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兩個人的初次相遇也很有意思,無非就是月染偷懶被抓包。
而且還是當著憫初的面被桂魄抓的包。
至于這桂魄仙子,當然就是劇中的女三號沈晚晚。
在此之前,三個人湊到一起讀了一下劇本兒,沈晚晚也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個是劇中她為數不多可以羞辱陶燁的地方,她一定要抓緊了這個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反正到時候拍出來,她完全可以說是為了戲劇效果。
就算是陶燁心中明白,可是她有可能真的和別人去這么說,她是因為和她有過節,所以才會讓這部戲呈現出來的樣子這么真實嗎?
在沈晚晚的認知當中,陶燁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畢竟陶燁極其愛惜羽毛。
在她的眼中,她已經是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這個地位。
有的時候,忍一步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但凡是能夠讓她的對外形象更好,她一定都會這么做的。
“待會兒可能我下手萬一重了,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沈晚晚大庭廣眾之下就敢這么說,陶燁又怎么敢反駁要是反駁的話。
有一些人會覺得她只是合理的維護自己的權益,可是有一些人會覺得陶燁這是仗著咖位和番位壓人。
“都是為了拍戲更加真實我沒關系的。”
她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站在一旁的蘇澤確實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該不會,她造型的這件事情也和沈晚晚有關吧。
到這里,蘇澤心中就覺得有一股氣實在是憋不下,他是二話沒說,徑直走到了沈晚晚的身側。
“你待會兒最好能夠一遍過,咱們三個可是同一個學校的,我們兩個拍戲都能一條就過,你要是拍戲不能一條過的話說不過去吧。”
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交沈晚晚砸的是七葷八素,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手該干什么。
看不出來啊,他這個師兄平時溫潤如玉,像是一只小綿羊一樣,關鍵時刻說起話來,卻是句句能夠噎死人,甚至往人家的心口窩子上捅刀。
誰不知道他們三個人都是一個大學的,而且她和陶燁還是同班同學,雖然她在校花競爭當中贏了陶燁,可是陶燁報名的時候只剩下一天的投票時間。
換句話說,陶燁用了一天的時間完成了她七天時間的百分之八十的成就,而且這當中還有不少是她和那些學長們勾搭來勾搭去才換來的票。
所以,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校花,自然是不言而喻,更別提陶燁是這屆新生當中唯一一個在大一就已經簽約的人。
就連她想要求鞋金主,讓她在大一的時候就簽約,結果金主卻以怕麻煩為理由,一直拖到了大二的時候才和她簽約。
所以在她們這一屆學生當中,陶燁幾乎是公認的神話,甚至往上數三屆,往下數三屆,恐怕都不會再有第二個陶燁這樣的人。
這就是為什么明明是同班同學,而且都已經簽約出道,可是一個已經演了一番的大女主,另外一個卻還是要淪落到六番的女三號。
沈晚晚總覺得自己不甘心,可是她壓根兒沒有想過自己的不甘心,到底真的是因為她的運氣比不過陶燁,還是因為她自己壓根兒沒有那個實力能夠承擔的住自己的野心。
想到這里,沈晚晚看像陶燁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怨毒。
雖然不太適合現在的桂魄,但是對于后期桂魄得知憫初和月染相戀的時候還是十分合適。
而陶燁在看到什么玩這個神色之后,更是毫不猶豫地張大了嘴巴驚呼。
“呀,你現在就已經入戲啦,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的眼神還是有些太兇狠了,這個時候月染和桂魄可是無仇無怨。”
陶燁故意將話說的很大聲,讓原本就放在三個人之間的修羅場身上的人都紛紛朝著三個人看來。
而陶燁和蘇澤相視一眼皆是一笑,看來這次可有沈晚晚受得了。
沈晚晚氣急敗壞的轉過身去,壓根兒不想再去搭理這兩個人。
反正待會兒拍戲的時候,她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導演的一聲令下,攝像機開啟,立刻開拍。
月染原本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覺,結果卻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
一抬眼就見到桂魄正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而潑水的人剛好是她身邊的親近之人。
“哪里來的小仙娥竟然這么不懂規矩,這是什么日子,竟然還敢在這里偷懶?”
沈晚晚的臺詞說的生硬,導演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之后其他的人可以用原聲臺詞或者自己配音,但是沈晚晚只能找別人配音了。
導演想到這里,立刻打了電話,聯系了國內很有名的配音公司。
“位對,還是上次跟你們說的那樣實在不行我可以加點錢錢嘛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配出來的一定要貼臉,千萬不能有聲違和感。”
要是不建議違和感的話,直接用沈晚晚的原聲就行了,何必還要非去找配音演員呢?
月染十分驚慌的爬了起來,跪倒在地上,懇求月宮仙子桂魄的原諒。
“桂魄仙子饒命,小的也只是昨天晚上做工作到太晚,所以今天才困了。”
桂魄在聽到月染這么說之后,非但是沒有動容,反而是覺得十分可笑。
“哈,困了,你當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天宮,你單單是吸收一個時辰左右的天地,靈氣都不至于會困。”
“你昨天晚上到底是去干嘛了?說,我可不允許有人臟了我這月宮。”
今天可是大日子,是憫初神尊難得一日的休牧,每當這次休牧的時候,他都會輪轉于各個宮中講經傳道。
這輪了好久,才輪到了她這月宮中來,而且她早在一個月之前就算好了日子,準備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想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結果現在倒好,有人竟然在這里偷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月宮當中多么疏于管理。
這是陶燁在看劇本的時候記下來的。
他們都會有單人的劇本,但是也會有整體的劇本,尤其像月染和桂魄這種對手戲特別多的,一定會有更多的對方的心理戲。
有些時候,能夠了解對方人物在這個時候的心里也方便自己更加完美的表達出自己現在到底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
就像是現在陶燁整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中確實忍不住的笑。
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來了,想要把自己宮殿當中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結果被她這一個小仙娥給破壞了嗎?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那個男人也不喜歡她,到最后喜歡的會是自己。
當然戲中的月染是不會有后面這個想法的,她現在想著的只有覺得桂魄仙子其實極其可憐,為了一個男生而取悅自己著實不可取。
而桂魄在這個時候見到月染一直不說話,含以為是月染依舊不肯悔改,當即更加氣憤。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好歹的仙娥給我逐出宮去。”
竟然敢有人無視她,這怎么可能忍得了?
月染在被人架起來的那一刻變得十分慌亂,連帶著喊求饒的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仙子,您放過奴婢吧,奴婢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她好不容易才飛升到了天宮,雖然只是一個負責掃地的小仙娥,但是也好過一直在凡間。
凡間現在變得越來越污濁了,她好不容易修煉成了人形,又好不容易飛升,再回去的話又不知道要有多少年。
而這個時候,有一道溫潤的男人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聲音當中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小仙娥犯了什么錯才惹的咱們的月宮仙子這么生氣。”
這是憫初作為男主的一個特點。
自始至終,他從來沒有叫過除了月染之外任何一個女仙子的名字。
就連和他最熟悉的桂魄都是直接尊稱她的對外名號月宮仙子,而不是直接叫她桂魄。
是此刻桂魄為了維護她在憫初眼中的形象,又立刻沖著那幾個把月染架起來的仙娥使了一個臉色。
那幾個仙娥,瞬間松手,月染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疼死了,樹枝子都要給我摔斷了。”
月染是凡間的一顆月桂樹變的,現在自然也是嚷著自己的樹枝都都要摔斷了。
憫初在看到月染這副模樣之后,似乎覺得十分有趣,看了一眼月染,結果卻在一瞬間臉色大變,深色凝重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月宮仙子宮中的這個小仙娥到底是哪里來的?”
憫初的這副模樣把桂魄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憫初神色這么凝重,還以為她是想要找自己算賬,連忙將這件事情推給了別人。
“這些仙娥是由北斗宮他們直接分配過來的,說是今年剛剛飛升上來了一批山間精魅,看著一個個都是激情可人的便隨機分配給了每個宮。”
“他們還說知道我這人愛美,所以特意給我挑了一些長得還算好看的。”
將這小仙娥夸一邊在憫初的面前總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畢竟憫初天生的悲天憫人,從他的名字就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很有可能是她剛才對待這個小仙娥過于粗暴,惹怒了憫初,現在才會拿她撒氣。
“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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