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巫妖大戰(zhàn)之后,女媧娘娘為給妖族留下最后一片生機,特地它們遷居到北俱蘆洲,還用山河社稷圖
將其封印了起來。或有人會問,那么北洲的妖族如何才能脫離封印呢?
女媧其實給它們留了兩條路:其一、度過天劫成就天妖之身,即可飛升而去,脫離封印;其二、沿襲洪荒
時代妖族通用的“守護召喚契約”,只要能啟動召喚程序,山河圖也能將被召喚者釋放出來。
就拿嘯月的狼族契約來說,即便它們回到了北洲,只要阿黃的兒女對其實施召喚,哪怕相隔千萬里遠,他
也會被契約的規(guī)則之力給丟過來。當然,根據(jù)召喚條約的規(guī)定,召喚者只能召喚與自己的修為同等級別的
妖獸。從這一點上論,阿黃的寶寶即便和嘯月父子簽訂了盟約,在其實力未能比肩的情況下,只能召喚出
嘯月指派的相應(yīng)級別的狼將來。
黑虎去了一趟北洲,對狼族盟約的類型和細則自然是明白得很。所以為了下一代的幸福,它對著嘯月鄭重
其事道:“我要求簽的可是你們的生死與共契約,也就是在合約期內(nèi),我外孫和外孫女若有半點閃失,則
你們父子也會遭受同樣的結(jié)局!”
嘯月日了一聲,氣憤言道:“你要知道,在你家寶寶實力不濟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將我召喚出來,規(guī)則
之力不允許,我干著急也沒用啊!”
黑虎嘿嘿應(yīng)道:“所以啊,為了保證安全,你最好派兩名得力干將比如吞天和殺神兩位狼將長期給娃娃們
當保鏢,順便也可以照顧你家的小紅毛啊!”
嘯月鄙視他一眼道:“想要就直說,快些松綁,有話好好說不成嗎?”
阿黃見黑虎對他使了下顏色,趕緊和黑彪指揮著群妖放了嘯月一行,為防萬一,他留著紅狼作為人質(zhì)。
嘯月身為狼族至尊,自然不會干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他呲牙咧嘴地活動了下身子,才答復(fù)黑虎道:“
既然落在你的手里,簽就簽吧,但是我先聲明,期限只能是三百年!你也知道地球正經(jīng)歷全球變暖的現(xiàn)象
,五百年后有沒有北洲還不一定呢!”
黑虎懶得跟他說,其實北洲是和地星相連接的另一片閻浮提世界,真的地星沒了,他也會在星空中漂浮存
在著。無論怎樣,答應(yīng)簽約就好。所以他歡喜笑道:“好吧,就依你言,孩兒們,快大擺筵席,擺上香案
紅燭,今晚咱們一起辦個簽約盛典。”
阿黃和大舅子應(yīng)聲召集人馬準備去了。黑虎和嘯月坐在湖堤之上,開始了另一個話題:“嘯月你就別不知
足了,我這對寶寶可是被善財圣人的夫人們內(nèi)定了做她們孩子玩伴了的,你家紅毛只要還清了自己遭下的
孽,將來肯定會回復(fù)往日雄風的!想想剛才困住你的陣法,你兒子這師傅拜的不冤吶!”
嘯月不以為然道:“哼,若非我們是為了送太子離開北洲而損耗了太多的元氣,你以為我會輕易被擒嗎?
”
黑虎早料到其中另有別情,此刻裝作不在意道:“輸了就是輸了,打著臉充胖子有意思嗎?”
此刻白條上前接過了他懷中的寶寶,和母親白梅走上獼猴大王的轎子飛回了嵖岈山中,嘯月也吩咐眾狼妖
散開休整。他對黑虎嘆息言道:“你以為我兒子有能力召喚我過來嗎?還有這么多狼將,就是我自己也不
能啊!”
黑虎想起那山河社稷圖的恐怖,點頭附和道:“我就說嘛,想當年我進北洲,可是在北極等了半年,趁那
白晝和黑夜交錯之際,鉆入了星光裂痕里,才得以進入的,后來我家老爺說北洲是進去容易出來難,我也
是呆了大半年才在老爺?shù)膸兔ο碌靡猿鰜淼模 ?/p>
嘯月興奮一笑道:“現(xiàn)在出入沒那么困難了,就在上個月,那山河社稷圖的封印忽然松動了。仿佛會隨時
飛走似的。少主就是感應(yīng)到這一現(xiàn)象,才派人分撥出來尋找妖族當年丟失的十大妖器,我們是最后一撥跟
隨太子出來的,家里現(xiàn)在由申公豹妖師坐鎮(zhèn),有空你可再去串門。”
“什么,妖族太子出了北洲?他就不擔心被射落嗎?”黑虎詫異道。嘯月渾不在意道:“放心吧,現(xiàn)在的
人間,上哪兒找后羿去?再說太子他沒有練習那可以化作太陽的功法,反而練會了《赤陽燃星訣》,所以
一出北洲,他就去了銀河系尋找當年的洪荒古戰(zhàn)場,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殺回來了!”
“殺個鳥,他要是聰明,最好永遠不要到地星來。否則一定會被圣人給拍死的!”嘯月一臉不置信的樣子
,心想燃星手號稱屠圣手,誰拍誰還不一定呢!
黑虎懶得跟他爭論,便轉(zhuǎn)移話題道:“還有誰跟著出來了?你們咋分散了呢?”
嘯月道:“有你們虎族至尊,還有計蒙、鬼車、商羊和九嬰。我一出北洲感應(yīng)到小兒的召喚變來了少林,因走得急,忘了問它們干嘛去了!”
黑虎知道他沒說實話,也不再多說,反而讓黃風大王喚了黑翼大王來問道:“小黑子,你且說說你家九娘是怎么回事兒?”黑翼見本族的至尊和太爺相詢,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竟然跪地叩首道:“太爺、至尊,你們可得為小黑子做主啊!”這真是,莫道狼狽無真情,只因未到情濃時。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