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燁甚至都沒有看到底是誰打來的電話,就直接讓陳媛掛斷,因為他太了解陸子銘的脾氣了。
這個時候能夠打電話給他的人一定是陸子銘,不會是別人。
縱然陳媛的心中有再多的愧疚和不忍,也只能狠下心來替陶燁掛斷了陸子銘的電話。
電話沒響一次,陶燁就讓陳媛掛斷一次,到最后陳媛干脆直接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不再讓陶燁覺得厭煩了。
很久沒有聽到手機鈴聲,陶燁卻是不習(xí)慣了,直接坐起身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屏幕還在亮著,只是不再有聲音。
他將視線放在茶幾上那個一直亮著的手機上面盯了好久,始終沒有說話。
到最后,陳媛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主動將手機遞給了陶燁。
“桃子姐,你要不還是接電話吧,我覺得這個電話你要是不接的話,說不定才會真的后悔。”
兩個人之間都在互相試探,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對與錯,有的只是兩個人之間不斷的磨合,去尋找兩個人之間那種最舒適的相處方式。
接起電話的陶燁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沒有說,等著陸子銘的話。
“陶燁,對不起,如果這件事情給你造成了困擾,那么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
一瞬間,陶燁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間放松。
這才是他原本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的只是陸子銘的一句道歉罷了。
至于其他的,他可以選擇暫時不去計較,畢竟,他們原本就是生活境遇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自然是不會了解對方的想法。
但是至少現(xiàn)在陸子銘愿意尊重他的選擇了,在陶燁看來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我知道了,多謝陸總理解,我接受你的道歉。”
電話那頭陸子銘在聽到陶燁接受他的道歉之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仿佛是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一樣,如果陶燁不肯接受他的道歉的話,他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坐飛機飛到藍(lán)城。
不過還好陶燁接受了他的道歉,這樣一來的話兩個人之間或許還能夠回到之前那樣。
很快的,陸子銘就又想起來有關(guān)于這一次在藍(lán)城拍攝雜志封面的事情。
“現(xiàn)在白星緯受傷了,在這方面的事情可能要拖一段時間,你是在蘭州那邊待著還是先回到節(jié)目組?”
“如果可以的話傷勢不嚴(yán)重,我想拍成應(yīng)該不成問題,反正只是平面拍攝,又不需要人到處走動。”
身上帶著傷還要拍雜志封面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白星緯這一個。
現(xiàn)在白星緯那邊也沒有傳出任何的消息,所以這才讓陶燁感到心驚和煩躁。
他不知道白星緯到底受傷到了什么程度,他會不會影響到工作,又或者說會不會影響到他后續(xù)的一系列工作或轉(zhuǎn)型。
畢竟陶燁都是忍不住站在陸子銘的角度去思考,耀星娛樂將來所要簽下藝人的狀態(tài)。
白星緯明明是陸子銘的情敵,可是陸子銘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確實莫名的同情白星緯。
有這樣一個搭檔,也真是有他受的。
不過因為這個人是陶燁,所以林陸子銘現(xiàn)在飛,但是沒有責(zé)怪陶燁,反而是夸陶燁,實在是有上進(jìn)心。
“你還真是努力工作,一點兒都不敢放棄,這樣吧,白星緯那邊的事情,我讓雷哥主要去負(fù)責(zé),你就安安心心的跟著劇組跑宣傳,然后就在酒店里面等著。那邊雜志通知了你,就直接去拍攝封面就好了。”
陸子銘安排好了之后,又考慮到陶燁似乎不喜歡被別人管束的這么緊,又連忙跟著問了一句。
“我這么安排可以嗎?”
聽到陸子銘還特意多問他的一句,陶燁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輕咳兩聲壓抑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這才回答。
“知道了,沒問題。”
他已經(jīng)盡可能地將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可是到了最后的時候,他卻依舊是能夠從自己的聲音當(dāng)中聽到了些許的笑意。
陶燁十分緊張,生怕陸子銘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來,不過好在自始至終陸子銘都沒有再多說什么,好像沒有聽出來一樣。
等到陶燁掛斷電話之后,陸子銘的電話終于不會再打進(jìn)來了,這個時候趙雷格的電話確實有突然打進(jìn)來,陶燁接近電話的一瞬間就聽到趙雷格的無奈之語。
“我說到底和誰打電話呢?這半個多小時我想要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進(jìn)去,就在展現(xiàn)給陳媛打電話,他也不接,你們兩個玩的是哪出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個經(jīng)紀(jì)人被完完全全架空了呢。
幸好,他一直知道陶燁的人品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才會一直這么耐著心打電話。
“抱歉,雷哥,剛才我這邊有些其他事情要處理,所以電話一直占線,你有什么事情嗎?”
陶燁仔細(xì)的考慮了之后,還是決定暫時隱瞞一下趙雷格,畢竟他可是剛剛和趙雷格說過要暫時和陸子銘各退一步。
要是讓她知道她這么長時間接不了電話,就是因為陸子銘的話,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她。
“沒什么,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這邊幫著一塊兒處理有關(guān)于白星緯的事情。還有,我要謝謝你。”
雖然趙雷格對陶燁一直不錯,可是他因為陶燁實在是太過于有主意,有的時候還經(jīng)常和陶燁起分歧,這個時候卻突然說要謝謝陶燁,實在是讓陶燁受寵若驚。
“雷哥,沒事兒吧?”
別到最后摔著的人不是白星緯,而是趙雷格。
“嘖,怎么說話的?幸虧你讓我和對方的經(jīng)紀(jì)人表達(dá)了自己這邊的誠意。畢竟在出了這件事情之后,也有許多的公司表達(dá)了相應(yīng)的態(tài)度,如果我不說的話,恐怕對方就不會再考慮我們了。”
招攬一些有實力,又路線不同的小生是耀星娛樂下一步的計劃。
畢竟耀星娛樂剛剛建立的時候,幾乎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圈內(nèi)的小花和大花身上。
可是一個娛樂公司只有紅花怎么行,再怎么著也要有幾片綠葉啊,哪怕這綠葉算不上多么厚實,有也比沒有強。
畢竟耀星娛樂的那些男藝人多半都是搞音樂的,真正來演電視劇的還是少的多。
所以現(xiàn)在招攬一些男藝人就顯得格外重要。
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陶燁有先見之明的話,恐怕白星緯這個炙手可熱的當(dāng)紅炸子雞可就真的要落到別家公司了。
“都是分內(nèi)之事,畢竟我也因為要先娛樂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現(xiàn)在公司竟然想要簽下他,我又怎么可能不出力呢?”
其實這一切。還是歸功于陶燁前世的經(jīng)驗。
前世的陶燁由于身價和咖位都在那兒,早早的就已經(jīng)開辟了自己的私人工作室。
既然已經(jīng)開了工作室,就不能只有她一個藝人。
陶燁以工作室的名義還欠下了其他的藝人,其中有一些就是她趁著那些藝人有公關(guān)危機的時候,成功的從別的工作室或者公司手底下翹了過來。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要是陶燁沒有親身實踐過,又怎么可能把這個辦法告訴趙雷格呢?
不過好在趙雷格也沒有察覺出太多的異樣,這是覺得陶燁這個人實在是有先見之明,看來陸子銘之所以會喜歡她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現(xiàn)在陶燁更關(guān)心的卻是白星緯的身體狀況,還能不能支持接下來的雜志拍攝?
“雷哥,有關(guān)于接下來雜志拍攝的問題,你和對方說了嗎?”
“說了對方只是說這一次受到了驚嚇,在醫(yī)院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扭著腳這件事情平時拍戲的時候也經(jīng)常見,所以不是太大的影響。”
“那就好,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是不是原本的拍攝計劃就要改了?”
原本的拍攝計劃有許多高難度動作,可是現(xiàn)在白星緯這個樣子,那些動作顯然都不能用了,所以,拍攝計劃有所變動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的確有變動,不過雜志社那邊說了要等到看到白星緯的具體情況,他們在另做安排。”
這件事情陶燁就不需要再擔(dān)心了,反正真的要拍攝的時候,也是有許多方案可以供藝人們選擇。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藝人是不怎么好說話的,就連拍攝雜志也不會完全按照雜志方的要求來,反而是按照他們自己的想法來。
等到陶燁再見到白星緯的時候,就見到了腳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渾身都冒著中草藥味甚至要坐著輪椅被推到雜志社的白星緯。
看著白星緯的模樣,陶燁抬眼看了看,推著白星緯到了雜志社的萍姐,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仿佛沒事兒人一樣的趙雷格。
“這就是你們說的沒有問題?”
問題大了呀!
人傷成這樣連站立都辦不到,要怎么拍平面雜志?就算是可以后期修圖,但是姿勢這個東西完完全全是修不了圖的呀。
“咱這是這邊已經(jīng)給出了相應(yīng)的方案,我們是確定好了方案之后才決定帶著白星緯過來的,這點你放心。”
萍姐似乎是看出了陶燁心中的猶豫,連忙開口想要讓陶燁將心中的疑慮打斷。
可是他越是這么說,陶燁心中就越是心虛,雖然他的確很想要這個資源,而且后期資源也的確讓他動心。
但是如果是把這件事情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那他寧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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