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澤的詢問,曾文靜沒有思考太久就給出了答案。
“可以,但是會很難。”
聽到曾文靜的回答,秦澤挑了挑眉毛。
“哦?”
“怎么說?”
見秦澤看著自己等待著下文,曾文靜也不賣關子。
“說可以是因為,光婷婷那邊生產的珍珠皂的確滿足不了市場需求,很多外郡的訂單都排到了下下個月。”
“有足夠大的市場需求,我們確實可以在其他地方開設分會。”
“那你又說很難是什么意思?”
不等曾文靜繼續解釋,黑鷹有些不解的問道。
“很難是因為如果我們把秦氏商會開到其他郡,那么就會損害那些跟我們做生意的外郡商會的利益。”
“他們靠著倒賣我們的珍珠皂賺的盆滿缽滿,現在我們要撇開他們在他們的地盤兒上開商會賣珍珠皂。”
“你覺得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么一大塊肥肉被我們搶走嗎?”
曾文靜的反問讓黑鷹瞬間反應了過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他們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分會順利的開在他們的地盤兒上,甚至還有可能故意壓低珍珠皂的價格跟我們競爭。”
黑鷹舉一反三道。
“不錯。”
曾文靜點了點頭。
“珍珠皂是我們秦氏商會的核心競爭力,如果失去了珍珠皂,秦氏商會是很難在激烈的競爭中生存下來的。”
說完曾文靜看向秦澤。
聽完曾文靜的分析,秦澤點了點頭。
他的確只想著要擴大秦氏商會的規模,沒有想到秦氏商會一旦開到外地就會損害當地商會的利益的事。
不過對于秦澤來說,秦氏商會在武威郡內已經到了天花板,繼續發展下去也賺不到更多的錢。
為了打造龐大的黑虎衛部隊,開分會是勢在必行的!
“這個的確有些麻煩,但也不是解決不了。”
“況且按照目前的計劃,我只打算先在涼州的幾個郡里開分會,等到時機成熟以后在將分會開往其他地方。”
“這樣就不會損害太多人的利益,至于涼州幾個郡的商會,如果他們不搗亂,我們還可以繼續做生意。”
“要是有人不長眼的話,那珍珠皂的生意,甚至以后秦氏商會的任何生意都沒有他們的份兒!”
秦澤冷聲道。
“這樣也并非不行,只是生意生意,講得多半是利益。”
“只靠威脅的話怕是很難長久。”
曾文靜接過話。
“無妨,這件事我會處理。”
“現在你和黑鷹大哥要做的事就是盡可能多的培訓新員工,秦氏商會的第一個分會我已經選好了,就在金城郡。”
“金城郡的分會正式開業以后,你和黑鷹大哥就過去。”
“等那邊的運營都穩定了,我們再談后面的事!”
秦澤看著曾文靜和黑鷹說到。
見秦澤已經打定了主意,曾文靜和黑鷹便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兩個的事兒準備什么時候辦?”
說完正事,秦澤猛地想起黑鷹和曾文靜兩人的婚事。
“殿下,我還有事要忙,您跟黑鷹大哥先聊吧。”
聽到秦澤提起自己跟黑鷹的事兒,曾文靜立刻紅著臉溜走了。
“女孩子家的就是害羞,這種事兒有什么好逃避的。”
“黑鷹大哥,你怎么想的?”
看著曾文靜害羞的溜走,秦澤只得看向黑鷹。
“這個……”
“大男人,怎么也跟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
“這仗已經算是打完了,你跟文靜的婚事也要盡快的辦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就要回京了,你跟文靜的婚事最好能在我回京之前辦了!”
秦澤知道完顏汗跟自己繼續開戰的幾率不大,因此西境之戰很快就會結束。
到時候他也會被武帝召回京城述職!
見秦澤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黑鷹也不回避了。
“我……我昨天已經去了一趟曾府,見過靜兒的父母了。”
“什么父母都見過了?”
“那不是很快就能辦婚事了?”
得知黑鷹都已經上門拜訪過了,秦澤追問道。
面對秦澤的詢問,黑鷹搖了搖頭。
“怎么,他們沒有看上你?”
看到黑鷹搖頭,秦澤皺了皺眉。
“也不是。”
“只是靜兒的二娘說我要娶靜兒的話必須要拿出一萬兩銀子的聘禮,不然就別想娶靜兒。”
“嗨,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
“曾小姐出身名門,長得又漂亮,一萬的聘禮不算多。”
秦澤擺了擺手。
“一萬兩對殿下來說不算多,可我這……”
“靜兒那邊倒是有些積蓄,但是離一萬兩也還是差了不少。”
“我跟靜兒商量過了,不行的話就再等一年,等我們攢夠了錢就上門提親。”
聽到黑鷹的話,秦澤淡淡一笑。
“好家伙兒,拿著媳婦兒的錢當聘禮,你倆可真是真愛。”
“殿下,你也知道,雖然我以前是山大王,但是搶得錢都散給弟兄們了,我手里真沒有什么銀子。”
黑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這一萬兩我替你們出了,就當是我送給你們兩個的賀禮吧。”
秦澤對著黑鷹說到。
可秦澤的話音剛落地,一直在門外的曾文靜卻闖了進來。
“不行!”
“我們怎么可以要殿下的銀子!”
見曾文靜原來一直都在門外,秦澤輕聲道。
“怎么是我的銀子?這都是你的銀子!”
“別忘了,你是秦氏商會的二東家,你替我賺了那么多錢,這一萬兩是你應得的。”
秦澤看向曾文靜說到。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你們都是自己人,一萬兩銀子算什么。”
“我聽說紅葵最近一直在替黑鷹大哥張羅婚事,你要是不想嫁給他的話,說不定黑鷹大哥就要娶別人咯!”
“他敢!”
“他要是娶別人的話,那他就再也找不到我這樣漂亮賢惠的妻子了!”
“不敢不敢!”
“殿下在跟你開玩笑呢!”
黑鷹連忙解釋。
看著黑鷹還沒有結婚就頗有妻管嚴的架勢,秦澤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一萬兩銀子你們就從商會的帳上提吧。”
“你們兩個選個好日子,等我從張掖回來以后喝你們兩個的喜酒。”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武威城外。
秦澤領著被捆著手的完顏珍踏上了前往張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