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個月么？”陸承洲嗓音偏低啞，說不出是什么情緒，很特別。
    顧芒啊了聲，漫不經心的，“可能提前回來，也可能推遲。”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誰都沒開口。
    好半晌，陸承洲吐出一口煙，低聲，“晚上我去送你。”
    顧芒聞言，瞇了瞇眸子，嘖了聲，慢悠悠道：“行，我給林霜說一聲，你送我去機場。”
    ……
    陸承洲掛斷電話，回到實驗室，打開電腦，輸入一串特殊代碼。
    然后人往后退了一步，慵懶的靠著實驗臺，一手撐著。
    實驗室門忽然被推開，賀一渡跟秦放走進來。
    秦放聲音有些興奮，“承哥，這次模擬測試的結果出來了。”
    與此同時，屏幕上出現陸七那張陰柔精致的臉。
    陸七看了眼陸承洲，恭敬地低下頭，“陸少。”
    一開口，聲音非常硬漢，和他那張林黛玉的病嬌臉完全不符。
    賀一渡和秦放聽到陸七的聲音，挺意外的。
    K國那邊的事，他們這位大佬幾乎是不聞不問的，陸七跟發配邊疆一樣，沒事就找秦放訴苦，說自己想調回來。
    怎么突然跟陸七視頻？
    兩人都沒出聲。
    陸承洲漫不經心應著，眼尾瀲滟又深邃，比上次陸七見他有些變化，似乎是沒那么不食煙火了。
    但聲音仍舊寡淡，“今晚有個人去K國，你跟著她。”
    陸七沒聽明白他什么意思，詢問的看向陸承洲，“是要保護這個人么？”
    什么人啊，值得他家爺親自打這個視頻？
    “保護。”陸承洲幾乎是喃喃的重復著這兩個字，隨即，輕笑了一聲，慢吞吞道：“給她把路清干凈就行，別讓人煩她。”
    她不需要保護。
    陸七更不懂了，頓了頓，仍舊唯命是從的微微低頭，“是。”
    掐斷語音，陸承洲在手里鍵盤上點了幾下，把顧芒的簡單資料發了過去。
    “陸七沒陸三穩，讓他去跟著顧芒更合適。”陸承洲自言自語似的。
    賀一渡用不了幾秒就猜到誰要去K國，“承哥，陸三那邊最近很多事都等著結果，他走不開。”
    “是啊承哥，顧芒去K國，有陸七在夠了。”秦放跟著附和。
    陸承洲沒說話，半晌，問道：“林霜是什么人，查清了嗎？”
    從前天晚上見到林霜，賀一渡就在查她，只不過很奇怪，那個林霜資料極其干凈，跟提前做好的假資料一樣。
    只有兩種可能。
    一，林霜真的底細那么干凈。
    二，林霜的資料被清理過，只留下那些簡單的資料。
    顧芒的朋友，會是第一種嗎？
    賀一渡照實給陸承洲說了。
    男人手指敲著桌面，“不用再查了。”
    “啊？”秦放提高聲音，“承哥，那個林霜不簡單，和顧芒關系又那么好，萬一對顧芒不利怎么辦？”
    陸承洲看了他一眼，秦放就很慫的閉上嘴。
    ……
    下午放學。
    顧芒和孟今陽一起回到宿舍。
    孟今陽看著她換掉校服，把柜子里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扔進包里，黑色背包掛到一側肩膀。
    “有事打電話。”顧芒拿了鴨舌帽，目光轉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