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管家的匯報,秦澤劍眉微挑。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福伯帶他進來吧。”
“是。”
看到秦澤要見龔瀚林,一旁的董平連忙開口。
“殿下,小的要不要避一避?”
聞言,秦澤擺了擺手。
“你是郡守,我是藩王,你我見面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避他?”
“小的明白。”
見秦澤不讓自己回避,董平也就安安定定的坐了下來。
他知道他已經是綁在秦澤這條船上的人了,即便是跟龔瀚林明牌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所謂。
就在董平坐下后沒多久,管家福伯便帶著龔瀚林來到了會客廳前。
“龔大人,殿下就在里面,龔大人請!”
“嗯。”
點了點頭,龔瀚林大步走進了會客廳。
一進會客廳,龔瀚林沒有看坐在主位上的秦澤,而是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董平。
“聽說董大人武威郡郡守的任命才剛下來,沒想到就在這里見到了董大人,董大人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龔瀚林一上來就對董平冷嘲熱諷道。
聽到龔瀚林的嘲諷,董平面帶笑意。
“下官乃武朝官員,為陛下效忠,為殿下效力乃是職責所在,不敢談忠心二字。”
見董平故意將自己的嘲諷當成了對他的表揚,龔瀚林冷哼了一聲。
看到此景,秦澤嘴角微微上揚。
“董大人,你說的事本王都已經知道了,既然你還有公務要忙,你就先回去吧。”
聞言,董平站起身對著秦澤行了一禮。
“下官告退!”
對著秦澤行完禮后,董平又看向龔瀚林。
“龔大人,下官告退了。”
看了一眼董平,龔瀚林沒有任何回應。
見龔瀚林不說話,董平便直接退了出去。
待董平離開后,龔瀚林皺著眉頭看向秦澤。
“殿下,下官在涼州任職之時就看過這董平的資料卷宗,此人的能力不足以勝任郡守一職,還望殿下為了武威的百姓考慮,讓吏部重新派遣有能力的官員來擔任郡守一職。”
聽到龔瀚林一上來就要讓自己罷免董平郡守的官職,秦澤淡淡一笑。
“龔大人真是說笑了。”
“這涼州雖然是本王的封地,但龔大人應該知道本王并沒有涼州官員的任免之權,一切都要聽從朝廷和吏部的任命。”
“龔大人此言難道是認為本王暗中勾結吏部,隨意任命朝廷官員?”
秦澤皮笑肉不笑的對著龔瀚林反問道。
面對秦澤暗藏殺機的問話,龔瀚林連忙解釋道。
“殿下誤會了!”
“我只是從大局出發為了武威百姓著想,認為這董平沒有擔任郡守的能力。”
聽到龔瀚林的解釋,秦澤擺了擺手。
“本王的確是向朝廷推薦了董大人,但是否任用董大人擔任武威郡守都是朝廷和吏部的決斷。”
“既然朝廷和吏部都認為董大人能擔此重任,本王認為龔大人也應當相信朝廷相信吏部的選擇。”
“古語有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龔大人看待事情的眼光也要進步啊!”
秦澤望著龔瀚林說到。
見秦澤搬出了朝廷和吏部,龔瀚林只得作罷。
畢竟他能擔任涼州州牧也是朝廷和吏部的選擇,他否定朝廷和吏部也就是在否定他自己!
“行了,不說他了。”
“龔大人親自登門拜訪,我想應該不是為了董大人吧?”
秦澤對著龔瀚林試探道。
聽到秦澤的詢問,龔瀚林連忙搖頭。
“當然不是。”
“下官前來見齊王殿下是有要事。”
說著龔瀚林從懷中拿出一封信。
“這是兵部發來的文書,還請殿下過目。”
“哦?兵部的文書?”
秦澤接過龔瀚林手中的信。
打開一看,秦澤簡單的掃了幾眼。
看完信上的內容,秦澤臉色微沉!
原來信上不是其他,而是要讓秦澤交出十萬涼州軍的軍權!
雖說秦澤獲得了寧虎留下的十萬黑甲軍,但因為先前指揮了西境之戰的緣故。
涼州軍的軍權目前也在秦澤身上。
現在兵部讓秦澤將十萬涼州軍的軍權移交給龔瀚林。
這對秦澤來說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絕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龔瀚林獲得了涼州軍的軍權,那么他就不僅能在官場上跟秦澤抗衡,甚至在戰場上也有跟秦澤一較高下的能力!
倒是涼州也會跟朝廷一樣,分成兩大派別。
一邊是秦澤,而另一邊就是龔瀚林!
可現在龔瀚林有朝廷兵部的文書在手,秦澤如果不移交兵權的話龔瀚林就可以參他一個擁兵自重之罪。
武帝本就對秦澤有了忌憚之心,如果再被扣上一個擁兵自重的帽子,秦澤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看著秦澤面色陰沉一言不發,龔瀚林似乎早有預料。
“殿下,這可是朝廷發來的命令,難道殿下想要抗命不遵?”
聽著龔瀚林的詢問,秦澤的臉色很快恢復如常。
“呵呵,龔大人說笑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交兵權就真如了龔瀚林的意。
“既然是朝廷的命令,那涼州軍自然要交由龔大人了。”
秦澤輕聲答道。
“嗯?”
聽到秦澤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交出涼州軍的軍權,龔瀚林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龔瀚林就想明白了秦澤別無選擇只能如此。
“那下官就多謝殿下了!”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龔瀚林站起身便準備告辭。
看到龔瀚林要走,秦澤只笑著點了點頭。
待龔瀚林離開后,秦澤立刻走出會客廳。
看著身旁的秦破荒,秦澤一臉嚴肅道。
“立刻去找蕭郡尉,讓他來見我。”
“是!”
得到秦澤命令,秦破荒飛快的出了齊王府。
就在等蕭長生的期間,秦澤想起了還被自己關在齊王府的陳三癩子。
來到地牢,秦澤將陳三癩子放了出來。
不知被關了多少天,重見天日的陳三癩子連連對著秦澤磕頭。
“多謝殿下不殺之恩!”
“多謝殿下不殺之恩!”
面對磕頭如搗蒜的陳三癩子,秦澤冷聲道。
“我放了你是因為你還有用。”
“知道這次回去以后自己該做什么嗎?”
“不……不知道。”
“嗯?”
秦澤眉頭一皺。
看到秦澤的表情變化,陳三癩子嚇得連忙改口。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