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肖老三與肖婷制作香皂后,秦澤便利用密道回到了齊王府。
訓練場上,秦破荒正帶著所有娃娃兵按照秘籍上訓練站樁。
雖然有著豐盛的伙食,但站樁訓練對他們來說依舊是個不小的挑戰。
距離三天之內達到站樁半個時辰的水平,眾人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當然秦澤也并非是要讓所有人都在三天之內達到目標。
他之所以立下三天內站樁半個時辰的要求,為的就是考驗這群娃娃的品格與心性。
如果沒有迎難而上,不畏艱苦的精神。
即便有秦澤的背后支持,他們也難以成為秦澤心中期待的“飛虎隊!”
“長官!”
看到秦澤出現在訓練場上,秦破荒一路小跑到他的面前敬禮。
雖然秦破荒并不明白秦澤為何要讓自己等人稱呼他為長官,但秦破荒還是選擇聽從了秦澤的命令。
“嗯。”
秦澤微微頷首。
“訓練的怎么樣了?”
秦澤一邊問著一邊看向不遠處滿頭大汗的少年們。
“回長官的話,黑虎衛共一百人全部到場訓練,無一人缺勤。”
“目前共有三人可以堅持一刻鐘,暫時還無人能達到長官的要求!”
秦破荒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還可以,距離三天的期限還有一天的時間,加緊訓練吧。”
“等考核之后就要安排正式訓練了。”
秦澤輕聲道。
“是,長官!”
朝著秦澤敬了個禮后,秦破荒便又回到了黑虎衛中。
黑虎衛便是秦澤為眼前的百名少年取的部隊名稱,與武帝的影龍衛名字相似。
“看來你是真的看重這些小家伙兒啊。”
聽著耳邊的聲音,秦澤有些詫異的轉過了身。
望著眼前的慕容輕雪,秦澤聲音輕柔道。
“你怎么來了?”
“看這太陽這么大,所以讓人給這些小家伙兒們送點水來。”
話音落地,慕容輕雪身后跟著的仆人紛紛提著水走向了訓練場。
“是啊,這些小家伙兒可是咱們立足涼州的根本,沒有他們我這個名義上的齊王也只是孤家寡人罷了。”
聽到慕容輕雪的話,秦澤不由的長嘆了一聲。
其實不僅涼州的官員們明白,秦澤自己也清楚他目前的處境。
名義上的藩王,但手中卻沒有任何的實權。
否則不會區區一個趙望都敢跟他對著干!
所以秦澤現在基于打破他光桿司令的局面,而打破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擁有一支完全屬于他的力量。
眼前的這群趙望看不上的少年便是秦澤的希望!
似乎是感受到秦澤話語中的壓力,慕容輕雪緩聲道。
“要不就做個逍遙王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問?”
面對慕容輕雪的提議,秦澤輕輕一笑。
“最是無情帝王家,想做什么并不是由我說了算。”
“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傷害得了你。”
秦澤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在慕容輕雪的心中掀起一絲漣漪……
“算了,這些事兒我也不懂,我就安安心心的替你管管賬了。”
慕容輕雪并肩站在秦澤身旁道。
“對了,你知道郡里有什么比較出名的武器鍛造師和制甲師嗎?”
想到自己要將黑虎衛打造成一支全能特戰隊少不了裝備支持。
于是秦澤看向慕容輕雪問到。
“這個……我還真沒有打聽過。”
“不過我想蕭郡尉是軍中之人,他應該知道一些。”
“對啊,我怎么把蕭郡尉給忘了!”
聽到慕容輕雪的提醒,秦澤猛地一拍腦袋。
“我現在就去找蕭郡尉,謝謝夫人提醒!”
給了慕容輕雪一個大大的擁抱后,秦澤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訓練場。
待秦澤離開后,慕容輕雪還依舊愣在原地。
“小姐,小姐……”
一旁的小月忍不住用手在慕容輕雪眼前晃了晃。
“啊?”
慕容輕雪瞬間回過了神。
看著慕容輕雪的異樣,小月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小姐,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殿下了吧?”
小月身為移花宮之人,自然知道慕容輕雪接近秦澤是有目的的。
只是看著如今慕容輕雪的模樣,小月隱隱感覺她似乎是真的對秦澤動了心。
聞言,慕容輕雪俏臉一紅。
“你這妮子,不可以胡說。”
“小姐,我胡說不胡說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啊!”
“咱們可是……”
“我知道了。”
沒等小月的話說完,慕容輕雪便冷冷的打斷了她。
望著慕容輕雪情緒不高的轉身離去,小月眼神復雜……
從齊王府出來,秦澤直接來到了蕭長生的郡尉府。
不過管家卻告知蕭長生并不在府中而是在城北大營里。
知曉了蕭長生的去處,秦澤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城北大營。
剛到城北大營,秦澤便聽到帳中傳來蕭長生的聲音。
“只是讓你去帶兵剿個匪,為什么花了三千貫!”
武朝一貫為一千錢,也就是一兩銀子。
三千貫便是三千兩銀子!
大賬內,蕭長生對著副郡尉王力質問道。
聽到蕭長生的質問,副郡尉王力毫不在意。
“大人,軍隊出城剿匪自然需要花費,不過區區三千貫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王力仗著背后有郡守趙望撐腰,絲毫沒將蕭長生放在眼中。
見王力不僅說不清楚三千貫的去處,甚至還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蕭長生勃然大怒!
“三千貫,三千貫是十戶普通人家十五年的支出,是三千名將士一個月的俸錢!”
“你不過帶隊出去三天的時間,就花了足足三千貫,這錢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
“花在什么地方不全部記錄在冊了嗎,要看你自己找出來看就是了。”
“若是蕭大人沒什么事的話,屬下就先走了,郡守大人有事召見我!”
說完,不等蕭長生回答,王力便徑直離開了大帳。
“豈有此理!”
蕭長生怒到極點一拳將身旁的木桌捶了個大洞。
“蕭大人不必如此,區區一個跳梁小丑,還不值得大人如此動怒。”
秦澤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營帳。
看到秦澤出現,蕭長生立刻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