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聽到劉三河的話,秦澤瞬間變了臉色。
“私造兵甲,證據確鑿,殿下若是有什么想說的可以去找郡守大人。”
“我奉郡守大人之命,禁止任何人探視罪犯!”
似乎是被秦澤扇了一巴掌懷恨在心,劉三河對著秦澤回到。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得到消息的寧若薇忽然出現。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要沖動,回頭我跟你細說。”
寧若薇知道秦澤是為了葉冷和南宮逸而來,所以趕忙上前對其輕聲說到。
見寧若薇如此,秦澤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你叫劉三河是嗎?”
“回殿下的話,正是!”
劉三河將頭高高揚起,似乎是非常樂意看到秦澤吃癟的樣子。
“很好。”
“我記住你了。”
認真的看了劉三河一眼后,秦澤便帶著蕭長生轉身離開了城北大營。
“這劉三河是什么人?”
回王府的路上,秦澤看向蕭長生問道。
“這劉三河說起來應該也算是殿下的熟人。”
“熟人?我好像沒有見過這么一號人吧?”
秦澤皺著眉頭似乎在腦海中檢索劉三河的相關信息。
可想了半天,秦澤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
“他或許殿下不認識,但如果要說起劉洪,殿下應該就有印象了吧?”
“他是劉洪的二叔,也就是劉家劉志雄的親弟弟。”
“之前靠著劉家的關系一直在軍營里當個千夫長,沒想到王力一死,他竟然成了副郡尉。”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劉家在背后使了銀子,出了大力!”
蕭長生知道若是論功績,即便是王力死了,怎么也輪不到他劉三河。
因此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劉家花錢疏通了關系。
才給劉三河謀到了副郡尉的職位!
“怪不得!”
“怪不得他對我有那么大的敵意,原來他是劉洪的二叔。”
“劉洪被我刺配充軍,他們劉家對我恨之入骨倒也合情合理!”
秦澤當初就是因為教訓劉洪才救下了肖婷婷與肖老三。
所以對劉洪還是有些印象的!
“殿下,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蕭長生自然知道這是趙望和劉三河聯手使壞,但應對之策還是要等秦澤拿主意。
“怎么辦?”
“夫人不是已經說了嗎,讓我們回家等著,那我們就回家等著咯。”
說完秦澤便朝著王府的位置走去。
見秦澤回了齊王府,蕭長生也只得趕緊跟上。
直到中午,得了空的寧若薇才急匆匆的回到府上。
“情況怎么樣了,葉老跟南宮前輩現在怎么樣了?”
看到寧若薇回來,秦澤問道。
“葉老跟南宮前輩被關在了死牢,我下過命令了,沒有人敢對他們用刑。”
聽到寧若薇的回答,秦澤緊皺的眉頭并沒有舒展。
葉冷還好說,南宮逸本就是因為副郡尉王力克扣軍需費用,而一氣之下離開了武威軍。
秦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請了回來。
沒想到自己離開還不到一個月,居然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
“殿下,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大意了。”
“還請殿下責罰!”
得知葉冷跟南宮逸都被關在了死牢里,蕭長生直接對著秦澤請罪。
“算了,這件事是趙望在背后動的手腳,跟你沒有關系。”
“如果你當時阻攔的話,怕正是趙望樂意看到的,他就有借口調動武威軍將齊王府夷為平地了!”
秦澤猜的沒有錯。
如果當時蕭長生阻止葉冷和南宮逸被帶走,那么此刻齊王府上下都會被扣上謀逆的罪名!
聽到秦澤的分析,寧若薇面色冰冷。
“這個趙望,真是好大的膽子!”
“現在荒族人氣勢洶洶,就差直接入侵我武朝邊境了。”
“他居然還在這里勾心斗角,殘害自己人!”
葉冷與南宮逸可都是頂級人才,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連這樣的人,趙望都敢害,寧若薇氣憤不已!
聽到寧若薇的話,秦澤搖了搖頭。
“對我們來說,守護涼州百姓是第一等要務,對他來說保住他的權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那殿下現在準備如何應對?”
見秦澤開口,寧若薇也忍不住問到。
“按照武朝律,藩王不是可以讓人制造兵甲嗎,趙望怎么還能以此為罪名判葉老跟南宮前輩謀逆?”
武朝的確有律法規定,尋常人家私藏、制作戰甲即可視為謀逆。
但秦澤乃是武帝親封的齊王,擁有相當大的自治權利。
按理來說在他的府上制作兵甲應該不會被論罪才對。
想不明白這點,秦澤對著寧若薇和蕭長生問道。
聽到秦澤的詢問,蕭長生開口解釋道。
“殿下有所不知,按照武朝律法,藩王的確用鑄造兵甲的權力,但這需要提出申請,只有得到了朝廷的允許,藩王才能制作規定數量的兵甲。”
“殿下讓葉老和南宮前輩制作兵甲并沒有通過朝廷的允許,所以趙望以此做文章的確是師出有名!”
蕭長生擔任武威郡郡尉多年,對這方面的了解自然是比秦澤深的。
聽完蕭長生的解釋,秦澤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這倒是我疏忽了!”
“不,這并不是殿下的疏忽,而是趙望故意設計的陷阱。”
“藩王鑄造兵甲若是沒有提出申請,當由當地最高行政長官提醒,并且報告朝廷。”
“趙望明明知道殿下打造了黑虎衛,卻故意不提醒殿下尚未向朝廷申請鑄造兵甲,可見他是早就在算計殿下了!”
一旁的寧若薇又補充到。
聞言,秦澤眸光一冷。
“想不到這趙望居然還有如此手段。”
“是我小看他了!”
自從何沖死后,趙望便像變了個人一樣。
每次見到秦澤都夾著尾巴做人,以至于秦澤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了對他的警惕。
可這次回到武威,了解了趙望在背后搞的小動作。
秦澤才發現自己錯了。
他太低估趙望這個混跡官場二十多年的老狐貍了!
“殿下,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葉老跟南宮前輩都是軍械處的頂梁柱,要是他們出事了,虎刃和黑虎戰甲可就沒有人能造了!”
蕭長生知道葉冷與南宮逸的重要性,所以他知道秦澤不會放任兩人不管。
面對蕭長生的詢問,秦澤沉吟了片刻。
“現在立刻派人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