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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錚對她做了個鬼臉,道:“陛下直接說凡人就是了。”
魏西溏挑眉,看他一眼:“說他是凡人吧,朕到覺得他還是有幾分本事,不過,說是仙人,著實夸張了些。不過會些旁門左道罷了,若是見的少了,自然覺得稀奇?!?br/>
付錚笑:“陛下倒是清楚?!?br/>
魏西溏睨他一眼,道:“朕自然清楚,當(dāng)年不知多少道士覺得朕年少無知,可從宮里撈上一筆發(fā)個橫財,自薦入宮。開始朕還有些稀奇,后來發(fā)現(xiàn)不過是些小把戲,若是給朕有些時間,自然也可以學(xué)的像模像樣。”
“那那些被陛下發(fā)現(xiàn)欺瞞了陛下的道士,后來如何了?”付錚好奇。
魏西溏理所當(dāng)然道:“欺君死罪,沒有余地。”
付錚又問:“那陛下可發(fā)現(xiàn)左相有欺君之嫌?”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魏西溏問。
付錚笑道:“自然是真話。”
“若是真話……”魏西溏頓了下,道:“他自然是有隱瞞之處。不過,朕并無確切證據(jù),在這,相卿此人,即便有隱瞞之處,也不涉及欺君?!?br/>
付錚驚奇:“哦?陛下如何知曉他隱瞞了什么事?”
魏西溏砸了咂嘴,搖搖頭:“只是與他接觸過的感覺罷了,做不得數(shù)。”
然后她抬起手腕,撩開朝服叫他看自己的手腕上蛇鐲子,道:“你看到這個?!?br/>
“這是左相送給陛下避蛇的鐲子?!备跺P自然記得。
魏西溏點頭:“朕之所以說相卿有些本事,緣于這個鐲子?!彼焓秩×讼聛?,道:“朕認(rèn)真的看過,這是一條真的彩蛇制作而成,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弄的跟銀鐲子一樣,比銀鐲子還好看?!?br/>
“不是說此鐲子有避蛇之效?陛下可試過?”付錚是從游龍那里知道蛇女一事,而蛇女脖子上掛的彩蛇,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那條比陛下手腕上這條小的多。
魏西溏看他一眼,道:“試過?!?br/>
付錚一愣:“陛下如何試的?捉了蛇了?還是做了什么?”
魏西溏一聽就知道他有些生氣,以為她拿自己不當(dāng)回事,便笑道:“你這么生氣做什么?不聽朕說話,自己盡顧著亂想。當(dāng)年金州不是鬧過蛇患?相卿給朕送了這個鐲子,后來朕便帶了人,在金州城外轉(zhuǎn)了一圈,剛好碰到一戶人家說有蛇闖入,朕就去看看……哦,別這樣看著朕,朕帶了守衛(wèi),不過那蛇看到朕以后,不像之前那樣極具攻擊性,而是畏縮的一路朝著后頭游去,很快就爬走了?!?br/>
“所以陛下還是拿了自己做了考證?!备跺P拉著臉,瞪著她。
魏西溏討好的笑:“你這人著實無趣,不過一時好奇,剛好碰上罷了,再者都過去那么久,你倒慣會捉人的短?!币娝€不搭理自己,便怒道:“朕還懷著身孕呢,你還跟朕生氣?”
付錚瞅她一眼,氣鼓鼓的伸手扶著她的胳膊朝著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陛下日后可要多替自己想著些。這是沒出事情,若是出了事,只怕后悔都來不及,陛下覺得可是這樣?”
魏西溏一臉笑意的扭頭看他一眼,然后點點頭:“恩,朕記得了,你放心吧,就算是為了皇兒,朕也要小心行事才對?!?br/>
這話說了付錚倒是高興了些,“早這樣不就沒事了?”
二人和和睦睦的回寢殿了。
如今付錚接手的折子比之前又多了起來,他在那邊念著折子魏西溏便舒舒服服靠在美人榻上喝水,付錚沒批閱之前都會說下自己的意思,魏西溏大多聽取,如果覺得和自己意見向右,便會開口出聲。
付錚這些日子出宮的時間少了不少,主要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她如今是個雙身人,若是他不在,她自然是自己處理政事,他便是擔(dān)心她一時忘了,或者是被哪份奏折給氣著。
總之說起來,他就是不放心。
《尋仙者錄》和醫(yī)書藥理也暫時停下,專心幫她處理政事。
付錚批閱完最后一份奏折,合上,然后起身朝她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她閉了眼在小憩,也沒打擾她,只接過宮女手里的扇子,在旁邊替她輕輕扇了起來。
他看著她的臉,輕輕伸手擦了下她鼻尖上的汗,伸手小心點在她的腹部摸了摸。
自打魏西溏有了懷孕,付錚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摸她的小腹,他小的時候就聽到付夫人說過,孩子在娘親肚子里的事時候,可是會知道有人摸他的。付夫人說他當(dāng)初還沒出生的時候,付振海每次摸付夫人的肚皮,他都會用小手或者小腳推一下。
所以付錚也盼著陛下腹中的胎兒,也能踢他一下推他一把,這樣才叫他知道那小家伙長的很大了。
魏西溏沒多久便醒了,見他一手翻著書,一手替她打著扇子,便開口:“王爺,書好看嗎?”
“陛下醒了?”付錚笑道:“臣還以為陛下還能再睡半個時辰呢?!?br/>
“朕睡了多久?”魏西溏想要爬起來。
“沒睡多久,不過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备跺P急忙扶她:“陛下小心。”
魏西溏抓了他的手,“一直扇,不累嗎?”
付錚笑:“累也不跟陛下道累,臣愿意的。對了陛下,臣明日要出去一趟,去年結(jié)識的一個醫(yī)友今年過了,叫人給臣帶話,說要見上一面。臣出去一趟便回來?!?br/>
“你有事便去吧,朕不打緊?!蔽何麂缯f完,又看他一眼,道:“不過,不能時間太久,不然朕的皇兒也會不高興。父王跟人家一起出去玩,都不帶他。”
聽她語氣有了點撒嬌的意思,付錚不有又笑:“臣知曉,不敢讓陛下和皇兒不高興。”
次日魏西溏早朝回來以后,付錚果然已經(jīng)出宮。
他在外頭跟之前結(jié)識的老大夫算是忘年交,難得彼此脾性相投,對方又在長者,請季籌帶話給他,無論如何他都要過來見上一見的。
聽付錚說家里的夫人有了身孕,老大夫還恭喜了一番。
與老大夫話別后,付錚便打算回宮,結(jié)果行到半路便碰到了下朝回來的左相大人。
跟付錚到哪都喜歡步行比,左相大人顯然更熱衷于享樂,進(jìn)出皇宮是乘坐轎子的。
其實左相大人之前并無此習(xí)慣,不過是大病初愈以后便一直乘轎子,想必是病的不輕,需要溫養(yǎng)些日子。
好歹兩人都是有些地位的人,左相遇到青王,還是要行禮的,即便不行禮,他也要從轎子里下來才是。
于是,左相大人便下了轎子。
付錚還道:“左相不必多禮。本王聽聞左相進(jìn)來身體有恙,便免了虛禮吧。”
“萬萬不可,禮不可廢?!弊笙嗾f著,便在付錚面前要行禮,他臉色白的叫人擔(dān)心,一看就不是那種正常的白。
在付錚如今懂些醫(yī)理的人眼中看,左相的臉色更像是失血過多的所致。
左相的身體似乎晃了晃,不等左相身后的兩個小童上前扶著,付錚已經(jīng)下意識的伸手托住他的手:“左相大人,身體要緊,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备跺P碰到了左相手上的皮膚,略略皺了皺眉頭,道:“手也是這般的涼!”
相卿不動聲色的縮回手,抬眸看了他一眼,后退一步,道:“多謝王爺,本相告辭?!?br/>
說著,兩個孿生小童上前,一邊一日扶著左相進(jìn)了轎子。
付錚看著左相的轎子漸漸消失,便笑了笑,對身后的隨從說了句:“我們也走吧?!?br/>
回宮見陛下,要不然陛下一會見到,不知會如何不高興呢。
懷了孕的陛下,似乎比以前更喜歡耍小性子,除了剛開始有些不適應(yīng),如今倒是挺享受陛下的小脾氣。
回到宮中,魏西溏果然如他猜的那樣正生著悶氣批閱奏折,看到他進(jìn)來,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xù)低頭生悶氣。
付錚過去喚:“陛下,臣回來了?!?br/>
魏西溏道:“你出去了一個半時辰。你昨日可是答應(yīng)朕,去去就回的?!?br/>
付錚只好道:“半道碰到了左相帶人,耽擱了一會。陛下今日可覺得好些了?皇兒可聽話?”
他故意問些轉(zhuǎn)移她注意力的話,這樣才能叫她忘了。
魏西溏道:“還算聽話,朕覺著沒甚兩樣?!比缓罂此谎郏嶂弊拥溃骸耙蝗荒忝囋??”
付錚在她身側(cè)坐下,伸手隔著衣衫在她肚皮上摸了摸,“我們皇兒十分乖巧,想必日后是個穩(wěn)重的性格。”
魏西溏笑道:“你又看不到他是甚模樣,萬一日后是個公主呢?”
付錚便道:“那便是個文靜的公主?!?br/>
兩人還在一起說笑了半天,付錚幫她處理了政事以后,二人便回寢殿。
只是睡道下半夜的時候,魏西溏突然驚醒,她一把搖醒付錚,急切道:“付錚,朕覺得有些不對……”
“什么不對?”付錚瞬間清醒:“陛下!”
她以一個固定不動的姿勢跪著,蒼白著一張臉,道:“是皇兒……好似有些不對!”
付錚的手都在發(fā)抖,他一骨碌爬了起來:“陛下勿急,許是假象!”對著外面喊道:“來人,急穿女科御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