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調(diào)教之軍門溺愛 !
曾經(jīng)以為真相或許已經(jīng)解開,卻發(fā)現(xiàn),一切的事情仿佛才剛剛開始,一切的一切,依舊被迷霧所掩蓋。——沐麟。
宮家。
師父。
看著窗外那閃爍著點點星光的夜空,沐麟緩緩的嘆了口氣,復(fù)雜的眸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在想你師父的事情?”景宸從身后走來,從背后攬上了她的腰,下巴微微的抵著她。
“嗯。”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迷惘,沐麟身子下意識的靠向后面的人,“我總感覺,如果我越來越往下查下去,或許能夠查出一些我自己也不愿意面對的東西。”前面到底是光明的大道還是無底的深淵,誰也不知道。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一定會一直查下去,對吧。”無論未來得到的答案如何,景宸相信沐麟都絕對不會放棄,只因為她其實是一個重情的人,甚至比他們?nèi)魏稳硕贾厍椤?br/>
特別那個人,還是她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師父。
這幾個月以來,無論是她對佑藍他們,還有對明市的閻妍那些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表現(xiàn)出了她重情的這一面;只不過,她更喜歡讓別人覺得她無情而已。
或許有時候,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復(fù)雜吧;明明就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人。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不會隱藏掩飾,更加不稀罕隱藏和掩飾。
沐麟一頓,隨即轉(zhuǎn)身看向景宸,“或許你說的不錯。”這件事,無論她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她都會繼續(xù)查下去;但是這件事就仿佛是一個無底洞,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還需要多長的時間。
仿佛知道沐麟在想什么,景宸笑笑,親了親她的唇,“放心吧,有我陪著你,多久都行。”
“嗯。”沐麟點頭,嘴角的笑容清淺,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
“對了,有個消息或許可以跟你說一聲。”頓了一頓景宸再次說道,想來想去,或許該提一嘴。
沐麟:“什么消息?”略帶疑惑。
“我這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繳了許多的貨,而這其中有一小批的貨物來自明市,孫家。”他記得,這孫家的這位和明市閻家的那個閻妍可是有著相當(dāng)“深”的聯(lián)系。
“孫家?”沐麟皺眉,想到了昨日那看著自己巴不得自己趕緊成為殺手目標(biāo)的孫瑤,輕哼一聲,“他們整出什么幺蛾子了?”還是說,又準(zhǔn)備折騰什么幺蛾子;這孫家和孫瑤,估計品性相差不到哪去。
“這次倒不是她想整什么幺蛾子;只是惹上大麻煩了而已。”而已!景宸挑唇,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在其中,“事情其實有些剛好;孫家不是在做什么醫(yī)療器械相關(guān)的生意還有醫(yī)藥相干的生意嗎,最近C省的一家醫(yī)院剛好那么湊巧的出了一次嚴(yán)重的醫(yī)療事故發(fā)生,查了下去,又那么剛好的和孫家有關(guān),所以啊,原本C省這邊是準(zhǔn)備將他們的貨物還給他們,因為這件事,上面便安排了一些人專門查了下這次的貨,卻發(fā)現(xiàn)…”
“卻發(fā)現(xiàn),全部都是有問題的。”沐麟挑唇接話。
“聰明。”幾乎都有問題,無論是器械還是藥品都存在著重要的問題;在現(xiàn)在,這樣的事故一旦發(fā)生,便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麻煩,這孫家,估計得毀了;就算他們現(xiàn)在度過了這個難關(guān),之后若是想要再崛起,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至于景宸沒有說的事情是,在聽景天告訴自己這件事的時候,他讓他順便多了一句嘴,讓那些人怎么嚴(yán)重怎么辦;然后,給明市的閻子磊去了一條消息,他相信,作為一個聰明人,他一定懂他的意思。
昨晚那充滿惡意的眼神,沐麟不在意,卻并不代表景宸不在意,再加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既然事情犯到了他的手上,那么火上澆油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會做的。
看著景宸面上的表情,沐麟挑眉。
至于孫瑤,若是她聰明的話,想必應(yīng)該不會再惹到沐麟的身上,這樣或許她還能有機會好好的走下去。
只可惜,她并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或者更應(yīng)該說,她只不過是一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人;至少在于沐麟有關(guān)的事情上;只要有一點點的痕跡,她必定會將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歸咎到沐麟的身上,然后將她恨個徹底。
對于這樣的人,沐麟表示…相當(dāng)無奈。
她太優(yōu)秀了,真的不是她的錯;只可惜在有些人看來,她確實是錯了。
小小的自戀了一番。
……
第二日一早,沐麟去了唐家。
有些事情,從牧錚的口中說出來,沒什么信譽,不過既然剛好和唐家有關(guān),那么即使唐祁山已經(jīng)脫離了那個所謂的本家,但是關(guān)于以前的事情,他一定知道。
見到沐麟,唐祁山其實有些想不到沐麟竟然突然會想來見他,原本還估計她將他們給忘的差不多了;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唐祁山是這么想的。
雖然只是接觸了沒有多少次,但是對于沐麟的個性他多少還是摸出了一些的,沒有事情,她基本是不可能找上他的。
至于景宸,一早則是已經(jīng)回到了部隊,準(zhǔn)備將人送回b市,任務(wù)交接完畢,然后再回來。
這一次,他不會讓她單獨面對。
已經(jīng)可以想象當(dāng)歐陽軍聽到這個消息之時的臉色了,這就是典型的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典范。
招呼沐麟坐下,唐祁山笑瞇瞇的看著沐麟,“沐丫頭,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找我?”
“有點事情想不通,所以便想著過來跟唐叔討教一下。”面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此時的沐麟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迷茫。
“這樣啊。”聽到這話,唐祁山頓了頓,呵呵一笑,“你問。”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們唐家欠她的恩,這輩子估計是換不清了,但是若能在其他的事情上幫得上什么忙,這是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沐麟輕點頭,“唐叔,還有沒有什么兄弟姐妹,親的那種。”沐麟的一句話問的倒是直接。
唐祁山下意識一愣,“沐丫頭怎么會突然想到問我這個?”沐麟的問題讓唐祁山有些許的疑惑。
“唐叔先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那么我之后便會告訴你我之所以會這么問的原因。”有些真相,她得先知道,才能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若有所思,不過最終唐祁山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她想知道的話。
“其實,關(guān)于這件事我本不想再和人提起。”說到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略開始掛上傷感;“你若是問我兄弟姐妹有多少,我會告訴你,確實不少。”沒有七八個好歹也有五六個吧;“但是若是說親兄弟,我只有一個大哥。”那是他唯一的大哥。
“他叫唐祁川。”
唐祁川。
沐麟的瞳孔微縮,唐祁山并未發(fā)現(xiàn)沐麟面上生起的變化,頓了頓之后只是繼續(xù)道,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一般。
“大約在二十多年前,發(fā)生了一些事;我大哥因為犯了一些事情,所以便失蹤了,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找他,只可惜…”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卻仿佛從人間蒸發(fā)一般,徹底的消失了。”
一開始他沒有能力,什么都沒有,所以找不到;但是后來,等到他有能力了,卻依舊找不著他;唐祁山甚至懷疑,或許他大哥已經(jīng)遇難。
“他犯了什么事?”沐麟的瞳孔微縮,她希望唐祁山能夠給她一個不同的答案。
即使她完全的相信她的師父,但是依舊希望在別人的口中聽到的不全是誹謗,特別是,此時在她面前的人,是她師父的親弟弟。
沐麟相信唐祁山的話。
看著沐麟,唐祁山愣了愣,倒是想不到沐麟會對這件事好奇;在他的印象中,一般情況下,沐麟并不是一個喜歡多問多說的人,今天確實稍微的有那么些奇怪。
不過緩緩的,依舊說出了口;嘴角的弧度帶著些許的諷刺。
“那時候我并不在家中,當(dāng)我回到家的時候,大哥便已經(jīng)失蹤了。”一句話都沒有留給他,“當(dāng)時族里的人告訴我,我大哥劫持了一個孩子,消失了。”
“只不過后來,那個孩子被找了回來,但是我大哥卻再也沒有回來過;也是從那時開始,大哥徹底的被逐出了唐家的族譜;而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自己脫離了唐家,二十多年了,再也沒有回去過。”那個對他來說什么都不是的地方。
在唐祁山的心中,沒有任何人能夠和他大哥相比較。
“他真的有劫持那個孩子嗎?”沐麟問,面色平靜,“劫持之后有沒有做什么事?”大人失蹤了,但是孩子卻安然無損的找回來了,難道那些人就一點懷疑也沒有?
還真是有些諷刺。
果然,聽到沐麟的話,唐祁山卻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任何一人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大哥也絕對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