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之內(nèi)的陶燁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讓陳媛一直在門口站著,等到確定了白星緯已經(jīng)離開了門口,這才重新?lián)芡粟w雷格的電話。
“雷哥除了現(xiàn)有的公關(guān)之外,我還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在調(diào)查清楚了之后親自過來一趟,我們兩個面談。”
“好,你說吧。”
見到趙雷格答應(yīng)了,陶燁嘴角微勾,連帶著眼神都瞬間一變。
先前的天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心機深沉。
沈晚晚啊,你老老實實的,說不定她還會大發(fā)慈悲,留著你這場戲,順帶著也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雖然現(xiàn)在你先不仁,就不要怪她不義。
她早就說過,要是沈晚晚再有什么動作的話,新賬舊賬一起算。
現(xiàn)在就是算賬的時候了。
看著陶燁被全網(wǎng)黑沈晚晚現(xiàn)在的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
她還在幻想著等到,陶燁灰溜溜的回到這里之后,她又該如何借著他背后金主的勢力取代陶燁的角色。
不過,她似乎高興的太早了。
距離這個熱搜登上熱搜榜榜一不到。六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迅速的有另外一個熱搜,逐漸開始爬升。
“群演也是關(guān)系戶”這個話題的突然出現(xiàn),讓原本想要時時刻刻觀察著有關(guān)于陶燁動態(tài)的沈晚晚感到好奇。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之下,她點進了這個熱搜,然而熱搜里面的動圖和視頻卻是讓她周身血液幾乎凝滯。
視頻里面他不停地和不同的男人出入著不同的酒店,而在這個視頻的下方已然有人看出來了,他就是今天有關(guān)于陶燁那條新聞的群演。
除了陶燁的黑粉之外,剩下的大部分路人關(guān)注的只有吃瓜,而且在陶燁沒有明顯黑料的情況下,像沈晚晚這種為了出博出位去陪別人的行為無異于是受到唾棄的。
“我就覺得怎么這么奇怪,明明連白星緯這種人都會替那個叫做陶燁的說話,怎么會在片場耍大牌?”
“這個群演也真是厲害,不過憑借著金主的勢力才能夠進到劇組當個群演,到底是自己實力太差了,還是他金主不夠給力啊?”
諸如此類的評論充斥著評論區(qū),沈晚晚看了之后只覺得渾身泛冷,想要打電話求助,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些人為了自保早就已經(jīng)將她拉黑了。
與此同時,陶燁也已經(jīng)看到了這些評論,在咖啡廳里等待著趙雷格的到來。
趙雷格幾乎是在調(diào)查清楚這些事情之后立刻飛來了,再看到陶燁十分淡然的模樣,心中難免有了疑惑。
陶燁的淡定,實在不像是一個新人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新人遇到了這種情況往往會慌亂,甚至還有得崩潰大哭。
但是陶燁不一樣,陶燁非但是沒有崩潰,反倒是迅速的想出了回擊的辦法。
一邊給自己洗白,另一邊又找出了對方的致命黑料予以打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點,趙雷格覺得實在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辦法,尤其在雙方名氣相差懸殊的時候,更是可以讓對方直接翻不了身。
陶燁總覺得身后有個人在盯著自己,一轉(zhuǎn)頭就看到趙雷格看下自己的復(fù)雜眼神,心頭咯噔一聲。
總不會是她對這件事情的處理,讓趙雷格產(chǎn)生了懷疑吧。
想到這里,陶燁的心中突然有些慌亂,但是也沒有過度的去計較,反正這種事情就算是說出來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她,又何必庸人自擾。
想到這里,陶燁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同人里面又是一片清澈和她這個年紀應(yīng)該有的天真相符合。
“雷哥,這邊。”
她沖著趙雷格招了招手,趙雷格這才反應(yīng)過來坐到了她的對面,隨后將一份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
“關(guān)于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公司的把控不力,這段時間我也比較忙,沒能顧的到,你在這里我要先給你道歉。”
“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別這么說,更何況我總不可能要求你為了我連老婆孩子都不顧吧。不過這份文件是什么?”
陶燁看著這一份封皮上用一張黑色的a4紙蓋著的文件,將這張黑紙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律師函。
“有關(guān)于這一次負面的新聞有哪些營銷號轉(zhuǎn)發(fā)過,我都已經(jīng)記下來了,并且會批量下發(fā)律師函。這封律師函不只是嚇唬人的事,具有一定的法律效益,我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我旗下的藝人的名譽造成損毀。”
“所以雷哥你的意思是要把這些人全部都告了?”
雖說陶燁覺得這樣做的確是永絕后患,但是另外一方面這樣做的話好像也會變得十分麻煩。
告了營銷號,從起訴再到判決這戰(zhàn)線少說也要拉上半年之久。半年之后這件事情還會有誰記得?
到了那個時候,要是公布了判決結(jié)果,恐怕也會讓這件事情重新被人拉起來,四處評判。
到了那個時候,萬一她的黑粉數(shù)量龐大,豈不是更容易被人借著這個機會黑一波?
“是,我知道這么做工作量巨大,但是放心也要先娛樂法務(wù)部的能力,這個案子最多半個月之內(nèi)就會有結(jié)果,該賠錢的賠錢,該道歉的道歉一個都跑不了。”
陶燁看著面前這個一張一張的律師函,面內(nèi)容大同小異,唯一巨大的不同就是每一張律師函上寫的都是不同的營銷號名字。
甚至這當中還有好幾個同屬于一個法人公司,趙雷格更是直接將這家公司都告上去了。
行,告就告吧,反正到最后這件事情對她也不算是有多大的害處。
唯一讓陶燁有些在意的事情就是,賠償款的問題。
既然在意,那就要問個清楚,于是陶燁再想到這里之后也大方的問了趙雷格一句。
“雷哥,有關(guān)于賠償款的話,到最后會給我一部分嗎?”
趙雷格原本看上陶燁的贊許目光瞬間待著住了,轉(zhuǎn)而換上了鄙夷,甚至連嘴上都忍不住的數(shù)落。
“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女明星,整天就想著這些這么俗的身外之物有什么用?”
“拜托!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我才出道多長時間啊,這一部的片酬加起來也就幾十萬,而且還是稅前金額,交了稅之后還不知道只剩多少呢。”
陶燁現(xiàn)在一分錢恨不得都掰成八瓣花,要是真有賠償款的話,她支付一部分訴訟費用,甚至給法務(wù)部一些勞務(wù)費,然后剩下的再給她一半也行啊!
見到陶燁一提起錢眼神都如同見了獵物的餓狼一樣。趙雷格猛然扶住額頭,心中卻是忍不住的吐槽腹誹。
可真是造了什么孽啊,上輩子欠這些人的嘛?
得了自己帶的藝人,就算是跪著也要帶完。
就算是心中對陶燁有再多的吐槽,趙雷格依舊是答應(yīng)了陶燁有關(guān)于賠償款的一些事情。
“你放心好了,賠償款少不了你的,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就準備好了,明天一早正式發(fā)聲明。”
“這一次的聲明我自己來發(fā),你只需要給我看一看我的用詞怎么樣就可以了。”
“好,沒問題。”
不過趙雷格不得不承認,在有些地方陶燁還是挺省心的,比如在這種時候,陶燁甚至還能夠自己寫出公關(guān)稿。
財迷就財迷吧,反正在公關(guān)方面倒是能夠省下不少功夫,也算是變相的省錢了。
總而言之,陶燁除了有點兒財迷,剩下的實在是一個堪稱完美的藝人,瑕不掩瑜,這種事情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相比較趙雷格和陶燁的淡定,陸子銘簡直快要暴走了。
今天陸氏集團的所有會議全部以兩倍速的速度推進,有些時候只不過是反應(yīng)稍微慢的一點,立刻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有些人只是以為是因為耀星娛樂旗下的藝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所以才會讓陸子銘這么暴躁。
只有溫明知道,這哪里是藝人的問題呀?分明是未來老板娘的問題!
如果不是接下來還有跨國會議要開,恐怕現(xiàn)在陸子銘早就已經(jīng)在飛機上直接飛去藍城了。
幸好這個時候趙雷格的老婆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面住下了,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需要趙雷格親自去照顧考慮。
否則的話,他們家陸總可能真的會干出那種為了美人而不要江山的行徑。
深夜,陶燁自己寫的聲明剛剛被趙雷格宣布可以明天一早直接發(fā)了,就接到了陸子銘的電話。
電話一直響了很久,陶燁想明白到底應(yīng)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才接起了陸子銘的電話。
電話接起的那一剎那,還沒有等到陸子銘開口,陶燁則是主動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這件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放心不會給耀星娛樂造成任何的影響,而且說不定還可以賺一部分的賠償款。”
電話那頭的陸子銘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有些沉默,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
“我在意的不是有關(guān)于耀星娛樂的問題,只是,我想問你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要是心情不好的話,要不要我現(xiàn)在去陪你出去走走?”
聽到陸子銘這么說,陶燁忽然陷入到久久的沉默當中,看向窗外的梧桐樹枝干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該怎么回應(yī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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