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曾文靜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黑鷹便準備將兩名黑衣人拿下。
可經過剛才的交手,兩名黑衣人早就察覺出他們不是黑鷹的對手。
沒有片刻的猶豫,兩名黑衣人直接一左一右的向著相反的方向逃走。
“想逃!”
望著已經逃出了十多米距離的兩人,黑鷹瞇了瞇眼。
不過就在黑鷹想要追上去時,曾文靜卻叫住了他。
“黑鷹大哥,算了吧。”
“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來路,說不定還有同伙,還是不要追了吧。”
聽到曾文靜開口,黑鷹只得停下了腳步。
畢竟秦澤給他的任務是保護好曾文靜的安全,并不是捉拿兇手。
要是真像曾文靜說的一樣,這些家伙兒還有同伙兒藏在暗處。
只等著將自己引開以后再對曾文靜下手,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想到這里,黑鷹警惕的環顧了四周一圈。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聞言,曾文靜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
就這樣,兩人一左一右的朝著曾府的方向走去。
很快,在黑鷹的護送下,兩人很快到了曾家。
看到已經到了家門口,曾文靜鼓起勇氣看向黑鷹。
“今天……今天多謝黑鷹大哥了。”
“要不是黑鷹大哥救了我,我怕是已經……”
曾文靜知道如果不是黑鷹突然出現,此刻她不僅可能已經被那兩名刺客糟蹋,甚至連性命都不保!
面對曾文靜的道謝,黑鷹則擺了擺手。
“保護你是我的任務,要是有我保護還讓別人傷害到了你,那我黑鷹哪里還有臉去見殿下?”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歇著吧。”
“等我先向殿下匯報完剛才的情況,然后就過來。”
黑鷹看向曾文靜說到。
“過……過來?”
曾文靜有些不解的看向黑鷹。
“嗯。”
“雖然那兩個家伙兒跑了,但我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來。”
“既然有人要對你不利,那在找出幕后主使之前,我都要盡職盡責的保護你。”
聽到黑鷹的解釋,曾文靜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就聽黑鷹大哥的安排吧。”
待曾文靜回了曾府后,黑鷹還特意在曾府周圍停留了一刻鐘。
確定沒有人跟上以后,黑鷹才急忙趕回了王府。
……
齊王府內。
“什么?你說有人要刺殺曾小姐?”
聽到黑鷹的匯報,秦澤有些驚訝。
“嗯。”
“情況還比較危急,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曾小姐恐怕已經出事了。”
黑鷹簡單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秦澤講述了一遍。
聽完黑鷹的話,秦澤劍眉一沉。
“刺殺曾小姐……”
“是誰跟曾小姐有仇呢?”
秦澤想了片刻并沒有想出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雖說曾文靜喜歡經商,但做生意卻極有信譽。
而且曾文靜心地善良,經常會接濟來商會乞討的窮苦人家。
所以曾文靜的人緣以及口碑都很好,并不存在什么要置她與死地的仇家!
見秦澤半天想不出個懷疑目標,黑鷹試探性的問道。
“會不會那人并不是沖著曾小姐去的,而是沖著殿下您來的?”
“只是因為殿下您的身邊有洪前輩保護,所以那人只能將目標放在了曾小姐的身上。”
“畢竟曾小姐是殿下您得力的左膀右臂,要是曾小姐出了什么事,對殿下對秦氏商會的打擊都是極大的。”
聽到黑鷹的話,秦澤瞬間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
“是他!”
“誰?”
見秦澤似乎已經猜到了幕后兇手,黑鷹急忙追問道。
“我們現在手里沒有證據,就算我猜出來是誰也沒有用。”
“不過只要抓住那兩名刺客,有他們指證,到時候我們手里也算是有證據了。”
秦澤知道光靠猜測是定不了罪的。
要是想要定罪,最好的方法就是抓住那兩個行刺的黑衣人。
“可是那兩個家伙兒都已經逃走了。”
黑鷹有些遺憾道。
“逃走?”
“現在是晚上,武威城城門緊閉,他們能逃到哪里去?”
“況且能接任務刺殺曾小姐,多半也是道兒上的人。”
“黑鷹大哥去找一趟王軍,跟他說天亮之前,把這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要是找不出來的話,就讓他親自來見我!”
秦澤知道對武威郡道兒上最熟悉的人還得數手下控制著上千金沙幫幫眾的王軍。
有王軍出手,想要找出那兩個蒙面刺客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聽到秦澤的命令,黑鷹接下任務后便直接去了金沙幫總部。
得知黑鷹前來,原本正在瀟灑快活的王軍立刻穿好了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黑鷹大哥,這么晚了,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王軍知道黑鷹是秦澤的貼身保鏢,如果不是秦澤有命令的話,黑鷹絕不會這么晚的還來找自己。
面對王軍的詢問,黑鷹沒有多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將秦澤的話重復了一遍。
聽到竟然有人敢行刺秦澤的左膀右臂,王軍大怒。
“他媽的,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對曾小姐不利。”
“誰不知道招惹曾小姐就是招惹殿下,招惹殿下就是招惹我王軍。”
“黑鷹大哥您先回去,天亮之前我一定把人給找出來親手交給殿下!”
見識過秦澤無數次的手段,王軍知道秦澤向來不喜歡開玩笑。
如果他在天亮之前找不到那兩名刺客的話,他絕對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明白這一點兒,王軍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聽到王軍的答復,黑鷹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殿下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嗯,黑鷹大哥放心!”
待黑鷹離開后,王軍立刻讓心腹著急了所有還在城里的手下。
將他們散出去打聽今天是不是有人接了賞金任務。
事關曾文靜,王軍不敢有絲毫的疏忽大意!
從王軍處離開,黑鷹便回了曾府。
剛到曾文靜房間外便聽到屋里傳出前者的聲音。
“黑鷹大哥是你嗎?”
“嗯。”
“你放心的休息吧,我在這里誰也傷害不了你。”
黑鷹對著屋子里說到。
聽到黑鷹的話,穿著單薄睡衣的曾文靜卻打開了門。
“夜……夜里涼,要不黑鷹大哥進屋子里?”
曾文靜俏臉微紅的對著黑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