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睿入學后,每日每日流連于圖書館和實驗室之間不可自拔,顧朝曦作為臺里的新星也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某日,她做完一個新聞癱倒在轉椅上。抬眼一看時間,居然才下午2點。
顧朝曦閉眼,含著嘴里的咖啡仰頭咽下去。看著頭頂的白熾燈緩緩反應過來,她不是從今兒早晨開始上的班,而是從昨兒凌晨一直熬到了這個點。
徐梓軒看她一臉的疲憊,拍拍她的肩膀說:“顧姐,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下吧。”
顧朝曦恍恍惚惚地“嗯”一聲,拎著背包回家去。
今天是工作日,屋子里沒有人。她洗了個澡出來,悶頭趴在床上睡了會。毣趣閱
盡管她的意識叫囂著要睡覺,但流淌在血液里的咖啡因卻興奮異常。顧朝曦翻滾片刻,抓著頭發爬起來,打算去接謝睿放學。
走到洗手間,發現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一頭亂發,像剛從電視機里跑出來的鬼魂。
顧朝曦忍不住笑了下,抬手擦著耳廓邊緣將滿頭長發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接著拿洗漱臺上的口紅給自己增添一抹氣色。
左右看看像個人了,隨手撈起相機便出了門。
s大路線繁復,但去得多了,倒也還好。顧朝曦快到實驗室門口時,給謝睿打了個電話,他沒接。
迎面正好遇上他同學,兩人見過幾次。還算熟絡,這會兒撞上,她還沒開口,他便已經“哎呀”一聲扶一扶眼鏡道:“嫂子來了?睿哥剛被院里幾個人拉去打籃球了,就在食堂邊上那個籃球場。”
顧朝曦回憶了下那地兒,笑著點點頭:“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客氣!”那人擺擺手,問,“要我帶你過去嗎?”
顧朝曦看一眼他身上的實驗服,搖搖頭:“不用,我知道路,你忙你的吧!”
她同人寒暄幾句,轉身朝著籃球場走去。這會兒正值夏季,路上全是穿著短裙露出一雙長腿的少女。
奶茶的香氣彌漫在悶熱的校園里,連汗珠都跳躍著青春的氣息。
顧朝曦路過水果攤時,買了個椰子捧在手里慢騰騰地踱到籃球場內。少年身上的紅色球衣是和夕陽一樣耀眼的顏色,謝睿混在其中居然也不顯年齡。
灰色的水泥看臺上坐著一排排漂亮的女孩兒,嘰嘰喳喳地爭論著場內哪個男孩兒最帥。
她咬著吸管看謝睿跳起來,紅色球衣飛揚,露出一小節精壯的腹肌,引發一片小小的尖叫和共鳴。
“好帥!真的好帥!這誰啊?怎么這么帥?以前沒見過啊!新生?”
“對,聽說是海洋學院新來的研究生,以前是軍醫!跨專業考進來的!不過據說已經結婚了。”
“啊!”一個女孩兒栽倒在另一個女孩兒懷里,壓著嗓音哀嚎,“為什么帥哥都英年早婚了啊?為什么!為什么!”
顧朝曦被她逗笑,抿唇抖了抖肩膀。冰涼的椰子汁順著喉管流進滾燙的身軀里,她瞇著眼睛莫名覺得愜意,連以往最討厭的蟬鳴都變得可愛。
“嘟嘟嘟”的哨聲吹響,謝睿拍著籃球站在三分線外投籃。校園里的陽光好像自帶濾鏡,比哪兒的都明亮些。
顧朝曦舉起相機,對準他的背影“咔嚓”按下快門。
不知是心靈感應還是什么,謝睿突然喘著氣朝她看來。坐在她前面的少女一陣激動,相互拉著手低聲道:“啊啊啊啊!他看過來了!看過來了!”
顧朝曦勾勾唇,從鏡頭后探出頭來。謝睿彎起眉眼,漂亮的眼眸和著天邊的晚霞勾得人心蕩漾。
中場休息時,他甩甩汗水迫不及待地朝她奔來。蜜色的皮膚因運動而泛出些紅意來,顯得他更加年輕。
顧朝曦遞過去一瓶水,指尖觸到他濕漉漉的指腹,輕問:“你們這一場還要打多久?”
謝睿仰頭灌下一大口水,說:“不打了,有人替我,我們回家。”
她點頭應了聲“好”,看他仔細用毛巾擦干了手再牽上她的,緩緩走出球場。背后有一大片目光跟隨,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某本青春校園小說的女主。
晚飯就在校門口的商業街隨意點了個砂鍋,他倆坐在一起,來來往往居然依然有不少視線偷摸落在謝睿身上。
顧朝曦瞇了瞇眼睛,敲敲碗沿道:“謝睿同學,你好像有點招蜂引蝶。”
他笑笑,有些無奈:“我都破相了,還招什么蜂引什么蝶。”
“是啊,都破相了,怎么還這么帥呢?”顧朝曦抬手摸摸他臉上的疤痕,又想起好幾年前他在昆布穿著軍裝的樣子。
柔嫩的指腹摩挲在皮膚上,叫他心底發癢。謝睿看她一眼,抓著她的手嘆口氣:“好好吃飯。”
別老勾引我。
顧朝曦“哦”了聲,低下頭去嗦粉。
回到公寓,謝睿進了浴室洗澡,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就放在書桌上。她從角落里翻出工具箱來,對著臺燈將項鏈上的金屬蓋子卸下,露出里頭兩人的合照。
她第一次干這種技術活,做得居然還很不錯。顧朝曦舉著項鏈又看了幾眼,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謝睿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看到自己被改造過的項鏈愣了下,轉頭問坐在轉椅上剪片子的顧朝曦:“你弄的?”
“嗯呢!”她扭過頭來,神情有些得意,“怎么樣?我手藝還行吧?”
謝睿:“好好的,拆項鏈干嘛?”
“沒辦法啊,我老公太帥,覬覦的人太多,我得告訴她們……”顧朝曦揚眉,繼續道,“你——是我的。”
謝睿低頭看著她黑亮亮的眼珠,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俯身道:“不需要那么麻煩,其實還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
顧朝曦好奇問:“什么?”
謝睿眉頭輕挑,右手搭著轉椅巴士將人轉到眼前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夏日衣衫單薄,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擦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道細細的痕跡。
顧朝曦慌了下,快速道:“對不起……”
謝睿低頭笑了下,一雙長腿屈起,傾身抵著她的鼻尖啞聲道:“沒事,不過一會兒記得別抓我背,抓手臂。這樣別人就都知道,我家有只兇悍的小貓了。”
顧朝曦愣了下,紅著臉抬腳要去踢他。他雖然已經退役,但鍛煉的習慣卻沒放下,身手依舊敏捷,隨手抓住她的小腿向下一拉,輕而易舉地便制得她無力抵抗。
原本還算安全的距離變得危險,顧朝曦縮了縮脖子,稀里糊涂地被人奪去了呼吸。
他剛剛洗過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氣。尖利的牙齒濕漉漉地啃咬著她的唇瓣,慢慢向下。
她被迫仰起脖子,白皙的皮膚上泛出動情的淡粉,好看得要命。
……
隔天清晨起來,顧朝曦看著鏡子里自己鎖骨上三層粉底也遮不住的紅痕揪了下謝睿的手臂氣道:“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這怎么上班啊!”
謝睿挑挑眉,覆在她耳邊道:“我也得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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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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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