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商會內,人來人往。
由于秦氏商會出售的珍珠皂不僅價格極低,而且品質更好。
所以先前那些擠在何氏商鋪購買珍珠皂的人全被秦氏商會的新款珍珠皂給吸引了過來。
望了一眼前擁擠著的眾人,曾文靜便進了內堂拿起筆在賬本上記起了賬。
好在曾文靜從小就精通算數,否則光是每天龐大的進貨額出貨額就能讓她忙的焦頭爛額!
“掌柜的,給我來一萬塊珍珠皂!”
就在所有人排著隊按照順序購買珍珠皂時,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店內響起。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王軍以及他身后的七名地痞。
“看什么看,沒有看過老子消費啊?”
“再看老子給你們的腿都打斷!”
王軍臉上橫肉一抖,兇狠的模樣瞬間震住了在場的眾人。
“快,快走,這人是來鬧事的。”
“這家伙兒我認得,金沙幫的小頭目,估計是看這店生意好來敲竹竿來了。”
“……”
認出了王軍的身份,剛才還擠在柜臺前想要買貨的眾人紛紛像避瘟神一樣的從兩邊溜出了店。
他們本就是普通百姓,招惹不起王軍這種有幫派背景的家伙。
而且他們只是來這里買東西的客人,更是犯不上為秦氏商會出頭。
剎那間,秦氏商會的門口便擠滿了不少探著頭想要看熱鬧的人。
見王軍帶著手下登門,掌柜宋閔連忙陪著笑臉走了出來。
宋閔原本就是曾文靜手下的得力干將,在曾家商行也干了二十多年的掌柜。
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宋閔對王軍的來意一清二楚。
“王爺,這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什么風?我看你這店的生意這么好,所以來給你捧捧場來了。”
王軍話音落地,身旁手下接著道。
“這個月底就是我們金老大的五十大壽,我們王爺準備給金老大送一份大禮。”
“快去讓你伙計準備一萬塊珍珠皂,王爺現在就要!”
“一萬塊?”
聽到王軍要一萬塊珍珠皂,宋閔灰白的眉毛微微一皺。
“對,不僅是要一萬塊,而且現在就要。”
“如果一刻鐘內拿不出來的話,那就是不給王爺面子,不給我們金沙幫金老大面子。”
“不給我們金老大面子是什么下場,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面對宋閔的詢問,手下冷聲威脅道。
聞言,宋閔的眉毛就快擰到一起了。
雖說秦澤已經讓香皂坊擴大了一倍的產能,但由于珍珠皂價格暴跌,導致普通百姓也能賣的起。
所以擴大的產能在龐大的需求面前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看著眼前那群還要排隊才能買到珍珠皂的人就知道,現在店鋪里根本沒有一點兒備貨,更別提王軍張嘴就要一萬塊了。
可明知道王軍是來敲竹竿的,宋閔也沒有什么辦法。
金沙幫是盤踞在武威郡的兩大頂尖幫會之一。
在武威郡,除了人數眾多的乞丐幫外,金沙幫便是人數第二多的幫會。
而且因為金沙幫中有不少會武術拳腳功夫的人,使得金沙幫在硬實力上并不弱乞丐幫。
如果自己今天貿然得罪了王軍得罪了金沙幫,那后果可不是他小小一個掌柜的能夠承擔得起的!
想到這里,宋閔只能將王軍拉到一旁。
“王爺,咱們也是老相識了,您來這兒是為了什么我也清楚。”
“不過一萬塊珍珠皂我這兒真的沒有,要不您拿上這個請兄弟們去喝一杯?”
說著宋閔從懷中拿出一張價值五十量的銀票塞到了王軍的手里。
看了一眼宋閔塞來的銀票,王軍不動聲色的悄然收下。
見王軍收下了自己的銀票,宋閔不由的松了口氣。
可還沒等宋閔的心放下,王軍又朗聲道。
“一萬塊珍珠皂是我要送給金老大的禮物,既然你們這店兒拿不出來,那就給我拿五千兩,算是給金老大的賠禮吧。”
王軍輕笑著看向宋閔。
“你說什么?”
“五……五千兩!?”
王軍不是第一次來宋閔這鬧事,以往宋閔都是自認倒霉的拿個幾十兩銀子打發了事。
沒想到這次王軍居然張口就要五千兩,這可驚得宋閔差點跌倒!
五千兩銀子雖然聽起來很多,但對這些天賺的盆滿缽滿的秦氏商會來說卻算不得太多。
只是五千兩數額太大,即便宋閔是這家店的掌柜他也不能自己拿主意。
“王爺,五千兩是……是不是太多了?”
宋閔討價還價道。
“五千兩還多?”
“拿不出一萬塊珍珠皂,你們影響的可是我們金老大的好心情。”
“五千兩已經是我看在宋掌柜你這些年一直很懂事的份兒上給你的友情價了。”
“要是再討價還價,就不是五千兩能夠解決的了!”
王軍面色一冷,言語之中盡是威脅之意。
看到王軍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敲五千兩,宋閔深吸了一口氣。
“王爺,您也知道我只不過是個打工的,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我一個人實在做不了主。”
“要不您給我一點兒時間,我去請示請示?”
宋閔知道曾文靜此刻就在內室,所以想要請曾文靜出面解決。
“去吧。”
“不過我可沒有多少耐心,要是半個時辰之內你還回不來的話,那你們這店怕是就要被毀咯。”
聽到王軍的威脅,宋閔雖極度憤怒但卻只能擠出一抹笑容。
大約一刻鐘后,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的曾文靜從內室走到了大堂。
看到曾文靜出現,王軍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
“曾小姐,想不到區區五千兩銀子就驚動了曾小姐你?”
對于曾文靜的出現王軍并不意外。
“王軍,今天只要我在這里,別說五千兩,五文錢你都拿不到。”
曾文靜的聲音雖輕,可落在所有人耳中卻如驚雷一樣。
“唉,這曾家女娃還是太年輕了,更這群地痞混混來橫的就怕他們更橫。”
“不對,我覺得也不能怪這女娃,是這姓王的太過分了,五千兩銀子幾輩子也花不完啊,誰會這么輕易的就送出去?”
“……”
聽著門外看熱鬧的議論,王家臉色鐵青。
“好!”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就在王軍準備招呼手下動手砸店時,忽然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王軍,我看你是又想進大牢蹲著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