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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應是去推開這個緊緊抓著我胳膊不放的男人,一邊罵道,“你誰啊!”我腦子還不算太蠢,這偷情的人就在隔壁,我就算罵人也不敢太大聲。
然而我剛罵完,外頭就響起腳步聲,抓著我胳膊的男人順勢拉過我往他胸前撞去,我熱辣辣的臉蛋貼在人裸露的胸膛上,只感覺到一塊結實健碩的胸肌,肌肉紋理清晰的那種,且那一瞬飄來一股凌冽的薄荷香沖進鼻尖,迅速蔓延至大腦,是喬江林。
他不解釋不說,還不允許我說話,索性一把捂住我嘴巴,靠在墻根上聽外頭的人說話,我怕被發現,也不敢動,就乖乖縮在他懷里。他應該剛抽過煙,手指上有煙草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
“剛有人在偷聽!你看,這里還有只拖鞋!肯定有人!”門外響起男人的聲音,是剛剛在屋子里偷情的男人的聲音。聲音有點細細的,也有點擔憂害怕的感覺,“你不是說這里很安全不會有人打擾的嗎?是誰來過了?”
“怕什么怕!瞧你這點兒膽子,沒出息!”女人厲聲斥責說,“進去穿衣服!我馬上去查監控就知道是睡了。”
“好------”
然后咔嚓一聲,門關上了。
我腳踩在地上,一高一低,原來是少了只拖鞋的緣故。喬江林愣了愣,還沒有放開我的意思,我不滿意地推一把,他反應過來后松開我,一個字都沒有,轉身朝房間里面去,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電話那頭大約是他助理吧,接了電話他只有一句,“五分鐘內把溫泉休息室的監控處理了,別留下一絲痕跡。”
那會兒夕陽正好,休息室的窗戶沒關好,窗簾也開著,晚風輕揚起紗帳窗簾輕舞飛揚,金色的夕陽一縷一縷打在喬江林半裸的身上,我不由地看呆了了眼。他握著電話背對我站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握著電話的手不斷加重了力道,最后有點顫抖。
他生氣了。
嗯,任何男人撞見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偷情,都會生氣吧,就算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可結了婚了,就是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東西被人碰臟了,心里難免不舒服,何況,是喬江林這樣自大驕傲又霸主一樣的男人呢。
想著我就笑了,沒注意笑出聲來,喬江林聽見聲音側過身子來看我,我以為他臉上應該是暴怒的表情,可什么都沒有,云淡風輕的,好似方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我索性丟掉了腳上殘余的脫鞋,光著腳慢悠悠走上喬江林跟前,笑道,“你不生氣嗎?你老婆把你綠了哎。”心里想的卻是,媽的,冤家路窄,怎么又遇到。
“你怎么在這里?”喬江林問我。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所以,你倆是各玩各的?”我撩了撩頭發說,“哇塞,你們倆好前衛,好奇葩,我服!”
喬江林皺眉,語氣沉了下去,有點嚴厲地問我,“我問你為什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在這里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告訴你?”我翻了風白眼,輕哼說,“這又不是你家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啊?”
然后喬江林就笑了,雙手抱著胸前,面上帶著笑,傲慢地看著我說,“雖然這里不全部是我家的,但一般的股權在我手里,我應該比你有資格來這里。”
“你開玩笑吧?”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商場老板不姓喬啊,跟喬江林有什么關系!
然而喬江林并不回答我,自顧自拿起茶幾上的煙點燃,又轉過背看著窗外。我看他并不想理我的樣子,也沒什么好多說的,我禮貌性地招呼了聲,“你慢慢瀟灑,我走了。”
“如果你想現在出去被抓個正著,就大搖大擺地出去吧,”喬江林側身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可憐的一只拖鞋說,“她會怎么收拾你,我也沒把握。”
“靠!那你要我怎樣!你老婆跟人偷情管我屁事,我什么都沒看到,而且你不是已經叫人弄掉監控了么?我憑什么要呆著這里不走啊?”我說。
“你聽見了不該聽的,就跟你有關系。”喬江林聳眉說。
其實我就是想趕緊走了,我和喬江林本就不是一路人,我這人呢看起來心高氣傲的,可遇上這妖孽就容易犯渾做蠢事,我這做過的蠢事不止一件兩件了,實在是不想掉坑里,所以冤家路窄,趕緊撤吧。但莫名其妙又卷進他老婆偷人的事情里來,還不許我出去,我是招誰惹誰了?我只是想安安靜靜泡個溫泉而已。
大約是見我喪氣地垂著臉,喬江林又說,“先坐會兒吧,一會兒你再走。”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我裹著浴巾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茶幾上擺著鮮果盤,我有點餓了,拿了個蘋果在浴巾上擦了兩下開啃,喬江林聽見聲音轉過背來,擰著眉頭看我啃蘋果,那眼神兒多銷魂啊,我一口蘋果差點噎死了,我說,“麻煩你別這么看著我,我餓了,吃個蘋果沒事兒吧?你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似地。要不我還給你?”
我把咬過的蘋果往他面前送,他眉頭擰得更緊了,微微嘆了口氣,數落我說,“那么臟,你就不能削皮再吃?”
“我喜歡,你拿我怎樣?”我咬了口蘋果,鄙視他說,“毛病。”
“好好跟我說話。”喬江林警告我說,“凌寒你別這么帶刺。”
“你想得真多。”我白他一眼說,“我對誰都這樣,別自以為是了你。”
喬江林玩味地說,“是么?我以為你只對我這樣。”
“你怎么比我還不要臉?”我脫口而出,心想,天吶,真不要臉!臭不要臉!明明說了不喜歡我,還這么動不動撩撥我,太不要臉了!
喬江林淡淡一笑,繼續抽煙,是么都沒說,屋子里繚繞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他手上的味道是一樣的。最后我蘋果也啃不下去了,心煩意亂的,越想越不舒服,看他挺得筆直的后背,我又忍不住去想他完美的身材,然后就忍不住吞口水,腦子里劃過一年前在酒店的畫面,那種感覺真的--------啊,要命!
大約半小時后,喬江林電話響了,我聽到電話里的人說,“喬總,人已經走了,我親眼看著走的。”
喬江林說,“嗯。監控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太太什么都沒找到。”
“嗯,就這樣。”
然后他掛了電話,我從沙發上躍起來,裹著浴巾說,“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喬江林哼了聲,這算什么意思?我很不爽,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那一只拖鞋也不要了,光腳走的。
這會兒樓道上已經沒了夕陽,只剩下一片陰影,合上門的瞬間,我心沉了下來,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我慢悠悠往樓梯口走去,忍不住嘆氣。好不容易拒絕了跟他的往來,怎么又遇見了?真是要命,這不應該遇見的人總是遇見,攪亂平靜的心,怎么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呢?
可他是偶然出現在這里么?還是跟蹤他老婆偷情來的?他和他老婆看上去那么般配,怎么兩個人貌合神離到如此地步?有錢人真會玩。
不知不覺,已經走下樓梯,臺階都是用地磚砌過的,踏上去冰涼涼的,一下子從腳底板躥到身上,忍不住打顫。
忽然背后沖過來一個影子,抓著我的手腕,平靜地說,“你腦子短路了嗎?不知道穿雙拖鞋再走?”
我回頭去看,是喬江林。
那時候我站在臺階下,他站在臺階上,又是居高臨下的姿勢,他身上披著一張潔白的浴巾,遮住了背,卻沒遮住胸前和小腹的肌肉,我眼神不自覺地飄過哪里,他瞪我一眼,把一雙藍色拖鞋扔在地上,“穿上走!”
我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那么乖巧地說,“好。”
我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跟他去了溫泉池,還泡在同一個池子里。
我真是瘋了。
那池子是圓形的,一人泡在一邊,他閉著眼睛享受,我卻完全靜不下心來,瞪著悠閑的某人想著剛才自己被他拖過來的場景就覺得真是有病,瘋了,傻了,他拉我來我就來,太沒面子了!
不行,不能讓他太爽快。
“大叔,你是專門來抓奸的嗎?”我調侃地說。
喬江林不說話,閉著眼睛,表情平淡如常。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所以過來守著?不然你剛才怎么能那么及時地發現我?一定是你原本躲在一邊打探情況。”
“.......”
“不過你為什么不抓住,看看那個男的長什么樣,你這么要面子的人,這個能忍么?”
“.......”
不管我說什么,喬江林就是不理我,既然他不理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站起身來,走到他那邊去,溫熱的水晃動起來有點點燙,我還沒走到他身邊,喬江林感覺到了水波,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一步步走向他。
我坐在他身邊,不怕死地斜視他說,“你猜我剛剛聽見你老婆跟那人說什么?”
“我不想聽。”
“哎,你老婆說你不行哎,”我笑嘻嘻的打量著他變得僵硬的輪廓,“你真的不行了么?”
喬江林眸子一凝,寒光微露,警告我閉嘴的模樣,可我哪里肯?我就是要讓他不高興,不然我一個人不舒服,不公平。
“你瞪著我干嘛?該不會你老婆說的是真的吧?這一年發生了什么,讓你變這樣了?”
“凌寒!”
“哎,你小聲點!這里有別人的!”
“........”
“要不你去看看醫生?我聽我同事說啊,他老公之前就是-------”
然后我話沒說完,喬江林就發火了,忽地一翻身抓著我胳膊,把我摁在池子邊上的水泥臺上,那水泥臺上砌了瓷磚,腦袋碰上去蠻疼的,我咬著嘴唇罵喬江林,“你他媽能不能憐香惜玉點!好歹我是個女人女人女人!這是一顆脆弱的腦袋好嗎!”
“我看未必是,”喬江林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說,“你渾身上下,我沒看出來哪點脆弱。”
“你就是惱羞成怒!被我發現你老婆給你綠帽子戴你惱羞成怒!”我瞪他說,“毛病!”
“惱羞成怒?”喬江林輕哼說,“我為什么惱羞成怒?”
“呵呵,你不行,你老婆跟人跑了!”
喬江林瞇了瞇眼睛,嘴角扯出一抹笑來,玩味地看著我說,“我行不行,你不是試過了么?”說完他還故意看著我泳衣的胸口,輕蔑地笑了笑。
“你這臭不要臉的老男人!”我這才是惱羞成怒出口成臟,捂著胸口說,“滾遠點!”
喬江林一把捏住我臉蛋扯住,勾著唇說,“叫你好好跟我說話,聽不進去?”
“憑什么跟你好好說話!”我怒道,“你閃開!臭不要臉壓著我干嘛!”
我一撲騰,就濺起熱乎乎的水花,溫水濺到喬江林臉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么面無表情地盯著我,那深邃又銷魂的小眼神兒啊,我真的是招架不住,我發誓,我反抗了,可惜,反抗無用-------
兩分鐘過后,我的臉已經燙到無法形容的地步,耳根子發紅,滾燙。我不由地低下頭,看著冒煙的泉水,清晰地聽著喬江林在耳邊一深一淺的呼吸,心都要跳出來了。
“這樣安安靜靜多好?非得句句帶刺?”喬江林說。
我有點惱怒,真的,心高氣傲的即使在困境里也驕傲的凌寒竟然隨隨便便被他整的沒了自尊,臉皮厚得無法無天,我不服!我斜睨他,咬著唇,雙手抓著他胳膊,漸漸用力。
也不知道我哪里來的勇氣,竟然趁著他不注意,一下子把他翻身過去,我占了上風,壓著他雙腿坐著,他剛要來推我,我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警告地說,“喬江林,為什么你老是要來招惹我?那天晚上我跟你說那么清楚了你還來招惹我,你幾個意思?嗯?”
“你想干什么?”
“該我問這句話!”我吼他一聲,“你想干什么!”
“你覺得呢?”
“我怎么知道!”我咆哮說,“今天咱們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了,你到底想怎樣,你要是想泡我就直接點明確點告訴我你要跟我談戀愛,我凌寒拿得起放得下,不是那么不要臉的人!要是不想泡我,那麻煩你別三天兩頭在我面前晃蕩,不要在每次我快忘記你的時候忽然出現讓我猝不及防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來!你大男人一個,做事情利索點好么?別搞得跟個娘們兒似地,欲擒故縱,臭不要臉!”
喬江林瞳孔縮了縮,凝重地看著我,遲遲沒有說話,大約是沒想到我這么直接吧,他有點愣了。我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過后,自己也覺得無語,臉皮真厚。
“說話啊你!”
“說什么?”
“靠!你說說什么!”我抖了抖他脖子,冷哼說,“說你到底想不想泡我啊!不然你招惹我干嘛?我說了,你招惹我會后悔的!”
“讓開。我泡湯,不泡你。”喬江林白了我一眼,嘆氣說,“別瞎鬧。”
“是你瞎鬧啊大叔!”我放開他脖子,雙手捧著喬江林的臉蛋,擺正了和我對視說,“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是喜歡你沒錯,可這不代表你能仗著我喜歡你欲擒故縱,我看出來了,你不喜歡我,那我麻煩你以后別出現在我眼前好么?我有什么事兒也不需要你操心,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晃蕩勾引我,我跟你沒完!”
說完我扔開喬江林的臉,從他身上下來,快速跨上岸,撿起放放在一邊的浴巾甩了兩下披在身上快速離開,走了兩步我發現自己忘記穿拖鞋了又回頭穿鞋,順便對喬江林豎起中指,念了句英文。
他擰著眉頭看我,我賞了他一個豪華的白眼。
其實我也就這種時候逞強,上休息室洗澡時,我心里委屈死了,也不知道在傷心什么,就覺得心情低落,特別低落,糟透了。
我恨死喬江林了,每一次我下定決心好好生活的時候,他忽然就出現了,像是中了蠱毒似地,固定的時間發作,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培訓結束那天,我們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聚會,慶祝短期培訓圓滿結束。那天晚宴吃吃喝喝正高興時,組長一臉驚訝跑來叫大家打起精神來,說是商場的負責人來了,要講話。
而來的人,正是商場的總經理和喬江林。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喬江林是百貨商場的股東之一。我說呢,宏盛又不姓喬,原來是股東。
總經理和喬江林站在臺上打著官腔,臺下的小妹們一個個花癡似地盯著上頭西裝革履言笑晏晏的男人說好帥好帥,只有我紋絲不動站在臺下,冷冷撇著喬江林的目光,翻白眼。
帥嗎?哪里帥的?一點都不帥!
一陣官腔后,他們又風一般飄走了,但對他們的議論卻成了后半場的焦點,我懶得聽,提前離開了餐廳往回別墅房間去,收拾了行李準備睡覺,明天就要回北城了。
東西收拾到一半時門鈴響了,我扔下衣服去開門,一個身穿制服的服務生捧著一束紅玫瑰站在門前,笑吟吟地問我,“請問是凌寒凌小姐嗎?”
我握著門把愣了,“是,我是凌寒。”
“凌小姐,這是有人讓我轉交給您的,說祝您生日快樂,他會在湖邊的餐廳等您,期待您的到來。”服務生說。
“你說誰?”我擰眉問。
服務生把紅玫瑰遞到我跟前來,笑說,“凌小姐,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位先生只是讓我把東西轉交給您,順便傳話而已,具體的,得您親自去了才知道呢。”
“好,知道了。”我遲疑地接過花束,那服務生笑了笑,禮貌地點頭,幫我把門關上了。
那捧紅玫瑰嬌艷欲滴,朵朵精致漂亮,精挑細選的,散著幽幽香味。
不用看也知道這花是誰送的。
喬江林。
這老男人到底幾個意思?不是拒絕我了嗎?不是只想泡湯不想泡我嗎?我可怎么又來招惹我了?這臭不要臉的幾個意思?有老婆了還四處留情,仗著我對他念念不忘玩我呢?
不去!
我不去!
死也不去!
可是------不去我以后會不會后悔啊?
不去!他有老婆的,你現在去算什么?他要是泡你,你不成二奶了嗎?不能去!
可他跟他老婆不是各玩各的么?看來這樣的關系,也維持不了多久啊?
放屁!有錢人的婚姻才不講感情,講利益的好么?!不然他為什么明明不喜歡還要跟他老婆結婚?凌寒你是不是蠢?
事實證明,不要跟女人的感情講道理,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去不許去不可以去,可最終管不住腿也管不住心,還是跑去了-------跑去之前,還換了條白裙子,把扎好的馬尾放下來披在兩肩,據說男人對披頭發的女人心動指數會多兩顆心。
我一路問路到人工湖邊的餐廳,找到了喬江林訂下的位置,但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然后我就那么靜靜地等了他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一直等到餐廳打烊,姓喬的都沒出現。
我被耍了。
精心打扮赴約,卻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半夜我一個人走在回別墅的路上,小石子路上裝了路燈,燈光昏暗昏暗的,有點神秘,又有點孤獨,還有點凄慘,就像現在的我。
夜風輕輕吹拂在臉上,把我給吹醒了,揚起裙擺打在腿上,有點癢癢的。那一刻我忽然清醒了,我對喬江林抱著的所有的期望和不甘,在那一瞬間都瓦解破碎了。我發現自己真夠蠢的,人家一個傳話,就屁顛屁顛收拾漂亮過來,結果呢?真是可笑,竟然還期待著他對我說什么?
太可笑了。
我沒有哭,但是把所有不必要的感情都收拾起來,全都倒進了垃圾桶。
回到別墅后第一件事便是把那把紅玫瑰扔了,我舍友艷羨地看著我罵我神經病,那么好看的花怎么能扔?簡直暴殄天物,不懂欣賞。
我什么都沒說,換了睡衣鉆進被子里,睡覺!
少女凌寒和喬江林的故事,到這里,就終結了。
在那段歲月長,衣衫薄的年紀里,少女凌寒對喬江林的真誠的感情,在那一晚,徹底埋葬了。
而再次相遇,是半年后,我再次成為夜總會紅牌時,被客人刁難著跳脫衣舞。
ps:大家晚安,么么噠。明天繼續咯。愛你們。記得投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