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皇宮,長樂宮。</br> 劉辯身為大皇子,所居住的長樂宮是位于皇宮逍遙池東邊,傍水而建,里面自然是奢華無比,除了劉辯和唐姬的臥房外,還有宮女、太監們住的耳房,還有宴客廳、書房、花園、鯉池等。現在劉辯召喚出來的劉基也被安排到了自己的長樂宮里,與自己一同居住,一來可以保證劉基安全,二來也可以隨時和劉基商量對策。</br> 劉辯召喚出來的二百周之虎賁軍就在長樂宮外,將長樂宮結結實實的圍了起來,包括逍遙池都圍了起來,保衛劉辯的安全。</br> 此刻的逍遙池夜深人靜,除了周之虎賁軍沒兩刻鐘的巡邏外,花園內無一人走動。</br> 就在虎賁軍巡邏隊走過去之后,逍遙池旁的灌木叢里閃出了數個身穿夜行服的黑衣人,身手矯健的閃入了逍遙池內,不留一點痕跡,周之虎賁軍有些察覺,但是只看到月光照射下的池塘里,魚兒翻出水面換氣時留下的水波。</br> 周之虎賁軍雖然將劉辯的宮殿結結實實圍了起來,但還是疏忽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長樂宮靠近水面的那個部分,那里是長樂宮的西面,剛剛那些黑衣人已經通過逍遙湖游到了這里,然后翻墻進了長樂宮。</br> 顯然這些黑衣人對于長樂宮非常的熟悉,幾人熟練的在長樂宮里繞來繞去,很快便來到了劉辯的臥房前面。</br> 此時的臥房里燈還亮著,劉辯正端坐在床上,通過系統查詢自己的數值。</br> “叮咚,查詢完畢,劉辯,武力13,智力65,統率21,政治56。”</br>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我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武力和統率這么低就算了,怎么智力和政治也這么低啊,你知道我穿越過來前每天都要干什么嗎?”</br> “干什么?”系統不屑的問道。</br> “我每天早上準時看郵局送來的報紙,每個時間段都準時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新聞,關心國家大事,難道我都白看了嗎?”</br> “請宿主弄清楚,你所看的報紙和新聞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東西,而且不是你思考得到的結果,現在的你所處的是一個真實世界,你的所作所為將直接影響你的能力值,你所謂的智慧不過是你前世從書本中所學到的歷史,并不算是你的智謀,所以你的初始數值會如此之低,但是請宿主不要氣餒,現在的數值只是代表你的現在和過去,并不能代表你的未來。”</br> 系統最后還說了句讓劉辯大跌眼鏡的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另外,給宿主一個小提示,現在外面站了五個武力值不低于七十的刺客,馬上就會破門而入,祝宿主好運。”</br> 說完系統就直接關閉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劉辯坐在床上,一動不敢動。</br> 如果說前面一句帶給劉辯驚訝的話,后面那句則直接給了劉辯一個致命打擊。</br> “五個武力值不低于70的刺客!我現在武力值連17都到不了!我連一個宮女都打不過,現在外面卻有五個大老爺們對自己虎視眈眈!”</br> 劉辯坐在床上,稍微往前一探身子,房間內的蠟燭被吹滅了,房間內瞬間陷入了黑暗。</br> 劉辯借著黑暗,慢慢往床旁邊的窗戶靠去。</br> “吱!”</br> 房門被打開了,劉辯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伸了進來,然后那刀就不動了。</br> 此刻劉辯的心已經到了嗓子眼上,腦門上布滿了汗液,他看著呆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大刀,非常的緊張。</br> 劉辯看了看身后的窗戶,心里默默的丈量著距離以及自己的爆發力,他從一開始便打算從窗戶跳出去,雖然他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況,但他知道,如果再呆在里面肯定會死路一條。</br> 劉辯一咬牙,一狠心,心里默念一二三然后給自己打了口氣之后,便猛地向后跳去。</br> 就在劉辯跳起來的一瞬間,“唰唰唰”幾聲刀片劃破窗戶的聲音,然后扎在了劉辯剛剛坐的位置上,那把刀的主人也猛地沖進了屋內,朝著劉辯砍去。</br> 劉辯使出了這具身體吃奶的勁,也沒有一下跳出窗戶外,只是趴在了窗臺上,剛剛那把刀砍在了床上,自己的被席應聲而斷,劉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趁那個人沒反應過來,瞬間翻出了窗戶。</br> 到了外面劉辯的心涼了一截,院子里躺著幾具尸體,其中還有小翠。</br> 他發現系統真的沒騙他,除了屋里那個人外,外面還有四個身穿夜行服的人,此刻已將劉辯團團圍住。</br> 劉辯只能看到他們外露的眼睛,劉辯站了起來,雖然已經非常害怕,但是還是壯著膽子故作鎮定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br> 一個黑衣人開口道:“大將軍叫吾等送大皇子上路!”</br> 然后劉辯看見這個人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眼前便有一陣勁風襲來,劉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張了嘴但是喊不出聲音,他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從來沒有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么近。</br> “哐!”</br> “嗡!”</br> 劉辯的耳朵突然被耳旁兵器相碰的聲音震的耳鳴了,劉辯發現聲音不是來自自己身上,而是耳朵旁,而且自己沒有任何痛苦感,劉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br>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青銅面具,露出一雙杏仁眼,面具背后是一襲披肩長發,一手持劍,一手后背,修長的身姿在月光下如此挺拔,并沒有因為手上的發力而變得扭曲。</br> “高長恭!”</br> 雖然隔著面具,但是劉辯能感覺到面具下面絕對是一張極其妖艷的臉。</br> 一把劍擋住了四把刀,黑衣人發現自己無論怎么用力都不能將劍下壓半分,看著眼前這個戴面具的男人,黑衣人心里突然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br> 不知道什么表情的高長恭右手內力一動,便將他們的刀彈開,然后一陣寒光閃過,四個武力不低于七十的黑衣人都倒了下去,一雙眼睛死死地瞪大,到死他們都沒有想明白傳說中軟弱的大皇子宮里怎么藏了一個武功如此之深的劍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