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看他還有點懵,“你知不知道她正在走的是一條什么路啊?未來紅頂商人的路。這不是你這次賺一千萬比得上的?!?br/>
這一次的房地產,80畝的的盤,36層的電梯公寓。彭志杰占10的股份,全部售罄預估就是1000萬的利潤。
他女朋友莊妍要是能像黎夏這樣,要進門還有什么難度?
也可以分擔他很多的壓力。
97就要到了,能娶到一個自身能賺錢,還與各級政府關系良好的兒媳婦,這是多大的政治資本?
對他們香港商人來說,這遠比錢重要。
雖然黎夏如今的關系最多只到省一級,但她才起來幾年?而且她還這么年輕。
真到了兩個億善款都能拿出來的那天,她的影響力肯定是今天難以想象的。
彭志杰也預估自己這次整個樓盤售罄能賺一千多萬。
而且有了這次的合作基礎,今后他和郭淮肯定會再聯手開發新盤。哪怕他占的比例不大,財富一樣會成倍積累。
但他沒想到黎夏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晚宴以海鮮為主,郭淮誠摯的邀請黎夏到香港去玩。
“有機會的話,一定去?!?br/>
“好,到時候我再來盡地主之誼?!?br/>
中場的時候,彭志杰帶黎夏出去和老班長打了個招呼。
老班長如今是郭淮身邊安保的全權負責人。其實他收入也不差的,年薪百萬。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頂尖的那1了。
只不過彭志杰這兩年躥得太快了。沒法子,人家年輕、肯學。而且腦袋瓜子本來就靈活。
如果不遇上當初的糟心事兒,穩穩當當的留在軍營肯定也有發展的。
而且,彭志杰還救過他的命呢。他不至于也不會有別的想法。
彭志杰遞了一只中華給老班長,“老班長,這我女朋友黎夏?!?br/>
“老班長,你好!彭志杰同我講,從前你十分的照顧他。不管是在軍營還是在深圳?!崩柘男σ饕鞔蛘泻?。
“小黎,你好。在軍營照顧他那是我做班長的責任。在深圳照顧他,那是報恩哪。不過,如果不是我把他叫到深圳來了,你倆如今怕是都開起夫妻店了?!?br/>
小彭這個女朋友不得了啊,能讓郭少主動宴請。
彭志杰搖頭,“老班長,沒那回事。你不把我叫出來,這好事就輪不上我了。我也不好意思追求人家。”
沒見郭權還參加過自衛還擊戰么,還不是只能給她當手下。
老班長想了想,男的和女的是不一樣。男強女弱大家都覺得天經地義。女強男弱人家就會覺得男的吃軟飯。
尤其小彭還是因為得了軍區大首長的千金青睞,被陷害退伍的。
他更不會去追求夠不著的女人。
“行,你這么說我也就心安了。不然看你經常形單影只的,我還挺自責?!?br/>
從洗手間出來在僻靜處彭志杰問黎夏對郭家兩公婆的看法。
“郭淮,典型的商人。所以我覺得莊妍的將來要全系在他身上的話,怕一直就是個女朋友。不過我好喜歡莊妍的顏啊,太精致了。簡直是造物主的杰作!我一個女的看了都想上手摸兩把。不過她沒王哥媳婦接地氣。對了,上次我來王哥兩口子也請我吃飯來著,哪天你空了我們回請一下他們啊?!?br/>
“好!”
散席之后,眾人一起往外走。
等郭家的兩輛車離開了,彭志杰的車也隨后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但沒開出二十米被人撲上來攔住了。人直接撲上了他的前車蓋。
他趕緊熄火,一臉的惱怒。差一點就出事了!
他下車甩上車門,大聲道:“你們要做什么?不要命了”
黎夏覺得看情形應該是認識的人。再看撲他車子的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陡然想起那個摔斷腿的員工的家里人。
周圍很快圍攏來不少人。
這里已經不算是那商業會所的門口了,所以他們也不會管。
黎夏降下一點車窗聽外面說話的聲音。
那老頭道:“彭總,你帶女朋友來吃一頓飯都要花上萬。為什么卻扣著我兒子的賠償費不肯給???大家給評評理啊,我兒子是他手底下的工人。因為他催著日夜趕工,不小心從建設中的樓上摔下來摔斷了腿。他有錢帶女人來這里高消費,卻不肯賠償我兒子啊!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吃肉不吐骨頭,萬惡的資本家啊”樂文小說網
彭志杰道:“你要這么說,那咱們現在就去醫院當著你兒子的面把話說清楚??纯吹降资窃趺椿厥拢 ?br/>
老頭往后躲,“你想把我弄到哪兒去?”
“你放心,我才不會讓我的車呢。出租車”彭志杰抬手道。
一輛出租車就近開了過來。
彭志杰道:“大家如果覺得可能會出什么事,可以記下這個師傅的車牌號碼。我現在帶他去醫院,到他兒子病床前把話說清楚。他兒子是因為跟人私通,晚上消耗了精神,白天上班精神不濟才摔下來了。我們雖然趕工,卻是兩班倒,絕沒有讓人夜以繼日。我的工地在xx路,大家要打抱不平的先去調查清楚情況再說。這世上不是誰窮誰有理!而且,我已經承擔了他兒子的醫藥費。醫生說他的腿還有得治。也會出于人道主義給他一定的營養費。你們獅子大開口的十萬塊就不要想了!”
現如今一個基層公務員工作30年也未必有10萬的。這確實是獅子大開口了!
開始吃瓜群眾看兩人一個是老頭,一個是青年,一個一看就是窮苦人家,一個從商業會所吃完飯出來,開的是寶馬。確實是有些一邊倒的向著老頭。
但是聽彭志杰說那工人是跟人私通,晚上累壞了腿軟才會摔。重點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而且如果是真的,那說起來還是人家這個包工頭倒霉呢。
這兒畢竟是商業會所附近,還是有不少商人的,便有些人動搖了想法。
“你胡說”
“去問問你兒子,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說了。司機大哥,麻煩載上這老頭,跟我的車走。大家散了吧,我們要去醫院了。”
那老頭剛避退開了,而另外幾個陪著他來的是青壯。他們上來拉扯不讓走。彭志杰可就沒有客氣了,輕輕松松把他們放倒在地。
那幾個人躺在地上呻吟不起。
“行了,不過就是把你們放倒而已,沒打沒踹。七尺高的漢子想訛人不成?要驗傷咱們就更該上醫院了。司機大哥,麻煩你把他們都載上。正好四個人!”
彭志杰再往寶馬走,圍觀看熱鬧的人不自覺便讓開了一條路。太兇殘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么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放倒了。
彭志杰回到車上重新打燃火,對黎夏道:“得去趟醫院?!?br/>
黎夏點點頭,這件事早點徹底解決了為好。
這都能探查到彭志杰的動向了,不得了!肯定是內部有人告訴他們的??磥砟切┙ㄖと硕际窍M@些人能鬧出個好結果的。
老頭還想故技重施撲上車來,彭志杰直接看著后視鏡往后退車讓他撲了個空,然后打方向盤開了出去。
出租車司機問道:“你們到底去不去醫院啊?不去我可要去攬別的生意了。”
那四人互相看看,上了出租車。
車開到醫院,黎夏下車把出租車費結了。
一行人來到病床前。
彭志杰也沒給那工人弄什么單人間、雙人間,直接放在四人間里。
稍微軟弱些,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說不定十萬都看不上了,會想要二十萬。這是人性!
陪床的還是他派來的工友呢。這家人就惦記著在他身上啃一口大的下來,連傷員都不管。
彭志杰把黎夏安頓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還有兩個跟著來要錢的也坐了下來,彭志杰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
有他之前把三個人都放倒在地的舉動,這兩人便老老實實坐著沒敢妄動,也沒敢跟黎夏瞎嗶嗶。
彭志杰這才走了進去。
黎夏發現她坐外頭其實是可以聽到里頭說什么的。只要其他人不吵吵!
四人間人本來就不少。彭志杰進去之后,病床前就只站得下那老頭和另一個跟來要錢的人了。
傷員就奄奄的躺在床上,一副弱勢群體的樣子。
另外三張病床的病人和陪床的看他們來勢洶洶的,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彭志杰扯扯嘴角,“蕭實誠,你是要我把你摔傷前幾天跟誰家女人睡的事當眾說出來?”
蕭實誠扭頭,眼中露出震驚和驚恐。
“我本來也想自認倒霉,賠個一兩萬算了。畢竟你腿都斷了。但你是因為頭幾個晚上下班后太操勞累著了腿軟,而且還心神恍惚才摔了的。你的家人還獅子大開口跟我要十萬。醫生說治你的腿要四五千,我是不是二話沒說就把錢掏了?這種原因你還想要我十萬,是不是過分了點?”
老頭道:“老二啊,你真的是......”
“天天加班,找小姐都沒時間啊!”蕭實誠忽然爆發道,再不復方才的弱勢。
他在醫院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天,除了腿還沒好,什么精氣神都養好了。
“說得好像你跟那女的是那幾天才搞上的似的。我倒是瞧見人家容光煥發的,你別是被采陽補陰了吧?”
過了一會兒彭志杰出來,“走吧?!?br/>
黎夏已經聽到了,他承諾等蕭實誠腿治好了,再給他五千。雙方簽下協議,這件事就此翻篇。
蕭家接受了,沒鬧了!
回到車上,黎夏道:“是不是被綠了的那家還挺有勢力?”
“本地人。潮汕人很團結的,群毆他們幾爺子不成問題。真說出來了,他的腿就是治好也得再被打斷,而且是再也治不好的那種斷法。一輩子坐輪椅或者癱瘓在床上跟治好腿拿幾千塊走人比,還是后者強一點。畢竟,他們就是再到工地上耍賴,我也不可能賠他十萬?!?br/>
黎夏挑眉,“你剛查出來的?”
“嗯,好歹我也是偵察兵出身。這種事有跡可循的。我帶著人查了幾天,本來就只差一點了。剛吃飯的時候他們確定了給我打的電話?!?br/>
他拉起這么幾百人的施工隊,手下肯定也是有得用又忠心的人的。
更何況還有那幾十個從鎮上一路跟著他走到今天的同鄉。
一些偵查手段,教給他們也不難。
因為這樣的緣故,這次算是省了一兩萬吧。
主要還是節約了時間。如果蕭家人不是怕事情鬧開走不脫,不會這么好說話的。
能不打亂他的工程進度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