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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改變主意了

    ,最快更新我會記得你,然后愛別人 !
    喬江林語氣冷冰冰的,完全是命令,我立馬站定了不敢動,慢悠悠回頭看著他,悻悻然笑,“怎么了?”
    “下去等我,先別走。”喬江林盯著我眼睛警告地說,“別讓我四處找你。”
    我微笑說,“知道了,”其實心里在罵,我去你大爺,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可我不敢說,以前不敢是怕他揍我,現在不敢,是看著他面色鐵青怕他捏死我。
    得到首肯,我腳底板抹油,快速沖下休息室去,雖然我挺像看王成被喬江林收拾的模樣的,但想著樓下還有人等著我,我一刻都不想多呆,哧溜地跑下樓,休息室門緊閉著,我呼了口氣,緩緩上前一腳把門踹開。
    這個點正是上鐘的時候,所以姑娘們都不在里邊,就若棠和林蝶在,另外就是于姐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若棠給飄飄清理傷口,埋汰飄飄說,“你腦子里裝的是豆腐渣嗎?你這——————”
    我靠在門框上,斜眼看著飄飄,她悻悻地瞅了我一眼,然后縮回腦袋去,長發擋住了臉孔,但擋不住她眼睛里的怨毒和害怕。于姐見我不對勁,收了二郎腿叫我過去坐,我點了點頭,把門給鎖上了,慢悠悠走上前,我眼睛一直盯著飄飄,她這會兒嚇慘了,渾身發抖,跟篩糠似地,于姐遞給我一根煙,“有話好好說,別沖動,怎么說都是姐妹,別讓我臉上難看。”
    林蝶丟給我一把打火機,一腳踹在柜子上,砰地一聲響,“媽咪,您這話說得,十根手指還有長有短呢,要真是姐妹,就不會坑凌寒了,您要偏袒,也有個限度啊。”
    于姐臉色沉了沉,瞪了林蝶一眼說,“丫頭你別煽風點火,關上門能解決的事兒,別鬧大了不好看。”
    林蝶悻悻然聳肩,拿煙的手指著我說,“看凌寒怎么說咯,我都OK。”
    我笑了笑,摁下打火機點燃煙叼在嘴里,若棠雖然沒說話,但從我進來的一刻起就在打量我,檢查我身上有沒有上,見我身上衣服是完整的才舒了口氣,她小心翼翼地給飄飄上藥,對我擠了擠眉毛,示意我別沖動。
    于姐問我,“小寒,也沒多大事兒,道個歉就成,如何?你倆也是舊相識,這——————”
    “姐,要是讓你在我和她之間選一個,你選誰啊?”我打斷于姐的話,幽幽地看著她,笑說,“你一直對我挺好的,怎么現在胳膊肘拐給別人了?我差點被王成那孫子強奸,你告訴我這事兒沒多大,道個歉就算了,姐,當真我凌寒好說話么?道個歉,我今天不扇死這小賤人我凌寒名字倒著寫!”越說火氣越大,我索性一腳踹在飄飄身上。當時我穿的靴子,鞋跟大概有八公分高,一腳踹下去,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倒下去,嚇得若棠手里的酒精打翻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酒精味迅速蔓延在空氣里。
    大家都愣了,許是沒想到我走進來的時候面色平靜,忽然發這么大的火,有點措手不及吧,若棠驚悚地看著我,剛要說什么,被我一把扯過往身后拉,她穿的淺口高跟鞋,我怕玻璃進她鞋子里,還是離遠點好。林蝶拍著腿笑吟吟,似乎特別希望看到我和飄飄撕逼,于姐則完全愣了,我跟她相處的這幾年,一直其樂融融的,我把她當親姐姐看待,他對我比對其他小姐都好,我從沒跟她臉紅過,這是第一次,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
    倒在地上的飄飄怨懟地看著我,一雙犀利的鷹隼般的眼睛跟淬了毒藥似地,透過凌亂的黑發縫隙扎到我身上,要是眼神能殺死人,我現在渾身跟馬蜂窩沒區別。這丫頭就是這性格,就算被打倒在地,也是一副死都不認輸的模樣,像現在,明明自己占了下風要被我收拾,卻一點求饒的意思都沒有,盯著我,以為我不敢揍她?
    我忍不住踹了她一腳,她疼得整個任務蜷縮成一團,底褲都漏出來了,我說,“你他媽該慶幸老娘今天穿的鞋子不是尖跟的。”
    “你打死我都沒用,凌寒你就是個賤人!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我總有機會整死你!”飄飄大放厥詞。
    若棠好心,還勸說飄飄不要跟我作對,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承擔后果,我天真的若棠竟然跟她講道理說,“飄飄,小寒也不是要跟你計較,是你不對呀,我們幫你瞞過了客人那邊,你怎么能把東西藏小寒柜子里再去告訴經理呢?”
    林蝶憋不住了,走到我身后把若棠拉走了,說這事兒凌寒自己心里有主意,咱們就別摻和了,一會兒要是凌寒打不過再幫忙,這人能講道理嗎?能講道理還能干出這事兒來?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想起王成那狗雜種對我做的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惡心,于姐沉默地站著,一手撐著下巴,想了許久,才抬頭看我,有些不爽快地說,“這事兒你們自己處理吧,我不管了,但有一點凌寒你要答應我,”于姐指著我強調說,“別弄出事兒了,給你惹麻煩,給我惹麻煩。”
    我點頭說好,然后于姐就走了,飄飄急吼吼地喊于姐的名字,聲音有些嘶啞了,但于姐并沒有回頭,砰地關上門,完全不理會我們之間的恩怨。
    “你一開始就押錯了寶,我以前跟你怎么說的?出來混帶點腦子好伐?別一天到晚跟個傻逼似地自導自演些好戲,你他媽以為會所是馬戲團嗎?誰都能聽你瞎折騰?”我用腳踹開了地上的玻璃渣子,慢慢走到飄飄身邊,她有點害怕,雙手撐著地板準備起身,但挪動雙手的時候,地上的碎玻璃扎進她手里,鮮血直流,她疼也不叫出聲,一根一根地挑出玻璃渣子,怨懟地看著我,威脅地說,“凌寒,你少教訓我!沒能整死你,是我道行不夠,可你最好拎清楚了,你整不死我,我逮著機會整死你!”
    “為什么這么恨我?因為杜威?”我忍俊不禁,緩緩蹲下身子,身手拂開擋著她臉部的亂發,我摸她臉蛋,發現這丫頭近兩年來出落得越發的水靈了,調教調教,的確是個人才,能大紅大紫的那種,我說,“為了個男人,你至于恨我這么多年嗎?我都說了,他出來了,我不跟你爭,你怎么老是陰魂不散跟著我?你都沒發現么?我真的很想對你好一點,可你偏偏狼心狗肺。”
    飄飄甩了甩臉,甩不開我的手,索性直接拿血淋淋的手掌拍開我的,呸了一聲說,“對我好?把我碾壓在你手下就是對我好?草泥馬的凌寒你是怕我取代你的位置!你就是怕我奪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你怕我把你踩在腳下!你覺得到今天我還害怕你跟我搶杜威嗎?我告訴你,杜威說了,他一出來娶我!他要娶我!我還怕你跟我搶?凌寒你在他心里就是個婊子!”
    “最后兩個字你再說一次試試?”我胸口氣難平,起起伏伏的,感覺有雙手在推著我胸口的氣往外發泄,我冷著臉看飄飄,我多想這丫頭識趣點,但她真是一點都沒腦子。
    飄飄冷笑,滿臉淚痕和傷痕交織在一起,這張原本應該青春靚麗的臉啊,現在這般殘破不堪,到底是為了什么?
    “婊子!”飄飄大吼,面目猙獰地大吼,“杜威說你就是個婊子!”
    我咬牙,毫不客氣地給了飄飄一巴掌。那一巴掌扇的她當場吐血,嚇得若棠和林蝶一愣,沒等飄飄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抓著她長發往柜子上甩,我說,“再說一次。”
    飄飄疼得渾身打顫,嘴角的血流出來,燈光下有點暗紅暗紅的,她睜大眼睛怨恨地看著我,笑得有點恐怖,她重復說,“說十次都可以,你聽好了,凌寒你就是個婊子!婊子!”
    “有脾氣。”我笑一笑,然后抓著她頭發把她腦袋往柜子上摔,“砰”的一下,把柜子上的餐巾紙盒都震落在地上,若棠小心翼翼地抓著我胳膊,讓我別打了,這樣鬧下去會出人命的,贊成我撕逼的林蝶一抓著我手腕說點到為止,別為不值得的人做錯事。
    我說,你倆都閃開,這事兒今晚就解決好,省得我一天到晚念叨著睡不著覺,要是不收拾了,她指不定下次怎么整死我。我氣呼呼地看著飄飄,冷哼說,“是吧,妹妹。反正你是準備好跟我你死我活的,不滿足你,都對不住這么多年的情分。”
    若棠膽子小,不,應該說若棠善良,也可以說她是包子,總是能忍則忍,不能忍了從頭再忍,吃虧的事情總在她身上,所以她覺得,天下沒有過不去的事兒,退一步海闊天空,勸了我幾句無果,憂心地站在一邊,叫飄飄求饒認錯,飄飄冷笑,說關你屁事。然后若棠悻悻然走開,被林蝶拉著去坐下,林蝶也煩了,說飄飄活該。
    “你們少假惺惺的,都巴不得我死了呢!現在裝什么好人?沒錯,凌寒,我就是陷害你想整死你!可你要是不想方設法整死我,怎么會告訴經理東西是我偷的?你那么大的勢力,一個喬江林一個盛楠,經理敢動你半根汗毛嗎?”飄飄被我抓著頭發,忍著疼痛艱難地看著我,咬牙切齒道,“你沒想到吧?昨天我把東西藏在你柜子里了,你和周若棠都知道東西是我偷的,但只有你看見我藏東西在柜子里,所以我留了個心眼,要是你舉報我,東西只能在你柜子里找到,你脫不了干系!”
    “放你媽的狗屁!老子根本沒進去包間!你想栽贓我也找個好的借口行么?蠢!”
    “是,你是沒去,可你的好姐妹周若棠去了不是?很可能是你指使周若棠偷的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哈,我要栽贓你,理由多了去了!”
    哦,我的天,這丫頭真是不想活了,我努力地憋住火氣,我告訴自己凌寒你別發火,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別發火,忍住,忍住。
    “可事實證明,你就是個賤人!表面上幫我藏東西,轉過背去告訴經理是我偷的東西,沒想到我留了一手吧?東西是你柜子里找到的,我可以狡辯!但你脫不開關系!”飄飄得意洋洋地說。當真是聰明的姑娘,好主意啊,一環扣著一環,可惜,她算錯了一點,真的不是我告訴王成的。
    我笑吟吟看著她,“嗯,干得漂亮,可你失敗了不是?你算計王成強奸我失敗,就沒想過這么搞我會有什么下場嗎?”
    飄飄愣了愣,眼底藏不住的驚慌和恐懼,她知道我的決心和手段的,宋志偉和杜威我都能下得去手,一個小丫頭片子,我有什么好忌憚的?但這丫頭倔強啊,死活不認錯,瞪著我說,“凌寒,我從來沒怕過你,從你和杜威攪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想整死你。杜威曾經跟我說過,要么整死別人,要么被別人整死。我沒整死你,是我不夠用,你隨意好了,我怕什么?等杜威出來,一樣砍死你。”
    “這么有勇氣,看來我得成全你了。”我笑笑,抓著她頭發往空地上一甩,她踉蹌了幾步,沒站穩,扶著柜臺,雙腿打顫,我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扭著脖子伸展雙臂,四處張望著有什么東西能助我一臂之力,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因為若棠一直看著我,怕我鬧出人命來,最后我找了角落里的笤帚,長長的竹棍子,打不死人。
    但在我對付飄飄之前,她率先找到了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她真的是恨毒了我,所以煙灰缸砸下來的時候,一點都沒客氣。
    然而,她沒有砸中我。
    若棠那傻妞眼疾手快,竟然擋在了我身上。
    所以最后拿煙灰缸落在若棠腦袋上。當時我嚇傻了,殺了我都沒事兒,要是把周若棠給砸成了殘廢或者腦殘,我該怎么辦?她老家躺在病床上要錢做手術的外公怎么辦?
    然后若棠就被砸暈了,撲在我身上,飄飄見沒打到我,還要撲上來砸我,那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揍她的,當然不止我一個人,還有瘋了的林蝶,我忘記了那天飄飄到底被我們打成什么樣,我只記得,在若棠腦門上流血時,我整個人都瘋了,我怒氣爆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最后喬江林帶著人沖進來抱住暴怒的我,我拳腳還沒停下,像個瘋子一樣看著縮在地上的飄飄,說真的,我真的是恨死她了,恨死了。
    喬江林的手臂很結實,肱二頭肌發達極了,圈著我的腰緊緊摟著,不管我怎么用力都不放開,他嘴唇貼在我耳邊,一直勸慰我,像哄孩子似地說,“凌寒,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林蝶扶著若棠去沙發上,拿了急救箱出來止血,喬江林看了一眼說,“這樣是不行的,馬上送醫院!”
    于姐帶著人匆匆進來,看屋子里狼藉一片,懵了,喬江林冷聲說,“馬上送醫院去,別磨蹭了!”
    我掙脫喬江林的手臂撲到若棠身上,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我,腦門兒上全是血,黏黏糊糊的,說真的,我嚇到了,我一下子想起來幾年前金城武死在我刀下的那個夜晚,也是這么多的血,源源不斷的流下來。
    我撲在地上,求助地看著喬江林,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哭了,聲音里全是哽咽和抽泣,我說,“喬江林,怎么辦,怎么辦?”
    喬江林拉起我,捂著我眼睛不讓我看若棠,讓他的人把若棠抱走送去醫院,他的人走在前面,他擁著我肩膀走在后面,一直在跟我說,“別擔心,一定沒事兒的,有我在。”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意識到了錯誤,怕受到懲罰,所以一個勁兒地往喬江林懷里躲,我覺得他的懷抱才是安全的,可靠的。
    后來喬江林陪著我在醫院呆了一夜,若棠半路上暈了過去,開飛車趕到醫院掛急診,拍了腦CT確認只是皮外傷并沒大礙,我一顆心才落下。守著若棠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說著的,看著若棠瘦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時,我才后悔,我不應該跟飄飄那么打架,現在想想于姐說的話沒什么不對的,沒必要鬧大了,像現在,若棠替我擋了一煙灰缸躺在床上昏迷。我覺得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有這樣一個不怕死的傻閨蜜。
    我握著若棠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喬江林站在我身后拍著我肩膀,安慰我說沒事兒的。
    他悄悄脫下大衣搭在我肩膀上,帶著他溫厚的體溫的衣服搭在我身上,瞬間覺得溫暖了不少,出來時我急吼吼的,沒來得及拿外套,這會兒真的有點凍,凌晨兩點的時候,喬江林打了個哈欠,他極力地控制住,但還是被我聽見,我說,“喬叔叔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守著她醒過來就好。”
    “不用,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也不放心,別在凳子上坐,去沙發上?”喬江林拉著我的手往沙發上走,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叫護士拿了條毯子來,沙發很寬敞,他坐在頭上,讓我橫躺著,腦袋枕在他大腿上,再給我蓋上毯子,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撫摸我額頭,用手指幫我理順頭發,溫聲細語地說,“睡一覺吧,這里有我看著,看你也疲倦了。”
    我吸了吸鼻子,有點酸澀的感覺,病房里只開了壁燈,而那壁燈就在我們身后的墻上,昏暗的光線照在喬江林身上,有點朦朦朧朧的,像是給他周身蒙上了一層光圈,我兀自看呆了眼,我說,“喬叔叔,我睡不著。”
    喬江林嗯了一聲,捏我鼻子說,“你這是在撒嬌。”
    我說沒有,喬江林輕笑,“別以為撒嬌我就不教訓你今天做的沖動事情。”他立即換上了一副說教的口吻,一本正經地教訓我,“什么深仇大恨,要弄得這樣難看?要不是周若棠替你擋著,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你自己。都幾歲了,還打架斗毆,凌寒你不是挺成熟的么?”
    “她自作自受,自找的,喬江林,你今晚要是晚點來,我可能就——————”我頓住了,實在是說不出那兩個字,我覺得挺侮辱人的那兩個字,我說,“我幫她瞞天過海,她倒打一耙,我憑什么要忍氣吞聲,我又不是忍者神龜,我沒打死她已經算好了!對了,若棠這事兒我給她記著了,等我回去,不把她腦袋打開花了才怪!”
    喬江林狠狠在我腦門兒上一記暴栗,眉頭微蹙,像個老干部似地嚴厲地看著我,“還想著打架?凌寒,你做事總是這樣太沖動,要是今晚真的鬧出人命來,我去看你,就只能隔著鐵窗了。”
    “嘿嘿,我坐牢了你也不會不要我對么?”我抓著她胳膊問,“喬叔叔,對不對?”
    喬江林無語地看著我,氣得要吐血了,他拂開我的手,嚴肅地說,“你別給我打哈哈,看著我眼睛,答應我,以后不準在這樣打架。包括拿東西砸人腦袋的事兒,以后都不許做!”
    我撅嘴,不服氣地說,“他要扒我衣服哎,我不砸他我傻啊,我那叫自保!自保懂嗎!”
    “不需要,我會來救你,不是么?”
    “可你要是沒來呢?喬江林,我指望你的話,要是你不來怎么辦?我以前也指望過別人,但是最后都剩下我一個人,所以我學會指望我自己,我要是依賴你了,你讓我失望了,那我多傷心啊。”
    喬江林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悵然若失地看著我,他打包票說,“不會的。”
    “真的嗎?”
    “我說過的話有假?”喬江林橫眉。
    我抿嘴,悻悻說,“是是是。”
    喬江林手指在我臉頰上跳動,沉默了半晌,他問我,“王成的事兒,你想怎么處理。”
    我狐疑地看著他,以為他在試探我,于是我說,“你不是要冷靜處理么?”
    喬江林面無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沉吟道,“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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