣人認出了邋遢男人竟是名震江湖的頂尖劍客李非夜。
后者也從剛才的交手中識破了黑衣人的身份。
面對邋遢男人的嘲諷,黑衣人并沒有動怒。
相反面對號稱一劍可斬十萬敵的李非夜,黑衣人明白他根本不是對手。
十年前無量山一戰(zhàn)中,一襲白衣的李非夜一夜連殺七十二位江湖高手。
從那以后李非夜便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十年時間過去,夜剎只感覺眼前之人光是身上的威壓就足以讓他恐懼!
“今夜之事是個誤會,還請李先生不要見怪!”
得知秦澤的身邊居然有劍癡李非夜守護,夜剎知道別說是他。
今天就算是森羅廷的殿主親至怕也傷不到秦澤分毫!
“誤會?”
“你剛才不還要饒我一命嗎,現在怎么又變成誤會了呢?”
見夜剎認慫,李非夜似笑非笑的問到。
聽到李非夜的詢問,夜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個躍起跳到了一旁的房子上,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逃去。
“用我把他抓回來嗎?”
望著急速逃走的夜剎,李非夜不急不慢的轉過頭看向身后的秦澤。
“算了吧,抓回來他也沒有膽量供出幕后主使。”
秦澤搖了搖頭示意李非夜不用去追。
“我替你出手三次,所以按照約定你應該告訴我劍道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了。”
聽到秦澤并不準備讓自己抓回夜剎,李非夜將酒葫蘆別在腰間看向他。
“劍道的至高境界……”
“劍道的至高境界就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手中有劍,心中無劍,練的是招式。
手中有劍,心中有劍,練的是人劍合一,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這是至高之境!
“到了這一境界,雖手中無劍,但萬物皆可為劍,飛花摘葉亦可取敵人性命!”
“好一個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從秦澤處得到答案,李非夜心中大喜!
“我七歲開始練劍,窮極一生都在追求劍道,想不到對劍道的領悟竟然不如你。”
“以你的根骨和劍道天賦,只需十年,你的成就不會在我之下!”
看著眼前手無縛雞之力的秦澤,李非夜一陣感慨。
聽到李非夜的感嘆,秦澤輕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人的劍術再高又如何?”
“你已經是站在當今劍道巔峰的人,可你真的能敵十萬人?”
“自然不能,以我如今的劍術,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不難,可如果面對訓練有素的將士,以一當千便是我的極限。”
李非夜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我也練劍,但練的并非凡人之劍,而是天子之劍!”
“天子之劍?”
李非夜不解的皺了皺眉。
“正是!”
“天子之劍,以燕谿石城為鋒,齊岱為鍔;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渤海,帶以常山。”
“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
“此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云,下絕地紀。”
“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
“凡人之劍殺人,天子之劍可救天下萬民!”
聽完秦澤的解釋,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李非夜也不由的被秦澤的氣勢所震撼!
“天子之劍……”
嘴里重復著秦澤所說的天子之劍,李非夜半晌才緩過神來。
“不對!”
“你又在騙我!”
“你這小子壞的很,你這是想讓我繼續(xù)保護你!”
想到自己被秦澤坑了不知道多少次,李非夜非常警惕的看向前者。
“咳咳……”
“這種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騙呢!”
見自己的把戲被李非夜拆穿秦澤尷尬的老臉一紅。
“哼,想跟我斗你還年輕著呢!”
“當初我上了你小子的當答應替你出手三次,現在約定已經解除,我也自由了。”
“不過就算你真有練天子之劍的志向,只要也要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如果你能從涼州順利的回到京城,到時候再談讓我做你護衛(wèi)之事吧。”
李非夜淡淡說到。
“你不跟我一起去涼州嗎?”
“涼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我才不去。”
“而且現在你已經有人保護了,不缺我這么個糟老頭了。”
李非夜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有人保護?”
就在秦澤一臉疑惑之時,李非夜卻只留下了一句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小兄弟,你我后會有期!”
“有人保護,誰能保護我啊,你好歹給我說清楚啊!”
雖然秦澤朝著李非夜消失的方向大喊,可卻并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待到秦澤回到郡王府。
一道隱藏在暗處中的身影才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