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陽收拾好了東西,便離開了畫室,從化市回到宿舍需要途經主樓,而就在這個時候,陶陽卻聽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
“陶陽!”
原本這輛豪車的主人就引起了圍觀,現在主動叫了這個著名的美院和尚的名字,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這邊,看來心中對陶陽也有了幾分猜測。
聽說他可是完全的不近女色,所以才有了美院和尚這個稱號,現在看來,他該不會是因為喜歡男人,所以才不近女色吧。
陶陽看了一眼陸子銘,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你來這干什么,不會是我姐出了什么事兒吧?”
陶陽想到這里,臉色都已經變了,整個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兒了吧唧。
陸子銘在看到陶陽怎么擔心的模樣之后,連忙搖頭否認。
“不是的,你別擔心,你姐姐,她現在在劇組拍戲很好,我要她的助理和經紀人都照顧著她呢。”
“那就好。”
陶陽空出來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似乎是感到慶幸,不過很快的,她就又反應過來了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我姐姐沒什么事了,你來找我干什么,我可不認為我們兩個之間有什么好聊的。”
都說爸爸和女婿是仇人,陶燁的父親死的早,所以陶陽一直以家里面唯一一個男人,唯一一個頂梁柱自居。
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這么做的,家里面的臟活累活,他一個人全包了。而且只要是暑假,他有空就出去打工,絕對沒有讓家里面多給過他一分零花錢。
有的時候經常白天出去打工,晚上做作業做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又早早的起來去打工。
這些日子終于在陶燁成功簽約之后有所改善。
不過,陶陽卻依舊是沒有改了原先的習慣,現在他在給人家做美術家教。
聽說也是一個即將要高考的孩子,家里邊兒是南方的商人,為了能讓孩子考上這所院校,所以才特意在這附近找了輔導。
陶陽是因為和導師提過這事兒,所以才能夠在導師的身邊得了一個助教的資格。
也正是因為如此,導師特別喜歡陶陽,覺得這個小伙子有天賦又肯上進,實在是現在這些藝術生里面難得一見。
畢竟有多少藝術生只是為了考上個大學,所以才會選擇有針對性的去培養這一門特長,真正喜歡的人確實沒有多少。上了大學之后,原本看管的就松懈,久而久之的自己也就松懈下來,能夠像朝陽這樣一直堅持著畫畫的實在是不多見。
于是也有不少老師覺得陶陽這個孩子實在是好得很,甚至有一些人在陶陽大一的時候就說等著陶陽寫畢業論文的時候,一定要讓陶陽選他。
陶陽也只是笑著答應了下來,反正到時候真的選導師的時候,他也是要綜合各個方面。
他也有想過到底要不要讀研究生,但是仔細一想,那樣對姐姐來說好像壓力太大。
當然,陶陽之后的確有機會讀研究生。
不過,這是后話。
看著陶陽對自己一臉防備的模樣,陸子銘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沒什么大事兒,就是過年的時候想要帶著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出去玩一玩,但是可能需要護照。”
“你姐姐之前因為工作原因已經有護照了,阿姨那邊等到我回去之后也會著手辦理,現在就是你這邊,因為你上了大學,集體戶口在這邊,所以我也只能過來。”
陶陽在聽到陸子銘這么說之后,雖然沒有原先那么防備,不過也依舊是頗為警惕的看了看陸子銘。
“你這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別以為出去旅游一趟啊,我和我媽就會徹底接受你,想要娶我姐姐,你還早著呢。”
開什么玩笑?
就這么一點兒時間就想要套套他姐姐了,想得美。
他姐姐可是這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姐姐,而且,放眼整個娛樂圈,有幾個能美成他姐姐那樣的。
再說了,這個陸子銘年紀都那么大了,根據國內男女人均壽命來說,陸子銘肯定會走在他姐姐前面。
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考察這個男人,確保他給自己姐姐留下的美好回憶,足夠自己的姐姐在孤獨的時候回憶。
陸子銘要是知道朝陽在現在就已經想著他死之后的事情,估計能吐氣的吐血。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小舅子,就算是再怎么起的吐血,現在也只能把他帶上了車,老老實實的帶著他去辦護照。
然而陶陽不知道的是,他的宿舍里面現在已經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你們聽說了嗎?陶陽被那個豪車接走了,而且它豪車的主人還是個男人。”
“不會吧,咱們猜了那么久的事兒真成真了。”
那未免也太驚悚了。
尤其是陶陽的舍友,一想到自己的舍友很有可能喜歡男人,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過這當中宿舍老大倒是看的透徹,再加上平日里他和陶陽關系最好,經常一起泡圖書館,所以他現在再有人說陶陽的閑話的時候,也忍不住站出來幫了兩句。
“想想清楚,不是誰都能夠開的起邁巴赫,也不是誰都能長得那么好看。所以你們也就不用人人自危了。”
“再說了,這事兒到底怎么樣還不一定呢。人言可畏,陶陽平時可沒幫你們捎飯打水什么的,現在在背后議論人家太早了吧。”
宿舍里面其他的人聽到自己宿舍老大這么說之后,仔細的品了品,發現也的確是這么一回事。
陶陽這小子雖然在女人面前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和尚,不過在她們兄弟堆里,有一個算一個,對陶陽的評價都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好。
但凡是有誰有什么能夠搭把手的地方,他都會主動上前去幫忙。
而且對于美術生來說,更重要的是這家伙在畫色彩的時候能夠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大白貢獻出來。
天知道大白這種顏料,在美術生的心中簡直就是永遠的神了。
而且但凡是能夠把大白貢獻出來的美術生,就像是學生時代。敢把紙巾放在桌子上的人一樣,都是隱形的有錢人。
這么想想,陶陽有一個突然來開著邁巴赫街頭的男人,好像也就不怎么稀奇了,說不定是他們家的親戚呢。
陶燁在劇組拍戲,這一整天噴嚏都不知道打了幾個。
“阿嚏!”
陶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將手放在額頭上,自信的試了試,發現也沒有頭疼發熱的狀況,這下倒是讓陶燁更加不明白。
“媛媛,我昨天晚上睡覺踢被子了嗎?”
為了能夠讓陳媛也睡得舒服一些,陶燁一直和陳媛共用一個房間,兩個人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兩張大床上。
尤其是現在陶燁已經當主演了,這主演的條件當然是頂級的好,所以她當然不用擔心這房間太過擁擠。
陳媛向來睡得比陶燁要晚一些,她仔細的回想了陶燁經常容易翻身踢被子的那幾個時段,可是昨天晚上,陶燁睡得十分安穩,沒有踢過被子呀。
“沒有啊,桃子姐,你怎么會這么想,你昨天晚上睡得可老實了。”
這就奇了怪了。
她竟然沒有踢被子,也沒有感冒發燒,那為什么會突然打噴嚏呢?
難不成是有人惦記她?
可是這個時間會有誰惦記,小陽在學校里面應該正在畫畫,而且他馬上就要開始進行設計比賽了,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時間多想。
陸子銘這個時候應該也在工作,也不會有時間想起她,更何況陶燁也認為自己還沒有魅力,大到讓陸子銘能夠時時刻刻想著。
至于趙雷格就更不用提了,自從黃悅也當了他手底下的藝人,黃悅比她不省心。
縱使黃悅保證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讓趙雷格放心的去看陶燁。
可是卻總能在趙雷格松了一口氣,安安心心地盯著陶燁拍戲的時候出一個大問題。
有的時候,她更是會隨意坐在劇組的器材箱里面,氣的導演差點就要指著鼻子罵娘。
不過她也是厲害,導演罵她,她能夠直接和導演對罵回去,而且說的導演一個字都不敢說。
也不知道黃悅作為一個新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也可能是因為她如果做明星做不下去,就可以回家開一個表演輔導班,安安心心做她的老板。
換句話說,這都是錢給她的底氣。
想到這里,就連陶燁都忍不住要給她輸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畢竟她拍戲這么長時間了,錢是加上今生算起來,這劇組跑了都得有百八十個。
但是能夠和導演對著罵的演員黃悅是第一個。
黃悅的戲不是什么大制作,之后等到飛行嘉賓的綜藝也做完了之后,也就跟著趙雷格一起來看陶燁拍戲。
然而,黃悅來了的第一句話,就讓陶燁沖著他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桃子眼看著就快要到了陸影帝的生日了,你不準備給他個什么生日禮物啊,你們兩個現在應該都已經在一起了,要是在一起之后還沒有什么驚喜的話,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看著黃悅這么心疼陸子銘的模樣,陶燁臉上揚起了一個得體的微笑,這是怎么看這個微笑,都是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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