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秦澤抬眼一看就看到了架在荒族大軍中的巨型投石機。
望著眼前這高達二十余米的投石機。
秦澤終于明白蕭長生為何會屢次想要請戰(zhàn)將其摧毀。
這二十余米高的投石機能造成的破壞的確是普通投石機難以比擬的!
“這就是完顏格勒的秘密武器嗎?”
秦澤輕聲道。
“嗯,據(jù)說完顏格勒給它取名叫狼神機,寓意其能得到荒族狼神的庇佑,攻城略地。”
寧若薇在一旁答道。
看著眼前三臺狼神機,秦澤淡淡一笑。
“狼神?”
“今天老子要讓它變成瘟神!”
就在秦澤話音落地的瞬間,荒族大軍又在完顏格勒的指揮下開始了進攻。
荒族大軍進攻的同時,三臺殺傷力巨大的狼神機也開始啟動。
望著荒族士兵正在為狼神機裝填石頭,秦澤看向一旁的秦破荒。
“準備吧。”
“是,殿下。”
得到秦澤的命令,秦破荒立刻對著手下的黑虎衛(wèi)發(fā)出命令。
聽到命令,二十多名黑虎衛(wèi)抬著一件蓋著黑布的物件走上了城頭。
“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
寧若薇開口問道。
“嗯,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我武朝兵器的威力了!”
說完秦澤掀開蓋著的黑布。
下一秒,一臺造型奇異的弓弩便出現(xiàn)在寧若薇的眼前。
只見其上安裝“十二石”強弩,以軸轉(zhuǎn)車張弦開弓,弩臂上有七條矢道,居中的矢道擱一枝巨箭。
長三尺五寸,粗五寸,以鐵葉為翎,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諸箭一發(fā)齊起。
“這武器叫什么?”
因為沒有見過,寧若薇好奇的問道。
“此物名叫三床弩,威力奇大,由三把弓弩合并,需要三十人才可拉動。”
秦澤緩緩答道。
“這三床弩的射程能有多遠?”
寧若薇追問道。
“如果將其調(diào)整到最佳,應(yīng)該能有一千五百米的射程,但這一臺還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那能射多遠?”
“大概七八百米吧。”
秦澤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讓寧若薇瞬間愣住。
荒族的巨型拋石機不過只有三四百米的射程,就打的他們還不了手,死傷慘重。
可秦澤卻說他這臺名叫三床弩的武器的射程能達到七八百米。
即便從來都不懷疑秦澤的寧若薇也有些不敢相信!
似乎是看出了寧若薇的心思,秦澤看向身后的黑虎衛(wèi)。
“把另一臺三床弩也抬上來。”
話音落地,第二臺三床弩也被抬上了城墻。
“對準目標,裝箭!”
看著兩米長的巨型長箭被裝入凹槽,秦澤朗聲道。
“發(fā)射!”
一聲令下,由數(shù)名黑虎衛(wèi)操作的三床弩猛地將發(fā)射槽中的長箭射出!
只見兩只長箭猶如攜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荒族大軍射去!
“轟!”
第一只箭成功命中!
一臺二十余米高的狼神機直接被兩米長的巨箭射中。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狼神機的主體射成了兩半。
被破壞的狼神機轟的一聲倒下,將其旁數(shù)十名荒族士兵牢牢的壓住!
“這!”
“這是什么!”
看著被射爆的狼神機,荒族士兵頓時亂做一團。
就連勝券在握的完顏格勒也大腦一片空白!
自己仰仗的秘密武器竟然被不知道哪里來的一支箭給射塌了?
就在完顏格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第二支巨箭竟朝著他猛地射來!
“爹,小心!”
望著第二支巨箭攻擊的目標竟然是自己的父親,完顏呼雷厲聲高呼。
聽到兒子的呼喊完顏格勒下意識的躲閃。
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fēng)聲,完顏格勒甚至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一刻完顏格勒體驗到了死亡的滋味!
不過因為兒子的提醒,完顏格勒還是躲開了三床弩的致命一擊!
可完顏格勒是躲開了,但站在其身后的軍師北宮伯楚卻沒能幸免。
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北宮伯楚直接被長箭將身體洞穿!
“伯楚!”
轉(zhuǎn)過頭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北宮伯楚,完顏格勒厲聲呼喊道。
“爹,先撤吧!”
“這寧若薇不知道弄到了什么武器,我們這里不安全!”
看著被一箭射穿的北宮伯楚,完顏呼雷連忙將父親完顏格勒扶了起來。
“對!”
“撤!”
經(jīng)過兒子的提醒,完顏格勒瞬間回想起剛才死亡的味道。
沒有一絲的猶豫,完顏格勒直接下令全軍撤退!
望著還沒開始進攻就撤退的荒族大軍,秦澤高高的站在城墻上。
“弟兄們!”
“我知道這些天大家都提心吊膽,擔(dān)心外面的荒族大軍什么時候就會破城而入。”
“這些天也不斷的有戰(zhàn)友、同伴、同鄉(xiāng)、親人倒在我們的面前。”
“但他們的犧牲絕不是白白犧牲,我們活著也不是茍且偷生。”
“荒族大軍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被我們射殺,現(xiàn)在正是大家為親人為戰(zhàn)友復(fù)仇的時候。”
“他們都說荒族人能征善戰(zhàn),今天我要讓他們看看我武威軍的神威!”
“追殺荒寇,一個不留!”
隨著秦澤的振臂高呼,壓抑了數(shù)天的武威軍將士徹底被激發(fā)了戰(zhàn)意!
就這樣原本是守城一方的武威軍在蕭長生的帶領(lǐng)下全部沖出了武威城。
原本寧若薇也想出戰(zhàn)追殺荒族大軍,可秦澤卻以其有身孕為理由將她給攔了下來。
看著數(shù)萬大軍浩浩蕩蕩的追出城去,寧若薇有些擔(dān)憂。
“完顏格勒沒有死,若是他組織起手下人反擊的話,蕭大哥只有五萬人,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聽到寧若薇的詢問,秦澤搖了搖頭。
“荒族大軍攻城這么久都沒有攻下,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勢頭。”
“剛才那一箭雖然沒有擊殺完顏格勒,但已經(jīng)下破了他的膽。”
“即便完顏格勒想要阻止大軍反擊,軍心已散的荒族大軍也無法攔得住被激發(fā)了血性的武威軍將士。”
“當(dāng)然想要一舉殲滅完顏格勒的十萬大軍是不現(xiàn)實的,但此戰(zhàn)之后,完顏格勒已經(jīng)沒有了吞并涼州的資本。”
“西境之戰(zhàn)最危險的階段已經(jīng)過去了。”
秦澤對著寧若薇解釋道。
聽完秦澤的話,寧若薇長舒了一口氣。
“想不到,我想不出解決之法,你竟然能如此干凈利落的解決!”
如果不是秦澤設(shè)計出了三床弩,如果不是秦澤射殺了荒族軍師。
西境之戰(zhàn)最困難的階段絕不會如此輕易的過去。
“沒那么簡單。”
“完顏格勒雖然敗了,但西境之戰(zhàn)遠沒有結(jié)束。”
秦澤的眸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
他知道完顏格勒失敗之時,一直隱忍著的完顏汗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