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蕓兒姑娘今天受了委屈,秦某若是什么都不做怎么過意的去?”
雖說蕓兒姑娘已經說了不需要秦澤的任何補償。
但秦澤還是讓徐魅拿出一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放在了桌上。
望著桌子上的銀票,蕓兒搖了搖頭后將銀票退了回去。
“如果殿下真想幫蕓兒的話,蕓兒的確有一事想要求殿下幫忙?!?br/>
見秦澤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自己,蕓兒也不再扭捏。
“蕓兒姑娘請說。”
“蕓兒是天水人,從小父母雙亡,與弟弟相依為命,但后來被嬸嬸一家賣到了青丨樓,所以也就成了風塵女子?!?br/>
“蕓兒也沒有什么別的期望,只希望能再見弟弟一面。”
聽完蕓兒姑娘的身世,秦澤的臉上露出一抹歉意。
他知道如果不是沒有選擇,沒有幾個女孩兒會自愿成為風塵女子。
只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秦澤也并不能做什么。
“你有沒有嘗試過尋找你弟弟?”
聽到秦澤的詢問,蕓兒點了點頭。
“后來派人找過,但是我大伯一家早就搬走離開天水了,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br/>
“那想要找你弟弟還真有點難度了。”
什么消息都沒有,在偌大的武朝想要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我弟弟的左肩上有一塊紫色月牙形的胎記,我也只有這一個線索?!?br/>
“紫色月牙胎記?”
“有一點線索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
“雖然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找到你弟,但我會全力以赴的?!?br/>
雖然秦澤與蕓兒姑娘的交往并不多,但不論是宣傳珍珠皂亦或者是這次設計趙昂。
蕓兒姑娘都幫了他不小的忙。
所以即便尋找蕓兒姑娘的弟弟有些困難,但秦澤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秦澤答應,蕓兒竟要對著秦澤下跪行禮。
“不可不可!蕓兒姑娘你這是做什么!”
將蕓兒姑娘扶起,秦澤接著道。
“你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助是理所應當的?!?br/>
就在秦澤扶起蕓兒的同時,門外響起秦破荒的聲音。
“殿下,趙大人要見您。”
聽到秦破荒的提醒,秦澤應道。
“我知道了。”
說完,秦澤轉過頭看向蕓兒姑娘。
“蕓兒姑娘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蕓兒送一送殿下。”
“留步留步,我自己走就可以了?!?br/>
語畢,秦澤便帶著秦破荒離開了醉仙樓。
來到窗邊,看著秦澤離開的背影,蕓兒眼中的感情復雜。
“如果蕓兒不是風塵女人,該多好……”
……
離開了醉仙樓,秦澤便隨秦破荒來到了武威衙門。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衙門早就關門了,可郡守趙望一來,整個衙門自然沒有人敢回去睡覺了。
剛到衙門,秦澤便看到趙望臉色鐵青。
“殿下!”
似乎是對秦澤有怨氣,趙望見到秦澤只是叫了一聲,連行禮都沒有行禮。
面對趙望的反應,秦澤并不意外。
趙望不是傻子。
他侄子趙昂被秦破荒送到了衙門關入了大牢,趙望想都不想就知道這是秦澤在反擊!
“趙大人這么晚了不休息找本王是有什么事嗎?”
看到趙望臉色極差,秦澤的心里卻格外高興。
自他離開武威回京后,趙望從各個方面出手想要瓦解他努力建立起的勢力。
秦氏商會、葉冷和南宮逸、香皂坊……
這些事情的背后無一沒有趙望的影子。
現在秦澤的反擊僅僅才剛開始!
“殿下,我聽說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好像沖撞了殿下,所以特地前來代他向殿下賠罪。”
在秦澤趕來的路上,趙望已經了解的事情的起因經過。
知道趙昂的確是在眾目睽睽下被秦澤設計了,趙望也只得向秦澤低頭。
如果不低頭的話,以秦澤的性格,判趙昂刺配充軍都是輕的。
而他就只有這么一個侄子,趙望說什么也要保下他!
看到趙望低頭賠罪,秦澤淡淡一笑。
“趙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趙昂明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欺負了醉仙樓的花魁,甚至揚言說要讓趙大人弄死在場的所有人?!?br/>
“本王只是為了維護武朝律法的尊嚴,所以才命人將他抓了起來,不是他得罪了本王,趙大人誤會了!”
聽到秦澤的話,趙望瞇了瞇眼。
他知道秦澤這是不打算輕易的放過趙昂!
“殿下,事情的經過我也了解了,只是我那侄子與蕓兒姑娘發生了一點兒誤會。”
“至于他仗著我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這確實影響極其惡劣,需要好好管教!”
“既然趙大人都這么說了,那本王也就不深究了?!?br/>
“這樣,讓衙役打他四十大板,就當懲戒了如何?”
秦澤本就沒有打算真將趙昂如何。
畢竟眼下還需要團結世家的力量聯合抵抗荒族入侵。
他若是將趙昂殺了或者刺配充軍,難保在荒族入侵時趙家會不會暗地里捅他一刀。
“四十大板,罷了,這孩子平日里傲氣慣了,就按照殿下說的吧?!?br/>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趙望知道秦澤不會輕易放過趙昂,因此面對秦澤的提議,他也只能答應。
“好,那就讓人把他帶上來,我親自監督?!?br/>
聽到秦澤要親自監督,趙望的臉色又微微一變。
“殿下,時間已經不早了,要不您回去休息,我在這里監督他們執行?!?br/>
“不用,我也沒有什么早睡的習慣。”
“而且我已經答應了要給蕓兒姑娘一個交代,就在這里多陪趙大人一會兒吧。”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趙公子帶上來啊?!?br/>
秦澤對著四名衙役說到。
“喏!”
沒過一會兒,趙昂便被幾人帶了上來。
“舅舅,您終于來了?!?br/>
“他……是他陷害……”
不等趙昂的話說完,趙望直接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住口!”
“平日里叫你做人謙遜有禮,現在犯了事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不等趙昂反應,幾名衙役便將他架在了長凳上打了起來。
四十大板落下,即便幾名衙役已經控制了力道,但趙昂的屁股還是被打的皮開肉綻。
看著暈了過去的趙昂,秦澤心滿意足道。
“趙大人秉公執法,不庇親友,實在是我武朝官員的楷模!”
“趙公子已經暈過去了,趙大人還是趕快將他帶回去吧。”
聽著秦澤這近乎嘲諷的話,趙望只得將一腔怒火壓在胸口。
“是,多謝殿下關心!”
聞言,秦澤輕笑一聲。
“都是自家人,關心是應該的。”
“破荒,走!”
“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