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洪嘴上說的是想要跟星兒交個朋友。
但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誰都知道色膽包天的劉洪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見又來了一個敢跟惡少劉洪作對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zhuǎn)移到了秦澤的身上。
“你說什么,本少爺耳朵不好沒有聽清楚,你敢再說一遍?”
聽到秦澤的話,劉洪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
“我說像你這樣的廢物還不夠資格跟我的人做朋友。”
秦澤語氣平緩,像是壓根沒有將劉洪放在眼里。
“哈哈哈,好!”
“想不到武威郡里居然還真有不怕死敢跟我劉家作對的家伙。”
看著秦澤在這么多人面前羞辱自己,劉洪怒極反笑。
面對劉洪的威脅,秦澤面無表情道。
“武威郡里沒有什么劉家,只有王法。”
“任何違背武朝律法之事,人人都可以出來制止!”
秦澤的話雖然沒錯,但卻并沒有得到在場眾人的響應(yīng)。
畢竟如果律法真的有用的話,那欺男霸女的劉洪早就應(yīng)該斬首示眾了。
可現(xiàn)在劉洪卻活的好好的,反而是那些受害者們家破人亡。
在武威郡,在趙望的治理下,王法并不能保護他們這些貧苦百姓。
所以才會讓劉洪這樣的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望著義正言辭的秦澤,劉洪像是看傻子一樣。
“好,既然你說要按律法丨辦事,那我問你,他欠我錢不還,我拿他女兒抵債有何不可?”
劉洪拿出肖老三的欠條向眾人展示道。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他欠你的錢我可以替他還,這件事就當過去了如何?”
看了一眼劉洪手中的借據(jù),秦澤淡淡問道。
“你替他還?可以,五百兩。”
“不,你剛才對我出言不遜,五千兩!”
看了一眼秦澤的衣著,劉洪將說出口的五百兩改成了五千兩!
“你要是替他還五千兩,這件事一筆勾銷。”
“若是你還不起的話,那就讓你的人今晚好好的陪我一晚!”
“哈哈哈!”
像是吃定了秦澤一樣,劉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星兒的身上掃來掃去。
“無恥!”
“這劉洪真不是人,居然把五十兩變成五千兩,簡直就是在搶劫!”
“唉,誰讓肖老三婆娘病重沒錢找劉洪借了錢呢,結(jié)果婆娘沒治好,錢也還不上,真是可憐啊。”
“小聲點,要是讓劉洪聽見你們背后說他壞話,小心被劉家收拾。”
“……”
聽到劉洪張嘴向秦澤索要五千兩,圍觀眾人憤怒不已。
只是考慮到劉家家財萬貫,手眼通天,眾人也只能壓下心中怒意!
“怎么樣,考慮好沒有?”
“到底是替他還我五千兩,還是讓你的人陪我睡一晚?”
見秦澤沉默不語,劉洪愈發(fā)的囂張,甚至絲毫不掩飾他對星兒的目的。
“如果我說錢我不還,我的人也不讓你帶走呢?”
就在眾人都以為秦澤還是要向劉洪屈服低頭時,秦澤的回答打破了沉寂。
“那你就是阻撓我合理討債,你跟肖老三一起坐牢去吧!”
劉洪話音落地,一聲大喝響起。
“都圍在這里干什么呢,誰在鬧事?”
“光天化日之下鬧事,統(tǒng)統(tǒng)給我抓衙門!”
聽到聲音,圍觀群眾瞬間讓開了一條道。
看到來人,劉洪面露喜色。
“許捕頭!”
“你來的正好,這兒正有事找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威郡衙門捕頭許彪!
見眼前之人乃是劉洪,許彪稍稍的緩和了臉色。
“劉公子有何事?”
劉洪之前能逃脫律法的制裁,捕頭許彪可是暗中出了大力。
因此也得了劉洪不少好處。
現(xiàn)在看到劉洪似乎遇到了麻煩,許彪自然愿意賣個人情。
“是這樣的,許捕頭。”
“肖老三欠我五十兩銀子到了歸還期限還沒還,所以我就來找他要債。”
“沒想到突然冒出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子,不僅阻攔我找肖老三要債而且還出言侮辱我,許鋪頭看這件事該怎么辦?”
劉洪三言兩語便歪曲事實,絲毫不提他要秦澤還五千兩之事。
聽完劉洪的話,又看了一眼站在秦澤身旁的星兒。
許彪瞬間明白!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阻撓劉公子討債視為同罪!”
“不過若是劉公子愿意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你的話,此罪也不是不可免。”
能坐到捕頭之位,許彪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無需多言。
知道劉洪的目的在秦澤身邊的女人身上。
許彪便故意留了余地,并沒有直接讓人把秦澤抓起來!
見許彪明顯的站在自己一邊,劉洪勝券在握。
“怎么樣,考慮清楚沒有?”
“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你的罪就可以免了。”
劉洪沒有給秦澤定罪的權(quán)力,但許彪?yún)s有。
現(xiàn)在許彪開口,劉洪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看著不分青紅皂白就給秦澤定罪的許彪,一直站在一旁的星兒想要辯解。
可還沒等她開口,秦澤便將她一把拉住。
這許彪雖然名為捕頭,可來了之后卻只聽信劉洪的一面之詞就直接要定自己的罪。
讓秦澤一眼就看出了他與劉洪之間絕對有關(guān)系。
既然許彪是站在劉洪一邊的,那星兒與他爭辯也不會有什么意義!
“你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捕頭,有什么資格定罪?”
“若我真有罪,也應(yīng)該由衙門里的官員判罰,輪得到你來給我定罪?”
按照武朝律例,郡縣衙門里的捕頭只有緝捕犯人的權(quán)力,并沒有定罪判罰之權(quán)。
許彪的話嚇唬嚇唬平頭百姓尚可。
對于秦澤來說起不了任何作用!
聽完秦澤的話,許彪瞇了瞇眼,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散發(fā)而出。
“這么說你是要跟我一起去衙門里了?”
“去便去,我倒要看看這武威郡到底是什么地方,連一個小小的鋪頭敢在作威作福!”
秦澤的話引得圍觀眾人心神俱震!
“這下完了,這年輕人怕是要倒大霉了,這種話也敢說出口!”
“走吧,快跟著去衙門看看!”
“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
就這樣秦澤與許彪、劉洪、肖老三一行人來到了武威郡衙門。
公堂上。
看著秦澤見到自己不下跪,郡丞董平怒拍驚堂木道。
“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