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的話,透露出他在此已經(jīng)等候多時。仿佛掐指會算到他倆一定會出現(xiàn)似的。阿黃自恃修為了得,不慌不忙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會來,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其實我在立雪亭的后面一遇到阿花,就知道是有人夜訪少林寺。我那覺海師侄功夫雖好,跟二位卻是沒得比!老衲也是沾了通曉獸語的光,也才知道你們的存在的!”白衣僧語氣平緩,憨厚言道。
阿黃見其是個老實人,頓時心生歡喜道:“大和尚如何稱呼?在寺中是何身份?我姐妹二人冒昧夜訪,實在有難言之隱,不知大師能否大發(fā)慈悲,伸出援手則個?”
林若水聽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怕他再問下去,趕緊在旁輕咳了一聲。還好白衣僧比較有耐心,竟然逐個回應(yīng)道:“貧僧法號永義,忝為達(dá)摩院首座,至于兩位女施主夜訪一事,最好請告知詳情,否則老衲只好請兩位,去見我方丈師兄,送給警方問個明白!”
“大師容稟,我叫張雪,是陜西長安人。我的侄兒張小成日前來少林寺游玩失蹤了,這小子打小看金大俠的武俠小說長大,老有出家少林學(xué)一身好功夫的夢想。所以我和我姐姐懷疑他在這里出了家,特來相尋?”
“呵呵,原來如此!可是你二人都是有功夫的人,相比你家侄兒也是身懷絕技,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有此念想才對啊?”白衣永義皺眉自問,顯然對阿黃的話有所懷疑。
林若水在旁趁機補充道:“大師有所不知,其實小成子是隨他的朋友一起來的,因在山門前和人起了爭執(zhí),驚動了寺中的僧人。他朋友打電話說,貴寺中又善于施展‘哼哈’獅子吼的高僧,將小成子震暈后抗進(jìn)了寺里,一直沒有放出來,我們這才深夜來此的!”
永義法師聞言,眉頭凝出了一個“川”字。他沉聲念了聲佛號,義正詞嚴(yán)地道:“貧僧敢拿腦袋擔(dān)保,少林從來沒有會‘哼哈’獅子吼的和尚,也沒有見過那張小成,兩位女施主還是聽我一言,去見我方丈師兄,給個交代吧!”
林若水柳眉倒豎道:“大師不信我的話?”永義道:“不信!”阿黃此刻在旁煽風(fēng)點火道:“沒想到少林的和尚都不講理,水水別跟他廢話了,咱們硬闖過去,樂樂一定在前面的地道某處被關(guān)著呢!”
永義見其執(zhí)拗不退,只好再次提醒道:“前面乃是我少林著名的十八銅人陣,你們闖不過去的!”林美人冷哼一聲,扔下一對衛(wèi)生球,便轉(zhuǎn)身走向前面的臺階。不料倆人還沒踏上臺階呢,就覺得眼前一花,白衣僧永義攔住了道路。
阿黃知道不能善了了,干脆挺身上前道:“來的好,黑虎掏心!”他喊啥出啥,竟然真的使出了這招羅漢拳。那永義見狀回之以黃鶯捉素,倆人你來我往地拆起招來。
阿黃越打越猛,用的竟然是先前和哼哈二將對戰(zhàn)時偷學(xué)來的招式。永義見他使的羅漢拳招式精妙,也起了較量的心思,于是倆人各自使出了渾身解說,從臺階處打到了剛才永義打坐的地方。
林若水沒有在旁觀戰(zhàn),而是三兩步跑上臺階頂端的另一道拱門,一閃不見了身影。阿黃知道她自有神通護(hù)體,一點也不擔(dān)心,只顧得和永義一較高下。打完了偷學(xué)的拳法之后,他就將獅子和白象交給他的獅象般若掌,使了出來。
這套掌法一共三十六式,舞動起來虎虎生風(fēng)。永義不惜以大悲千臂手,見招拆招,應(yīng)付的十分吃力。大約對攻了百余招后,他就被阿黃的一招風(fēng)擺荷花,給拍飛了。
如果用慢鏡頭看,你會發(fā)現(xiàn)阿黃趁錯身之際,用屁股撞了一下永義的腰,沒等他落地站穩(wěn),他的雙手就順勢擺動著拍上了永義的后背。由于在掌力中,他加入了偷學(xué)自清風(fēng)處的綿掌功夫,永義猝不及防,一下子給拍飛了!
阿黃這時候,已經(jīng)試出這永義,不是先前自己遇到過的那幫和尚。為免林若水有失,他飛掠到永義身邊,朝他撒了一把蒙汗粉。見那永義用手指著自己到底睡去,他興奮地自語道:“小白夫人的腰,也是你能抗拒得了的嗎?”
他在永義白色的僧袍上擦了下手,變?nèi)顼w鳥如林般飛進(jìn)了林若水走進(jìn)的那個拱門。這一進(jìn)來,阿黃不禁詫異了。眼前的通道里鋪滿了厚厚的沙土,上面連個腳印都沒有。難道林若水剛才飛過去了嗎?阿黃這樣一想,暗贊自己聰明,于是自已也雙腿一彈,飄飛了進(jìn)去。
然而沒飛多久,就遇到了意外。一只銅色的手臂忽然從沙土里伸出了抓向阿黃的腰帶。他雙腳相互一碰,快速地沖了過去,不料前方又出了一個執(zhí)棍和尚。見他沖上來也不說話,直接兜頭就砸。阿黃沖忙向后一翻,還沒等落地,就見后面刮來一陣旋風(fēng)。有一個古銅色的和尚執(zhí)棍堵住了退路。
阿黃施展天遁步,游走在他們中間,忽然心生一計道:“這應(yīng)該就是少林寺的十八銅人陣了,我何不用翠玉小葫蘆將他們逐個收起來,將來研究透了,還可以看個家護(hù)個院啥的!”
死狗說做就做,干脆掏出葫蘆,見一個收一個,不消片刻竟然被他收取了十三個。“還有五個哪兒去了,不是應(yīng)該有十八個銅人嗎?”阿黃懷著疑惑繼續(xù)前進(jìn),不一會兒走出了洞口,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片枯草延綿的山谷。
谷底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被五個和尚圍攻。阿黃看看天色,心想時間真快啊,這都天明了。他見此刻太陽尚未升起,心想趕緊收了這五個和尚,好去吃頓飽飯去。
打定了注意以后,他就將翠玉葫蘆的葫蘆嘴打開,對著谷底落去。在半空里,他興奮地大叫道:“五個禿驢快住手,你家黃爺爺來咧!”回應(yīng)他的是五根黃銅僧棍,那速度如同飛箭,這要投在阿黃身上,怕是會多出五個血窟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