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
龍山關外。
寧虎已經率領九萬大軍抵達。
看著城墻下密密麻麻的黑甲軍,齊思遠面色陰沉!
他本打算以解藥為條件與秦澤和談,沒想到寧虎不但解了毒,而且如今已經兵臨城下!
“寧帥,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
站在城墻上,望著下面一眼看不到邊的黑甲軍,齊思遠朗聲詢問寧虎到。
聽到齊思遠的詢問,寧虎 騎馬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殿下不想兵戎相見,那就把城門打開。”
“我寧虎用人格擔保,只要你打開城門投降,我可以饒你們的性命!”
聞言,曲寒燕怒上心頭。
“放屁!”
“我大燕男兒豈會向你們這群手下敗將投降!”
看到曲寒燕探出頭,一旁的寧繼武厲聲道。
“姓曲的,你們背后偷襲算什么英雄?”
“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就下來與小爺一戰。”
“你義父不是我姐的對手,戰敗自盡。我寧繼武今天也要斬你祭奠我黑甲軍死去的將士!”
寧繼武持槍上前對著曲寒燕叫罵到。
聽到寧繼武挑釁,曲寒燕轉身看向齊思遠。
“殿下,讓我下去取了這小子的狗命!”
見曲寒燕請戰,齊思遠沉吟片刻后便點了點頭。
他知道寧虎已經率領九萬黑甲軍氣勢洶洶的來了,那么一定不會被自己三言兩語就打發走。
既然要開戰,在開戰前能挫一挫黑甲軍的銳氣也算是好事。
想到這里,齊思遠看向曲寒燕。
“曲將軍小心!”
“殿下放心,區區ru臭未干的小子,還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曲寒燕便走下了城頭。
半柱香后,曲寒燕身披鎧甲騎著戰馬出現在龍山關下。
“小子,放馬過來吧!”
曲寒燕手持長刀對著寧繼武勾了勾手。
見曲寒燕挑釁,寧繼武一聲大喝。
手中的長槍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閃爍著寒光直接刺了出去!
見狀,曲寒燕心頭一震,但臉上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輕輕一閃,躲開了寧繼武的長槍,同時手中的長刀也朝著寧繼武的胸口砍去。
寧繼武側身躲開了曲寒燕的攻擊,手中的長槍如毒蛇一般朝著曲寒燕的咽喉刺下。
看到寧繼武的攻擊如此凌厲,曲寒燕的臉色也不由的凝重起來。
只見其奮力的揮動手中的刀,全力應對寧繼武的長槍。
兩人的身影在戰場上快速穿梭,仿佛化作了兩道幻影!
武器碰撞,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火星四濺。
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恨不得將對方斬于馬下,讓人膽戰心驚。
兩人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他們的身上都濺滿了鮮血,但他們卻依然沒有絲毫退縮。
因為不論是寧繼武還是曲寒燕,兩人都明白。
這一戰的結果將會關乎接下來黑甲軍和北燕大軍的士氣。
如果他們倒在對方的手里,那么對接下來的大戰都是極為不利的!
想到這里,寧繼武的長槍如同一條蛟龍!
靈活自如地在空中舞動,他的攻擊猶如疾風驟雨,讓曲寒燕應接不暇。
見自己竟然在交手中漸落下風,曲寒燕眉間閃過一抹陰狠。
看到曲寒燕在自己連續不斷的進攻中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寧繼武連忙持槍追去。
“不好!”
“繼武小心!”
就在寧虎眉頭一皺大聲提醒寧繼武時,一把閃著寒光的飛刀已經從曲寒燕的手中射出。
“嗖!”
只一剎那!
曲寒燕反手甩出的暗器便射向了寧繼武!
見寧繼武大意中了自己的暗器,曲寒燕冷笑道。
“小家伙兒,兵不厭詐。”
“光靠一身蠻力就想贏我,下輩子吧!”
就在曲寒燕以為寧繼武中了她的暗器必死無疑時,后者竟扭過了頭。
看著自己射出的飛刀竟然被寧繼武用嘴接住,曲寒燕愣住!
“你!”
沒等曲寒燕的話說完,寧繼武便呸的一聲將飛刀吐到了地上。
“暗器傷人,真不要臉!”
“上次撫仙河一戰,你用暗箭傷了我爹,這一次,還想暗算我?”
“小爺我今天就要你血債血償!”
說完寧繼武便舞動手中長槍再次朝著曲寒燕沖去。
可就在寧繼武即將攻到曲寒燕面前時,龍山關城墻上忽然出現一隊弓箭手。
“放箭!”
一聲令下,數十支弓箭直接朝著寧繼武襲來。
“窮寇莫追,繼武回來!”
見對方竟然放箭襲擊,寧虎生怕寧繼武有什么閃失,直接下令召回了后者。
“殿下,你們北燕的人難道就只會耍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嗎?”
看到曲寒燕回了龍山關內,寧繼武忍不住對著齊思遠嘲諷道。
聽到寧繼武的嘲諷,齊思遠不以為意。
“兵不厭詐,戰爭就是你死我活,何來見不得人一說?”
“如果你們不退的話,那就在這里繼續待著吧。”
說完齊思遠便走下了城頭。
見齊思遠離開,寧虎拔出手中長劍。
“攻破龍山關,奪回屬于我武朝的土地!”
隨即身后數萬黑甲軍同時大喝。
“攻破龍山關,奪回屬于武朝的土地!”
“殺!”
寧虎劍鋒一指,先鋒部隊在盾牌的掩護下開始沖向龍山關的城墻。
望著浩浩蕩蕩發起進攻的黑甲軍,回到城內的曲寒燕也急忙下令。
“給我射!”
“嗖嗖嗖!”
“上千支箭矢應聲朝著攻城的黑甲軍射去!”
雖然攻城的黑甲軍有盾牌掩護,但還是被北燕弓箭手射殺了不少。
“弓箭手,準備!”
“放!”
見狀,寧繼武也指揮起黑甲軍的神箭手對準了城墻上的弓箭手攻擊。
只進攻了數輪,在折損了三百多黑甲軍后寧虎便下令撤軍。
看著氣勢洶洶的趕來,結果現在又利索撤退的黑甲軍。
站在城頭上的齊思遠眉頭緊鎖。
“這寧虎到底想要干什么?”
“會不是是寧虎發現龍山關易守難攻,所以試探一番后準備放棄了?”
一旁有將領試探性的回答到。
“不可能!”
“寧虎打了一輩子的仗,他絕不會干這樣的蠢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望著如潮水般來又如潮水般撤走的黑甲軍,齊思遠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