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內。
秦麟正坐在木椅上。
雖說此時已經到了冬季,但秦麟的東宮卻并不寒冷。
就在秦麟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時,面前的房門被推開了。
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雙目緊閉的秦麟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秦麟緩緩的站了起來。
“得手了?”
聽到秦麟的詢問,黑衣人連忙單膝跪地。
“回殿下,寧若薇的身邊有高手保護,我差點折在那里!”
“什么!?”
秦麟本以為黑衣人是來向自己匯報好消息的。
可聽到黑衣人的回答,他瞬間瞪大眼睛!
“連區區一個懷孕的女人都對付不了,你說你有什么用!”
秦麟怒上心頭。
見秦麟動怒,黑衣人連忙道。
“殿下,并非屬下無能,是寧若薇身邊的高手太厲害。”
“屬下甚至都沒有靠近他就被其發現了。”
“厲害?”
“什么人?”
秦麟質問道。
“是李非夜。”
提起李非夜三個字,黑衣人似乎還心有余悸。
想起剛才自己被李非夜追捕的畫面,黑衣人還沒平復情緒。
“李非夜?”
“就是那個在江湖上很有名氣的劍癡李非夜?”
聽到黑衣人說出了李非夜的名字,秦麟皺了皺眉。
他常年待在京城,而且又是太子,與江湖中人并沒有什么來往。
因此對于李非夜他也只是聽聞過大名,并不算了解。
“是。”
黑衣人點頭答道。
“李非夜……”
“這老七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怎么所有人都站在他那邊!”
“寧若薇對他死心塌地,父皇也偏心他,現在竟然連什么江湖中人都對他唯命是從。”
“本宮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他!”
想到如今的秦澤身邊有許多能人相助,秦麟便厲聲吼道。
面對秦麟憤怒的發泄情緒,黑衣人并不敢說話。
雖說他的輕功了得,又擅長隱匿之術。
可在武朝當今太子的面前,他根本算不上什么。
如果招惹了秦麟,那么就算他的輕功再厲害,他也逃不出京城!
待秦麟發泄完情緒后,黑衣人才緩聲道。
“殿下,眼下寧若薇的身邊有李非夜保護,想要對她下手幾乎不可能了。”
“再說今晚我已經驚擾了他們,以后他們會更加戒備,所以……”
“所以什么?”
聽到黑衣人欲言又止,秦麟眸光一寒。
“所以小的想放棄對寧若薇下手的任務,至于殿下所說的酬金,小的也一概不要!”
黑衣人雖然想要秦麟許下的重賞,可現在有李非夜在寧若薇的身旁保護。
黑衣人知道就算再有十個自己也絕非是李非夜的對手。
念及于此,黑衣人便打起了退堂鼓。
“放棄?”
“本宮的事是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
聽完黑衣人的話,秦麟冷笑了一聲。
“當初你向我保證說你們霧山水隱一派的人輕功絕世,且又擅長隱匿氣息,是執行任務的好手。”
“現在你接了我的任務又要放棄,難不成你在耍我?”
秦麟的質問讓左溪禪的心瞬間一沉。
見左溪禪沒有接話,秦麟繼續道。
“不要想著從本宮這里逃走,這里是皇宮,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只要本宮一開口,你也出不去。”
“就算你能出得去,你們霧山水隱一派難不成還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麟的話語一出,左溪禪瞬間瞇起了眼睛。
“殿下這是何意?”
“何意?”
“本宮沒有什么意思。”
“只是本宮做事向來有始有終,如果你要是壞了本宮的規矩,那本宮說不定就會不高興。”
“本宮一不高興,就會有人要死。”
“你也不想有人會因為你而死吧?”
秦麟的聲音很輕,但落在左溪禪的耳中卻是赤luoluo的威脅!
聽完秦麟的話,左溪禪知道自己不應該接下秦麟交給他的任務。
可事已至此,他想要全身而退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左溪禪看向秦麟。
“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完成殿下交給我的任務!”
聽到左溪禪改了主意,秦麟眉毛一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本宮可沒有逼你哦。”
看了一眼秦麟,左溪禪戴上黑色面巾直接消失在秦麟的面前。
看著左溪禪的身影融入了黑夜,秦麟眸光冰冷。
“秦澤,讓你跟我聯手對付老三你不同意。”
“現在對付不了你,難道我還對付不了一個懷孕的寧若薇?”
“這都是你逼我的,不要怪大哥心狠!”
說著秦麟的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
……
北疆。
北寒城,張府。
國舅爺張瑞金正躺在靠椅上聽著管家茍叔向他匯報這兩天秦澤的行蹤。
“這秦澤都已經來北寒城兩天了,有什么異動沒有?”
張瑞金看著眼前的管家茍叔問道。
“回老爺,這秦澤這兩天白天逛了幾家米鋪,晚上都在廣寒樓里作樂,已經連著兩天了。”
面對老爺的詢問,管家茍叔答道。
“廣寒樓里作樂?”
“還是一連兩天?”
聽到管家的回答,張瑞金微微一愣。
要說秦澤白天去了米鋪,張瑞金并不感到奇怪。
畢竟秦澤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解決北疆防線十六萬黑甲軍的糧食短缺問題。
如果秦澤不去米鋪,張瑞金反而會覺得奇怪。
可秦澤除了白天去米鋪外,晚上竟然還會去廣寒樓尋歡作樂。
這讓張瑞金很是不解!
與所有的地方一樣,即便是在寒冷的北寒城,城里一樣有供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而廣寒樓取名自廣寒宮,便是北寒城里生意最好的風月場所!
秦澤來北寒城兩天沒有解決一點兒糧食問題,反而還逛起了廣寒樓。
這引起了張瑞金的注意!
聽到張瑞金的話,一旁的茍叔隨聲道。
“老爺您有所不知,這齊王殿下風流可是出了名的。”
“據說他身邊的一位紅顏就是當初京城里青 樓的花魁,現在他在北寒城里買不到糧,去廣寒樓里發泄發泄倒也合理。”
雖然管家茍叔說的有板有眼,但張瑞金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派人去廣寒樓里打探打探,看看秦澤到底在廣寒樓里做什么。”
“是,小的這就去。”
看到管家茍叔領命離開,張瑞金眉頭緊鎖。
“秦澤,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