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招式見效,榮國安的發揮更加精彩了。雙刀戰士游走在微型山脈之間,如山猿野豹,時不時便能發出凌厲的攻擊。
方一諾控制著挖掘機,用機械臂把挖掘機頂翻了。
“這是干什么?”眾人不解,哪有自己把自己的傀儡戰車頂翻的?難道方一諾是準備自暴自棄,認輸了嗎?
雙刀戰士見狀,從一座山峰上跳下,用僅剩的單刀斬下,準備終結挖掘機。
這一刻,是決定勝負的一刻。榮國安、景義,杜萍兒、高永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聚精會神的看著斗盤。
這時,挖掘機的機械臂突然立起來。方一諾用元力給它做支撐,挖掘機以機械臂為重心,開始旋轉。
“巨大”的車身如同流星錘一般,被旋轉加速,然后,自斷機械臂,飛了出去!
“不好!”榮國安神色大變,想要操控傀儡躲避??墒强苷诳罩?,沒有支點借力,哪來得及閃躲?
“轟!”飛出去的挖掘機宛如一顆飛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雙刀戰士。
雙刀戰士的身體在無情的挖掘機撞擊下,四分五裂,成了一對傀子,散落在斗盤上。
而挖掘機,雖然也撞掉了數個傀子,但本體因為霸體的穩固,還余留了大半。
這次斗盤,方一諾完勝!
“我敗了!”榮國安艱難的吐出這句話,雙拳緊握。他一個七星元士,在斗盤方面竟然敗給了四星元士!
這就是說,在武道的領悟上面,自己甚至不如一個四星元士!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同時,他一心想要得到的元靈碎片,也將落到別人手中。
戰勝了十幾個對手,卻敗在方一諾手里,他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那個叫做“挖掘機”的傀儡那么強!
為什么方一諾能操控這么多傀子,還能施展霸體!挖掘機最后的招式,更是將斗盤技巧發揮到了極點,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慘??!
這結局他無法接受,在場的眾人也無法接受。杜萍兒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臉色有些不自然,多話的她,現在一言不發。
其余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方一諾會失敗的幾人,也覺得臉上無光,干咳幾聲。
還是高永臉皮厚,他馬上就調整好心態。嬉皮笑臉道:“方兄真是深藏不漏?。∵@一手元力控制的讓在下嘆為觀止,精彩,精彩!”
景義也點頭道:“想不到方兄的天賦如此之高,我算是明白為什么夢大家會為你琴音洗髓了?!?br/>
“既然方兄勝利了,這彩頭也理應給你?!本傲x說著,將那封印了元靈碎片的玉珠逃出來。
晶瑩剔透,寶玉珍珠,眾人眼饞的看著這顆玉珠。這種寶貝,竟然被方一諾奪去了。
這個時候,他們心里甚至有點后悔。特別是嘲諷過方一諾的,說他是菜鳥。
可現在呢?這個菜鳥用他們教的斗盤技術,把他們打爆了!早知道如此,就不教他了!
方一諾接過玉珠,手里傳來冰涼的感覺。他經脈中的元力,似乎能感受到玉珠中的內容,歡呼雀躍,想要與它合成一體。
“真是奇寶,多謝世子!”方一諾拜謝,“這個人情,方某承下了,日后必有厚報!”
景義笑道:“無妨,這本就是我自己允諾的彩頭,當然要兌現?!?br/>
方一諾的天賦如此之高,他也不吝嗇寶貝贊助。這就相當于一種投資,若是方一諾以后成了大器,這份人情總歸是忘不了的。
見他們如此,榮國安心里極其別捏。那元靈碎片本應該是自己的!
他越想越是不滿,干脆朝景義說道:“世子,在下身有不適,先行辭退。”
景義勸道:“榮兄,我這里還有招待,你不如多留一刻?”
“多謝世子好意,在下還是想要回去休養?!睒s國安態度堅決。
景義只好點頭道:“那我就不遠送了?!?br/>
榮國安甩手離去,走之前,路過方一諾身邊,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妒恨。
高永小聲在方一諾耳邊說道:“方兄,你可被人記恨住了?!?br/>
方一諾笑道:“記恨我的人多著呢,無妨?!币粋€人想要出眾,想要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資源,必然會得罪人。
畏手畏腳,只會讓人止步不前,想要變強,就要無所畏懼,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榮國安的不滿,大家都看得出來。不過景義表現的似乎對他毫不在意,反而更重視方一諾。
眾人見狀,也撇開之前的成見,和方一諾談笑起來,儼然忘了榮國安這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暢飲,討論武道。景義又安排了舞女、樂師助興,一天時間悄然而過。
方一諾因為得到了元靈碎片,被羨慕的眾人灌了不少酒。他酒醒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有王府的侍女服飾他洗漱換衣,隨后他準備向景義辭別。
客廳之中,景義和方一諾相對而坐。景義說道:“方兄,這元靈碎片,乃是天生寶物。對武者沒有任何副作用,你這個月盡快煉化,很有可能通過武選!”
方一諾驚訝道:“這元靈碎片效果這么大?可以讓我擁有通過武選的實力?”
“非也?!本傲x解釋道,“你煉化它之后,起碼能突破兩個層次,這樣就有可能通過二選?!?br/>
“至于終選,并非是武者對戰,而是考驗武者的悟性?!?br/>
“悟性這方面,我相信方兄一定能名列前茅!”
“原來如此!”方一諾恍然大悟,心里還有些意外之喜。原來武選的第三關不是打斗,那就好辦了。
他之前還想著,還有那些八星、九星的對手,該如何戰勝?但要是和他們比悟性,方一諾還真不虛。
千刃谷收徒的宗旨,是要天資卓越者。至于境界,先用兩次比斗淘汰一大半境界過低的武者,剩下的再擇優,的確是很有策略的方法。
“那這個悟性如何比試呢?”方一諾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每次比試的方法都不一樣,出題的人是劍使,你問她比問我有用。”景義說道。
方一諾點點頭,原來老板娘是最后把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