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渙,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看到汪渙無力在狡辯,許志遠厲聲質問道。
“我……”
聽到許志遠的話,汪渙張了張嘴,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像這樣強占土地的事兒他都已經不知道干了多少回了,以前也都平安無事。
可他卻不明白為何偏偏這一次就出了事,而且還撞到了秦澤的手里!
趙家雖然在隴西可以一手遮天,但絕不會有人會為他小小的一個家奴跟秦澤對著干。
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后果,汪渙竟嚇暈了過去!
見汪渙暈倒,許志遠看了一眼秦澤。
得到秦澤的示意,許志遠拍下驚堂木。
“罪犯汪渙強占馬四田地證據確鑿,現在將其關入大牢。”
“牛捕頭。”
“卑職在!”
“把他帶下去!”
“喏!”
聽到許志遠的命令,捕頭牛壯便招呼著幾個捕快將汪渙給抬下了公堂。
看到案件審完,秦澤似笑非笑的看向趙顯。
“趙郡尉,這許大人審出來的結果好像跟你審出來的不太一樣呢?”
面對秦澤的詢問,趙顯額頭不斷沁出汗珠。
“這……”
“這個下官是個粗人,判案一事還需要跟許大人多多學習。”
“好在今天許大人和殿下來得及時,才沒有讓下官釀成大禍!”
趙顯硬著頭皮解釋到。
“嗯,趙郡尉著判案查案的本事確實要多學一學了。”
“是,下官一定牢記殿下的教誨。”
“要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下官這就告辭了。”
“去吧。”
秦澤擺了擺手。
得到秦澤的允許,趙顯連忙逃離了這修羅場一樣的地方。
從衙門出來以后,趙顯想都沒想便直接奔著趙府去了。
汪渙被抓雖然對趙家來說不算什么大事,但這無疑是在對外釋放一種信號。
秦澤要對趙家下手了!
作為跟趙家綁在一條船的螞蚱,趙顯必須保證趙家這條船不沉,他才能好好的活著!
待趙顯離開后,許志遠跟秦澤來到了衙門后堂。
“許大人剛才的審案非常的精彩,出乎本王的預料啊!”
秦澤先前只知道許志遠跟趙家有仇,并不知道許志遠到底有幾斤幾兩。
可看完許志遠審案的過程,秦澤對許志遠的能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看到許志遠在最后關頭才傳喚人證孫小柱,實現了局勢的大逆轉。
秦澤知道許志遠也是運籌帷幄,謀定而后動的人才!
聽到秦澤的夸獎,許志遠連忙低下了頭。
“下官這點微末伎倆在殿下面前實在是班門弄斧了。”
秦澤雖然年紀不大,二十出頭,但卻創造了一人嚇退十萬荒族大軍的神話。
在秦澤面前,許志遠的確沒有什么驕傲的資本!
“哎,有本事是好事,不用謙虛。”
“這樣等將趙家除掉以后,這隴西我才能安心的交給你。”
許志遠有很多利國利民的政策不能實施全都是因為有趙家在其中作梗。
一旦趙家被秦澤除掉,許志遠真正掌握了隴西的大權后。
秦澤相信隴西郡用不了多久一定會有一個全新的面貌!
“許大人,我們現在已經抓了汪渙,你接下來還有什么計劃?”
說回正事,秦澤認真了起來。
聽到秦澤的詢問,許知遠連忙道。
“回殿下的話,我們現在抓了汪渙,趙顯一定第一時間去通知趙無悔了。”
“只要趙無悔得知殿下準備對趙家下手,他一定會想辦法處理掉那些讓趙家可能陷入危險的人和事。”
“只要他們一亂,那我們就有動手的機會了!”
雖然許志遠手中已經掌握了不少關于趙家的罪證,但大多并不能當證據。
汪渙雖然也是趙家人,但充其量只是一個家奴。
還達不到扳倒趙家的地步,因此許志遠在等,等一個擁有足夠分量,可以指證趙家。
讓他一舉將趙家扳倒的人!
聽完許志遠的計劃,秦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許大人已經有計劃了,那我們就按照許大人的計劃來。”
……
就在許志遠和秦澤兩人商議之時,趙顯已經騎著快馬回到了趙家。
得知趙無悔此刻正在書房里,趙顯直接闖了進去。
望著突然闖進書房的趙顯,趙無悔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信收了起來。
待趙顯關上房門后,趙無悔才開口問道。
“什么事,這么慌張?”
面對趙無悔的詢問,趙顯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趙顯的話,趙無悔眉頭緊鎖。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我是第一時間來通風報信的!”
趙顯答道。
“砰!”
“這個汪渙,真是好大的膽子!”
“眼下趙家都已經風雨飄搖了,居然還敢在這種關頭惹事,這是巴不得我趙家馬上就死是吧!”
趙家指使下人強占平民土地根本不是什么新鮮事兒,趙無悔作為趙家的當家人自然也心知肚明。
可眼下秦澤對趙家磨刀霍霍,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干違法亂紀的事兒。
這讓趙無悔恨不得把汪渙給扒皮抽筋!
看著正在氣頭上的趙無悔,趙顯只能開口勸說。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們只能盡量的想辦法補救。”
“汪渙被抓了,他是管家波叔的外甥,到時候他一定會把波叔給供出來。”
“我們還是應該早做打算,免得被牽連到。”
趙顯頗有深意的望著趙無悔提議道。
聽到趙顯的話,趙無悔也從氣頭上緩過了神。
“你說的對,區區一個汪渙還定不了我趙家的罪。”
“不過波叔……”
管家劉波是從趙無悔父親那一代就開始在趙家當管家的,如今已經年過花甲。
趙無悔又是管家波叔看著長大的,想到要清理掉他,趙無悔的眼中露出一抹猶豫。
似乎是看出了趙無悔的想法,一旁的趙顯冷聲道。
“現在可不是心軟的時候。”
“你要是放過了他,說不定整個趙家都要陪葬。”
“是要留下他,還是要救整個趙家,你再考慮考慮吧!”
相較于趙無悔,趙顯對管家波叔并沒有什么感情。
聽到趙顯的勸說,本就生性涼薄的趙無悔瞬間定下了主意。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的望著趙顯。
“給他一個痛快,讓他走的不要太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