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也能中毒?”
聽完周凡的話,秦澤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你說的是……”
沒等秦澤說完,周凡便對著他拱手道。
“殿下,真相如何只要尋個經驗老道的仵作便可知曉。”
聞言,秦澤肯定的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只要查一查就知道了!”
說著秦澤帶著周凡找到了蕭長生。
得知秦澤要讓自己找個仵作,蕭長生疑惑不已。
“仵作?殿下這是?”
“蕭大哥不用問,只要把人給我找來就行。”
秦澤知道蕭長生還不知道馮家酒樓的事,因此也就沒有跟他解釋。
見秦澤似乎很是著急,于是蕭長生便將跟隨他多年的隨軍大夫馬苗給找了過來。
看到蕭長生找來了馬苗,秦澤便帶著馬苗和周凡一同來到了衙門。
因為董平升任了郡守,現在的郡丞一職由龔瀚林的人擔任。
望著突然出現的秦澤,新郡丞肖山立刻前來迎接!
“武威郡郡丞肖山拜見齊王殿下!”
雖然肖山是龔瀚林的人,可面前五珠親王秦澤,他還是要畢恭畢敬的下跪行禮。
看著面前的肖山,秦澤面無表情道。
“肖大人,聽說馮家酒樓出了人命案,本王想要看看死者,請肖大人帶路吧。”
秦澤直接開門見山的對著肖山命令道。
聽到秦澤的命令,肖山卻面露難色。
“殿下,這馮家酒樓一案龔大人交代了只能由他親自審理,殿下您這……”
看到小小的一個肖山都敢阻攔自己,秦澤的臉色瞬間陰沉。
“怎么,這武威城里只有龔大人沒有本王是嗎?”
話音一落地,肖山嚇得瞬間跪倒。
如今的秦澤早已不是當初京城里那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紈绔王爺。
現在秦澤不僅是武朝唯二的五珠親王,更是手握十萬黑甲雄軍,勢力與威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即便肖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當秦澤動怒時,那股恐怖的上位者的威壓還是讓他膽戰心驚!
“不不不!”
“殿下息怒!”
“只是龔大人有命在先……”
肖山還想硬著頭皮將龔瀚林搬出來,可沒想到秦澤直接打斷了他。
“要不本王現在讓你去問問龔大人,去問問他本王有沒有資格過問此案。”
“你去問,本王就在這里等著!”
秦澤目光冰冷的望著肖山道。
望著秦澤那冰冷的眼神,肖山仿佛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顫 栗!
對視了數秒,肖山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不,是下官記錯了,龔大人沒有說他要親自審查!”
“下官這就帶殿下去!”
說完肖山便走在前面帶路。
看到肖山識相的乖乖帶路,秦澤也將他那恐怖的威壓收了起來。
就在秦澤收起威壓的一瞬間,一旁的周凡感覺呼吸立刻暢快了不少。
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郡丞肖山停下了腳步。
“殿下,這人就在里面了,殿下請。”
聽到肖山的話,秦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秦澤就看到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尸體。
見狀,秦澤轉過頭看向身后的隨軍大夫馬苗。
“馬先生。”
“是,殿下!”
得到秦澤的示意,馬苗將背著的工具放了下來。
看著馬苗掀開白布開始對尸體上上下下的翻看檢查,一旁的周凡臉色微變。
察覺到周凡的異樣,秦澤緩聲道。
“要是不適的話,你就先在外面等著吧。”
周凡從小就沒有接觸過什么死人,看到馬苗拿著刀在尸體上劃來劃去,心里不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秦澤不懼則是因為西境之戰中他數次帶著手下將士浴血奮戰,手里的人命不說上百也有十多人。
面對如此場面,秦澤自然是不懼的!
聽到秦澤的話,周凡強忍著不適。
“不……不用,我沒事。”
見周凡想要堅持,秦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就在秦澤聚精會神的看著馬苗對尸體進行解剖時,周凡忽然發現剛才站在門外的郡丞肖山已經不見了。
“殿下,那肖山不見了。”
周凡對著秦澤匯報道。
聞言,秦澤毫無波瀾。
“應該是去向他的主子報告去了,不用搭理。”
秦澤現在只等馬苗的驗尸結果,只要馬苗的驗尸結果能驗證他和周凡的猜想。
那么就算龔瀚林親自來了,秦澤也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是。”
聽到秦澤的話,周凡微微頷首。
就這樣兩人靜靜地等待了足足兩刻鐘,馬苗終于放下了手中解剖的刀具。
“里面空氣渾濁,殿下千金之軀還是到外面說話吧。”
馬苗摘下手套對著秦澤說到。
“好。”
來到屋外,馬苗看向秦澤。
“此人的確是昨天身亡,但死因并非是砒霜中毒,而是死于頭部遭到重擊。”
“雖然死者的嘴里檢測到了砒霜殘留,但毒素只停留在其嘴中和喉嚨,而死者的食道以及腸胃中均沒有發現砒霜。”
“由此可以證明這人不是被毒死,而是死于頭部遭到重擊。”
“之所以先前會被判定為中毒身亡,也只是有人將部分砒霜灌入了他的口中。”
“因此在死者的口中和喉嚨處能用銀針檢測出砒霜,而食道與腸胃中卻沒有絲毫的毒素痕跡!”
聽完馬苗的解釋,秦澤輕聲道。
“簡單的說這人并不是死于中毒,而是死后被人灌入了毒藥對吧?”
“正是。”
馬苗點頭肯定道。
“好!”
“既然他不是中毒而死,那馮家酒樓毒死人一事自然就不存在了。”
一旁的周凡頗為激動道。
可周凡的話音才剛落地,消失的肖山便帶著一人出現在秦澤的面前。
看著眼前來人,秦澤瞇了瞇眼睛。
就在秦澤打量自己時,潘華安卻主動對秦澤行禮道。
“草民潘華安見過齊王殿下!”
得知眼前之人就是龔瀚林的智囊,秦澤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你就是潘華安。”
“我們終于見面了!”
聽到秦澤的話,潘華安雖心中一驚但臉上卻并沒有任何表情。
“龔大人聽聞殿下似乎想要查馮家酒樓一案,于是特意派小的前來協助殿下。”
“不知道殿下可查出什么了?”
潘華安對著秦澤問道。
“這案子龔大人已經查過了,本王也就不過問了。”
“只是本王今日想要請潘先生到我王府一聚,不知潘先生給不給本王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