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春雨、冬雪兩人皆看向自己,夏雷也不再賣關子。
“實話說了吧,我與神醫胡思邈有一點交情?!?br/>
“這血尸神腦丸雖說是十大奇毒之一,但如果有神醫幫忙,我相信血尸神腦丸之毒一定可解!”
得知夏雷居然認識神醫胡思邈,春雨與冬雪兩人一愣。
要說這江湖上誰是第一高手,或許會眾說紛紜。
可要說誰是第一神醫,胡思邈說第二,絕不會有人敢稱第一!
據說只要還有一口氣,胡思邈便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雖說其實力不見得有傳說中的那樣恐怖,可醫死人,肉白骨。
但盛名之下無虛士,胡思邈在醫道上的造詣根本不是尋常人可比的!
“如果胡神醫解不了血尸神腦丸的毒呢?”
向來不喜多言的冬雪看向夏雷問道。
“解不了……”
“你就跟那姓秦的拼個魚死網破!”
“能換武朝七皇子一命,我夏雷也不算白活這一世!”
聽著夏雷的話,春雨冷笑了一聲。
“你要是真有這骨氣,為何不剛才就跟秦澤拼命?”
被春雨揭短,夏雷面色漲紅。
“算了,我們三人現在命還在別人手里握著,要是再內訌的話,就真別想自由了。”
冬雪聲音冰冷如萬年雪山。
聞言,春雨與夏雷兩人也沒有再開口。
“以我所見,既然夏護法認識胡神醫,不如就讓夏護法去尋胡神醫,如果他能解開血尸神腦丸的毒,那我們就不用被秦澤控制?!?br/>
“若是他解不開血尸神腦丸的毒,我們還是乖乖的待在秦澤身邊聽候他的差遣?!?br/>
冬雪提出建議。
“那我們現在要追殺刑堂的人嗎,刑堂堂主的實力可遠在你我三人之上!”
夏雷忍不住問到。
“這樣,夏護法你去尋胡神醫,我跟冬雪護法去打探刑堂的消息。”
“一切都等你尋到胡神醫以后再做打算?!?br/>
春雨神情嚴肅的看著兩人道。
聽到春雨的提議,夏雷與冬雪兩人點了點頭。
“那就先這么辦。”
商議完,三人便分開行動去了。
……
時間一轉又是兩日,秦澤一行人緊趕慢趕終于在第五天傍晚趕到了武威郡。
得知秦澤回武威的消息,蕭長生早早的就在城門口等候。
看到秦澤的馬車出現,蕭長生快步來到秦澤馬車前。
“蕭長生拜見殿下!”
以前他是武威郡郡尉,并不用像下屬一樣的在這里等候秦澤。
但現在他已經被免了武威郡郡尉一職,成了秦澤府兵教頭。
因此他便在此恭候秦澤的到來!
見蕭長生竟然在此等著自己,秦澤連忙道。
“蕭大哥,你怎么還親自在這里等著?”
“殿下,我是殿下的下屬,領殿下發放的薪水,在這里恭候殿下是理所應當的事?!?br/>
聽到蕭長生的解釋,秦澤忍不住搖了搖頭。
“蕭大哥,我說了多少遍了,沒外人的時候你我以兄弟相稱即可。”
“屬下不敢!”
“殿下,蕭大哥就是這樣的性子,你還是聽他的吧?!?br/>
就在兩人談話之時,寧若薇也下了馬車。
聞言,秦澤無奈的笑了笑。
“得,蕭大哥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br/>
“不過蕭大哥來的正好,可以跟我說說這段時間武威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兒?”
因為秦澤離開武威郡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秦澤需要盡快的掌握他離開以后武威郡的變化。
聽到秦澤的詢問,蕭長生的臉色忽然陰沉了起來。
“怎么,趙望出手了?”
看到蕭長生的反應,秦澤便第一個想到了趙望。
沉默了片刻,蕭長生點了點頭。
“那個趙望從殿下走了以后就不停的找茬,不是隔三差五的讓人搜查王府,就是將王府里的人拉到衙門里詢問。”
“王府這邊有我還算是問題不大,但是秦氏商會那邊好像出了不小的事兒?!?br/>
聽完趙望的話,秦澤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一旦離開武威,趙望便會迫不及待的對他動手。
只是他沒有想到趙望竟然會如此下作。
對付蕭長生也就罷了,沒想到居然連曾文靜一個女人也不放過!
如此下作沒有底線,惹得秦澤怒火中燒!
“曾文靜現在在什么地方?”
得知秦氏商會出事,秦澤趕忙對著蕭長生問到。
“應該是在曾家。”
蕭長生雖然有心幫忙,但守住王府就已經讓他筋疲力竭。
因此曾文靜那邊他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現在秦澤回來了,蕭長生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曾家?”
秦澤眉頭微皺,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蕭大哥,你先回去,我去一趟曾家。”
“殿下,要我陪您一起嗎?”
得知秦澤要去曾家,蕭長生停下腳步問道。
“不用,我帶破荒去就可以了?!?br/>
“趙望就算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我動手?!?br/>
秦澤擺了擺手。
“好,那我就先回王府等殿下?!?br/>
說完蕭長生便準備先回齊王府。
可還沒等他抬腳,寧若薇便在身后叫住了他。
“蕭大哥,等等我?!?br/>
“上將軍您這是?”
蕭長生看向寧若薇問到。
“我?我也去回王府啊。”
“回王府?”
蕭長生不解。
“額……”
“這個說來話長,但是現在……咳咳,我跟若薇已經是夫妻了,所以她現在是齊王妃。”
“那個等我回來再跟蕭大哥解釋吧?!?br/>
得知寧若薇跟秦澤回了一趟京城后,寧若薇就變成了齊王妃,蕭長生瞪大了眼睛!
只不過秦澤現在要去曾府,蕭長生也不可能問清楚。
因為秦澤曾陪著曾文靜去過曾府,所以沒花多少功夫便輕門熟路的來到了曾家。
“站住,你是什么人,敢闖我曾家?”
剛來到曾家門口便看見一管家模樣的人對著秦澤呵斥道。
可男人話音才剛落地,秦破荒便一腳將他踢暈了過去。
“我不是跟你說不得隨意出手傷人嗎?”
秦澤轉過頭看向秦破荒。
“他們欺負曾姐姐,不算是好人!”
聽到秦破荒的解釋,秦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去接你曾姐姐回家吧?!?br/>
說完秦澤便帶著秦破荒朝著曾府內走去。
還沒有走到大堂,秦澤便聽到里面傳出曾文靜的哭聲。
“我說了我是不會嫁給趙昂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