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月眼中的兩人,正是林若水與何小程,兩人本來一大早就打電話約了若冰喝咖啡,想從她嘴里套一些張小成的情況。奈何東方大隊長自從知道了張小成的事情后,心里就有了安排,自然不肯輕易地和何小程見面。
在修真協會中,蜀山和昆侖的關系談不上至交,也沒有啥過節。然同為道門一脈,若是何小程通過關系請動了蜀山長老甚至是自己的師傅來說情,那可咋辦呢?由于怕麻煩,若冰在電話里客氣地推脫說自己有案子要忙,沒空相見。
二女自然聽得出話中的意思,掛了電話便來到了市局對面。按照林若水的個性,本想直接去局里探視一下張小成。何小程在旁勸解道:“東方若冰既然避而不見,想必也是怕咱們前去說情,貿然過去未必能如愿啊!”
“那要咋弄咧么?”林若水著急地道。
何小程緊皺眉頭之際,瞥見市局里走出來一名女警察,忽然計上心來道:“水水你看,那不是來了一名女警察嗎?咱們跟上去瞧瞧,說不定有線索呢!”
林若水知道她鬼點子多,立馬順從地跟著她穿過馬路,不慌不忙地贅在了女警的身后,亦步亦趨地走進了回民街。
這名女警,正是茜茜。她奉自家隊長的命令來預定烤全羊,本來電話可以搞定的事兒,為了出來透透氣,她還是親自過來了,卻不防被二女盯上了。
搞定了預定的烤全羊,她打算去看看那些曲折小巷里擺放的古玩攤子,結果出店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人。
茜茜哎呦一聲,剛想說對不起,就被對方搶了先。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笑,相互點點頭各自前行了。
茜茜邊走變迷糊地想:“好一位漂亮的小妞,她的皮膚咋那么白呢?胸前比我也大得多呢!”
能這樣想,說明她也被何小程的美色給迷惑到了。這正是何小程想要的效果,在撞上茜茜之后,她就拉著林若水向北直行數十米,來到了一個掛有榜眼及第的院落前。
八點多鐘,這里的售票窗口還沒有開門,她們就那么邁步直入,信手推門進去了。
這一幕把門的保安沒有看見,何小程進去之后,三者兩拐就推門走進了一間藍色磚瓦蓋就的廂房里。進去后就布置幻陣,蒙蔽了室內的空間。
林若水坐在一張圓木雕花的檀木凳子上,翹首企盼著何小程的解釋。何美人從懷里一摸,摸出了她的昆侖鏡。她把鏡子平放在屋內的八仙桌上,將右手中的一根長發打結放在了鏡面上。
在林若水驚詫的目光里,她念念有詞地捏著劍指對著昆侖鏡喊了聲“急急如律令!”鏡面仿佛蕩漾著水暈的湖面,片刻之間,就顯示出了茜茜的身影。
從畫面上看,她沒有拐進那條一直通往城隍廟的優雅小徑,而是害羞地雙手抱胸,走出了鼓樓的門洞,走向了她的單位。
林若水杏眼一亮,頓時對何小程豎起了大拇指,有了昆侖鏡借景觀物的妙用,她們不用混進市局,就能趁機掌握里面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很快就能看到張小成了!
就在她倆全心地注視了昆侖鏡的時候,耳邊隱約傳來了女子喊救命的聲音。何小程遲疑地看向林若水,見其也轉頭看了過來,不僅不約而同地問道:“你聽見了嗎?”
倆人相似一笑,心里都知道確實有人喊救命了,于是一同凝神細聽,沒過多久那聲音又一次悠悠傳來。林若水緊張地道:“好像是墻壁里傳出的聲音,不會是鬼吧!”
何小程看了看窗外的日光,搖頭道:“大白天的哪兒來的鬼,你看著鏡子,我瞧瞧去!”
她起身來到這座西廂房的南山墻下,貼墻在此辯聽,果然又傳來了女人的呼救聲和啪啪的仿佛扇耳光的聲音。何小程以為有暴徒在隔壁行兇,不禁瓊牙一咬怒罵道:“淫賊住手!”
話語未落,他一掌拍向了堅硬的西山墻,一下子打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窟窿。何小程后退一步,心想果然有貓膩。林若水看見窟窿也驚訝道:“我靠,有密室。”
為防里面有人突襲,何小程凌空將昆侖鏡招在手中,以窟窿口為圓點化了一個圈。鏡光照射指出,很快將墻壁招出了一個井口大小的圓口。
昆侖鏡折射出耀眼的火光,從圓口一飛而入向下飄去。
林、何二女藝高人膽大,跟著昆侖鏡鉆入了窟窿口,發現這里竟然是兩山中間的一個夾層,這夾層寬約一米半,在中心的位置有一條深入地下的臺階。
昆侖鏡飄在前方五六米處,保護著她們徐徐走了下去。
下降了十幾個臺階之后,迎面是兩扇朱紅色的大門。門前有兩尊石獅子,大門虛掩著,里面隱約有燈光透出。
出于謹慎,二女貼在大門的兩邊,同時伸手推開了大門。
何小程念動法訣,驅使著昆侖鏡飛進了密室。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女子的尖叫,和噗通的落水聲。
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林若水對何小程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自己,身子忽然變作一條黃蛇貼地游進了密室,不消片刻,就聽見她在里面喊道:“天啊,程程你快進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