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退出系統后,便將秣陵縣的縣志拿了出來,里面清晰地記載了秣陵縣發展的過程。</br> “秦始皇三十七年,也就是公元210年,秦始皇東巡的時候,便經過了秣陵,當時還叫做金陵。”</br> “秦始皇隨行的隊伍里,有能夠看風水的術士,看見金陵尚險峻的山勢后,便告訴了秦始皇,此處有天子之氣。”</br> “秦始皇便聽信了術士的話,將王氣泄散,將金陵改為了秣陵,秣是草料的意思,秦始皇的意思是此處不應該叫做金陵,應該改為牧馬場。”</br> 看完縣志關于秣陵縣名字的記載,劉辯不由得發出了幾聲譏笑。</br> “這個術士也不怎么樣嘛,難道厲害的術士不應該直接對鐘山的山脈出手嗎,直接將龍脈壓死,這不是比改名字好使嗎。”</br> 劉辯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了后面的內容。</br> “陛下,門外有一個自稱張昭的人求見。”書房外,周倉拱手說道。</br> “張昭!”劉辯心中一驚,停下手中工作。</br> “快快請進來!”</br> 沒想到小小的秣陵竟然能夠吸引到張昭這樣的大才。</br> 張昭是誰,相信看過演義的,都聽說過這么一句話:“內事不決于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br> 這便是孫策臨終前,對二弟孫權說的話。</br> “若仲謀不任事者,君便自取之,正復不克捷,緩步西歸,亦無所慮。”</br> 這是孫策臨終前,對張昭所說的話,這里既能看出孫策對于張昭的信任,又對于張昭的能力做出了肯定。</br> 張昭的政治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孫策生前,張昭貢獻了自己的忠義,奉獻出自己全部的才能給東吳。</br> 孫策死后,張昭沒有辜負孫策給予的厚望,殫精竭慮讓孫權能夠順利上位。</br> 孫策去世時,江東局勢復雜,并不是政治經驗不足的孫權能夠應對的,孫權想要坐穩江東之主的位置,必須也只能依靠張昭。</br> 張昭作為托孤重臣,孫策去世后,對外上表朝廷,給各屬地發公文,讓江東內外各郡恪守其職,穩住了整個江東局面。</br> 對內勸諫孫權振作起來,扶著孫權上馬,列兵而出,讓江東集團的所有人徹底服從了孫權。</br> 所以說,東吳政權能夠穩固江東那么多年,張昭功不可沒。</br> 在周倉的帶領下,張昭從前門進入府邸了一段距離之后,劉辯便收到了對于人才檢測的提示音:“叮咚,檢測到高屬性人才一人。智力94,政治97。”</br> “智力94,政治97,不愧是東吳二張!”劉辯面露喜色。</br> 過了一會,黑臉大漢周倉帶著一個藏青色儒袍的青壯年來到了書房。</br> “陛下,人帶到了。”</br> 劉辯點了點頭,周倉自覺的退出了書房。</br> 張昭近距離見到了小皇帝劉辯,周倉走后便行跪拜禮:“草民張昭,拜見陛下。”</br> 劉辯連忙上前,將張昭扶了起來,同時不動聲色的對系統下達了指令。</br> 不一會,系統便傳來了反饋。</br> “叮咚,張昭,武力45,智力94,統率60,政治97。”</br> “叮咚,檢測到張昭特殊技能【剛正】”</br> “【剛正】:該技能賦予了人物極強能力的同時,讓人物擁有剛正不阿、嚴肅正直的品質,說話直來直去,情性清高寡和,君主若能夠很好的接納張昭的性格,便能夠讓獲得張昭的忠心輔佐,若表現出不喜好張昭性格的表現,將使張昭能力退化。”</br> 聽完張昭的特殊技能,劉辯便明白了張昭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性格又臭又硬,但是一身本領,忠君愛國。</br> ‘嘿嘿,朕最喜歡這樣的人了。’</br> “張卿,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辯笑容燦爛。</br> 張昭聽完劉辯的話,側頭看向小皇帝,問道:“哦?陛下聽過草民?”</br> 劉辯聽完,哈哈大笑,說道:“這是自然,彭城張子布,年少好學,一手隸書寫的出神入化,小時候在宮中,宮里便流傳著子布寫的書法,我小時候還臨摹過先生的書法呢。”</br> “先生一篇《宜為舊君諱論》更是震動文壇,無數文人名士都十分尊崇子布先生,朕也有幸看過先生文章。”</br> 張昭面露驚色,雖然自己自負甚高,但是能夠得到當今天子的注意,心中說不高興那自然是假的。</br> 張昭聽完劉辯的話,嘴角上揚,并不是聽完夸獎之后的驕傲,而是碰到知己般的自豪。</br> “謝陛下美譽,昔日聽聞陛下年幼毫無皇室威嚴,不得先帝喜愛,如今看來,皆為戲言。”</br> 劉辯咧了咧嘴,這是能說出來的嗎,你這不是正直啊,你這是耿直啊。</br> 張昭自然不知道劉辯的心理活動,也沒覺得自己說的不妥,繼續說道。</br> “陛下自入秣陵以來,不足十日,便讓秣陵百姓歸心于陛下,如今走在街上,百姓們說的最多的便是陛下的圣明。”</br> “從陛下南下揚州開始,昭便一直在觀察陛下的一舉一動,惡紳一案結束后,昭便知道,陛下便是昭想要輔佐的明君。”</br> 能夠得到當朝名士的認可,劉辯別提有多開心了,給張昭賜座后,兩人開始了政治方面的交流。</br> 大到治國安邦,小到為官為民,張昭無不對談如流,將自己的政治理念悉數說出。</br> 劉辯聽完大為贊嘆,說道:“子布先生大才,有先生輔佐,何愁大事不成。”</br> 說完劉辯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傳朕旨意,現封張昭張子布為從事中郎!”</br> 冊封完畢,張昭再次行跪拜禮:“謝陛下!”</br> 腦海內同時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張昭愉悅點數10點,現有愉悅點數38點。”</br> 劉辯想起了二張的另一個人,便開口問道:“愛卿可否聽過徐州張纮?”</br> 張昭面露疑色,想了一會之后,搖了搖頭。</br> 劉辯大失所望,還以為能夠憑借張昭,能夠將張纮吊出來呢,看來張昭張纮二人并無關系。</br> 劉辯又與張昭聊了一些關于秣陵的建設問題之后,張昭便告辭了。</br> 因為張昭也被分到了狄仁杰等人的院子里住著,所以張昭現在要去將一家老小也帶進去。</br> 張昭的從事中郎屬于六品官員,是郎官的一種,即省中之郎,為帝王的近侍官。</br> 現在劉辯手下的人還是太少,不能夠隨意的冊封官員,劉辯打算等到來年開春秣陵初步建設完成之后,再將自己手下的人才們冊封官職。</br> 將一些重要的位置,例如尚書令之類的,讓劉基等人擔任,其他的一些位置,可以分給雒陽朝廷中的官員。</br> 劉辯以皇室正統,嫡長子就位,本就沒什么問題,逆賊董卓不合乎禮法,強行行廢立之事,本就惹得海內外士人的不滿。</br> 相信只要等到劉辯將官職分封出去,自然會有不少士人來投奔自己。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