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贏家[娛樂圈] !
拍完這一段, 姜琬幾乎就沒有什么在戰場上的鏡頭了,她還來不及卸妝, 就心疼地拿起軟毛刷子去給流云刷身上的毛,在這部劇里, 虞若瑾戰馬的角色是由她私人提供的愛馬流云來扮演的, 與姜琬配合得天衣無縫,充分展示了一匹優秀的戰馬所應該擁有的素質。
流云一直待在啟園的馬場里大概也是悶壞了, 這一趟出門它一點兒也不怕陌生人, 反而高興得厲害, 不過拍戲太辛苦, 姜琬也是心疼壞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戲份都拍完,姜琬趕緊讓人開了車過來,把它運回去好好休息。
臨走之前,姜琬跟流云又是好一陣耳鬢廝磨, 依依不舍, 最后姜琬一再跟它保證, 很快就會回去看它, 流云這才眨了眨充滿了靈性的大眼睛, 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旁邊一個配戲的女演員忍不住感嘆說:“你這馬可真有靈性啊, 對了,你這馬是養在那個馬場啊?我有空可以去看看它嗎?”
現在的有錢人也有不少喜歡養馬的,一般都是寄養在大型的馬場里, 有空的時候過去騎一騎, 平時的話也有馬場的工作人員專職照料。
在旁人看來, 能有這樣一匹純血的好馬,已經是非常值得人羨慕的事了。
沒想到姜琬說:“哦,我們流云是養在自己家里的。”
女演員沒想到她能有錢到那種程度,下意識地以為是那種鄉下的小農場,然后隨便養著一匹馬這樣的,不由得有些惋惜地說:“這樣好的馬,應該有專業的馴養師照顧比較好吧,而且專業的馬場里活動空間也大一些。”
姜琬淡淡一笑:“我們家的馴養師也挺專業的,而且地方也夠大。”說完便舉步離開了。
夏瑾珩當然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后。
另一個女配角走了過來,用帶著點兒陰陽怪氣的語調說:“你跟她說那些干什么呀,不是平白給人炫耀的機會嘛,別忘了人家背后的人可是天啟集團的高管,天啟集團啊,人家的有錢程度,可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別人都說她的男朋友是天啟集團的高管,可是說起來也有點奇怪,一起拍戲這么長時間了,一次也沒有見過她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來探班,也沒有來接過她,反而是整天跟夏天在一起,難道傳聞是假的?”最開始那個女演員奇怪地說。
“切,什么真的假的啊,這可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我看啊,人家也未必真把她當女朋友,也就是一花瓶,玩玩而已,她自己要面子,非說什么男朋友,指不定啊,人家惱了她這樣說,已經把她甩了呢!這個夏天嘛,長得還行,可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不就一個演戲的。”
“這也未必吧,說不定人家就是低調呢!”
“是夠低調的啊,低調得天啟集團那邊從來都沒有出面承認過啊,光憑她一張嘴說,說得多天花亂墜都行啦!”
說完,這個說話刻薄的女配角拿出手機刷起了微博,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快看,又有人爆料了,嘖嘖,這女人可了不得啊,簡直是將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間啊,難怪能發展得那么好,我們啊,是拍馬也趕不上的了。”
另一個女演員奇怪地把頭探過去看了一眼,果然又是姜琬的黑料,而且這次不炒冷飯了,而是從一個全新的角度,指責她水性楊花,一腳踏幾船。
爆料里貼出了所有跟姜琬傳過“緋聞”的男人的照片,似乎還挺有理有據的,那些照片,乍一看上去,姜琬似乎真的跟每一個男人都交情匪淺。
從頭往下看,最開始的當然就是邵宗棠了,那是一張姜琬挽著邵宗棠的手臂似乎在撒嬌的照片,那個時候姜琬的衣品還遠遠沒有現在那么好,穿著打扮十分地辣眼睛,笑容里充滿了諂媚和討好。
夏瑾珩記得,姜琬的這些照片,他早就讓人從網上刪干凈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又找了出來。
這也就算了,姜琬這邊的宣傳團隊,早就把姜琬和邵宗棠的關系定義為父女情深,對這張照片也解釋過無數次了,就是兩人一起參加邵氏集團的某次活動的時候拍的,根本說明不了任何東西。
接下來就是邵家朗了,放出來的是姜琬跟邵家朗在一家情侶餐廳一塊兒吃飯的照片,餐廳里光線幽暗,桌上還點著蠟燭,看起來就是浪漫的燭光晚餐,確實挺能引人遐思的。
姜琬、夏瑾珩和楚新圍坐在一起,腦袋湊在一起看楚新iPad上的照片,姜琬皺著眉頭回憶說:“這應該是在我出院以后重新找上邵氏不久的時候吧,那時候我哪知道什么叫情侶餐廳啊,大哥帶我去我就去了啊!”
夏瑾珩的心里雖然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但姜琬對邵家朗的感情他清楚得很,完全就是對兄長的孺慕之情,而且他也是親自在邵家朗的面前宣誓過主權的,所以不足為慮。
可接下來這張照片就有些……
這是在游樂場的旋轉木馬上拍的,時間大概已經有些晚了,木馬上的燈都亮了起來,非常漂亮,更漂亮的是照片中的男女主角,從照片的角度上看過去,姜琬好像是倚靠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的,她的笑容非常甜美,而那個男人的目光也極為深情地注視著她,完全就是一張熱戀中的男女的浪漫照片。
夏瑾珩的神色有些冷峻:“這人是誰?”
“呃……”姜琬也有些尷尬,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這張照片的存在啊,而且她也是懵逼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是我那時候住院的主治醫師,叫顧什么,哦,顧梓良。”
當初顧梓良追求姜琬,姜琬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然后說希望兩人以后還能做朋友什么的,可事實上還是漸行漸遠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偶爾有微信聯系,后來隨著姜琬越來越紅,拍戲也越來越忙,兩人的聯系就漸漸斷了,大概顧梓良也覺得兩人的差距越來越大,明白連朋友關系也不大可能維系得下去了吧,所以也沒有再找過她。
導致現在姜琬如果不是特意去想,都想不起來曾經有過這么一個朋友了。
說起來那時候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什么都不懂,也多虧了有這么一個人幫助她!想到這里,姜琬忍不住幫他說了幾句好話:“其實他人還是很不錯的,當初還幫過我很大的忙呢!”
她這么一說,夏瑾珩的臉更黑了:“幫過你的忙就能拍這么親密的照片了嗎?”
姜琬拿起iPad認真看了一眼:“不對呀,我記得我當時坐的旋轉木馬是自己一個人坐的,不可能有這樣的照片才對,說不定是合成的呢,對了,當時幫我們拍照片的是蘭蘭,我找她來問問。”
剛好蘭蘭也正在旁邊,一叫人就過來了,姜琬把照片給了她看,問她這是怎么回事,蘭蘭皺著眉想了半天,才說:“我記得當時是顧醫生把他的手機給了我,叫我給你們拍照片的,可是具體有沒有拍這張照片,我真的不記得了。”
“那你總該記得,我跟他有沒有這樣親密的動作吧?”姜琬問。
“當然沒有啊,小姐你怎么會是這樣的人!那時候你們又沒有談戀愛!”蘭蘭語氣肯定地說。
姜琬朝她擺擺手:“行了,這兒沒你的事了,去忙吧!”然后看著夏瑾珩說,“聽見了吧,蘭蘭都說沒有了,你吃什么飛醋啊!”
楚新一頭黑線:“現在不是有沒有這回事的問題,而是爆出了這樣的照片,我們該怎么解決的問題!”
“還能怎么解決,直接去告吧!”夏瑾珩知道姜琬跟那個顧梓良不可能有什么,可看到這樣的照片,心里面怎么說也是有點兒不得勁,又不能跟她生氣,只能把氣都發泄到這兒上了,“這些什么媒體、營銷號,我看不慣他們很久了,這次也不要忍了,直接告他們誹謗,查一查都有哪些媒體轉發過這類的消息的,全都一起告,一個也不能少!”
“這樣的話,那是把全部媒體都得罪了的節奏啊!”楚新有些擔心地說,按照夏瑾珩剛才的說法,那幾乎沒有哪一家媒體可以摘得干凈的,現在的媒體遇到有什么爆炸性的新聞,誰不是一擁而上爭著報道的?有些為了博人眼球,除了轉發之外,還自己編一些吸引人的內容放上去,誰在乎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是要趁機撈一筆再說。
頂多就是被污蔑的明星發個律師信過來警告一下而已,到時候再撤稿就是了,反正該賺的都已經賺夠了。
像這樣真刀真槍地直接告上法庭的做法,還真是比較少見的,畢竟打官司費時費力還費金錢,一般人沒有這個能耐,更重要的是,這樣一來,那就是真真正正跟媒體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