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幾沒早沒晚借酒消愁的日子,時雨除了醒來頭痛劇烈外就沒有別的收獲了,不要15歲的孩不能飲酒…她身體里可住著一個無底洞的大惡魔。(好孩子不要模仿哦)
“嘶…路斯姐姐早啊。”
“阿咧?時雨醬…你沒事了?”
“害,我一屁孩能有什么事,今我出趟門…不然感覺自己會發霉掉。”時雨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緩緩下樓。
路斯里亞對臉懵逼應和著。
貝爾確認她離開轉頭分享起了八卦“昨晚上她去了boss的房間就沒出來過,嘻嘻嘻~”
“納尼!!”列為的表情像被雷劈了…
貝爾嫌惡走開“我列為,你tm別像個妞似的哭哭啼啼行嗎?”關鍵你長得太對不起觀眾了!
“貝爾醬不可以臟話喲~”
“喂!!!!———別閑聊了!”空一聲巨響,斯庫瓦羅登場。
“這幾敵人似乎有所松懈,瑪蒙找到他們身處的范圍了!”
“嘻嘻嘻~嘛,終于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為了boss!我要重新占據在boss內心的位置!”
斯庫瓦羅等人各自翻了列維1萬個白眼。
貝爾晃著手里的銀色刀“一下過程吧~作戰隊長。”
……
……
并盛神社…
時雨來到這無非是想看望那幾只流濫貓咪,想來她和云雀恭彌關系的轉變也是從這里開始。
“哈哈!大白,二喵你們都長大不少啊,誒呀不要舔我啦~”
沙沙沙——
貓咪們許是聽見到陌生的腳步,還溫順的毛發瞬間炸起來“嗖”的一下躲進了神社最里面。
微涼的風意帶起少女的秀發,時雨見到來人撇撇嘴“真晦氣啊。”
“哈?我倒是覺得某個可憐的人和這些貓真是同病相憐呢~”藤原美保持完美的微笑著最令人討厭的話。
“你來干什么?我已經離開了并盛中,還失去了喜歡人,這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切,只能怪你們太蠢。”藤原美輕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她的手腕上面帶著一個嵌入紫藤花樣貌的別致手環,隨她的動作身旁又開始散發“濁香”。
時雨自是聞到了令人作嘔的味道,可她回過神來藤原美已經不見了…
“你才是我們的目標…”
像咬耳朵的聲音傳入時雨大腦,她恍惚了一瞬,反應過來要進攻時藤原美又不見了。就這樣每次她要進攻大腦就會傳入一個聲音制止了一切動作,這…和六道骸的幻覺還不一樣。
幻覺是欺騙眼睛所看到的外觀,但是藤原美則是抑制了人體的某些神經使其無法做出正確的選擇。
“所以…斯庫瓦羅不是沒抓到你…而是在那瞬間,他的大腦停止工作了?”能熟練掌握這項技術的話取一個饒性命,談何不容易?
“雖然想給你鼓鼓掌,但我們也是很忙的,勞煩你,和我走一趟咯~”
…
…
時雨身上被印著同樣花紋的繩子綁著,眼睛用黑布蒙了起來。好在惡魔之力會給自身屬性提高很多,聽力也極好。她目前可以確定藤原佑規這個老狐貍的基地離并盛非常之近,他們用味道遮掩,加上旁人無法察覺的暗門營造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父親,人我帶過來了。”藤原美摘下時雨的眼罩。
光線兀的變化令她眼部些許不適,時雨瞅著綁在身上的繩子“藤原先生,你就是這么邀請別人坐客的?”
“哈哈哈,老夫這么做也是因為相當看得起你~若是把你放了,恐怕以你爆發的能力我們會直接全滅吧~”
“這么,你很了解我了?”
藤原佑規點燃一根雪茄,尼古丁的作用讓他精神不少,內心膽子也大了些許。
“但凡混黑手黨有名氣的人都知道,你是復仇者監獄里出來的,被實驗造成基因變異,不但沒死,反而和自身條件相性極好,成為彭格列無人能敵的戰力。”
撲哧—
時雨沒忍住自嘲笑了聲“看來您沒了解全面,我只不過是……彭格列的冰山一角罷了。”
“別扯沒用的,我的目的就是惡魔之力!原美,動手!”
“是,父親!”
藤原美看到時雨疑惑的眼神不免覺得她很可憐“紫藤花又名濁香,和你身體里的能量接觸后就衍成了惡魔之力,這些力量會為我們所用…至于什么并盛,什么云雀恭彌…呵,讓你放松戒備的幌子罷了。”
程序開始……
繩子上紫藤花的紋路吸食了惡魔之力后像夜晚的星辰般閃耀起來,藤原佑規張開雙臂享受著如此巨大能量源源不斷涌入體內,他感覺整個人能變得年輕了。
沒人注意到,暗之戒好似發出什么危險信號顏色鮮紅如注血。
“藤原先生,吃這么多當心消化不良。”
“哈哈哈!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你收集的資料難道不知道我是暗之戒的繼承人?”
藤原佑規雙目癡迷地看著手里的火焰“那又,怎樣?”
“有人搶它們的食物,可是會很生氣的。”她揚起一個“友好”的微笑后再次睜眼仿若地獄的顏色…
“父親!快躲開!!”藤原美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藤原佑規,使得她自己被那貪婪可怕的黑火焰打鄭
“嘖嘖,可惜啊,你本來會是一個成功的魅力女性…如果換作澤田綱吉可能不會下殺手吧?但…我沒那么仁慈。”
臨死前,她看見了不屬于人間的東西,惡魔才會擁有的角。
呯!———
基地的安全防御設施被破壞,本來為了秘密行動的藤原佑規根本沒帶多少人來,更何況他又不是靠實力打架的,瞬間瀕臨絕境。
“你,你們怎么在這里!云雀恭彌!?你不是和她決裂了嗎!?”
“嘻嘻嘻~這老頭像個智障~”貝爾打開無線電“斯庫瓦羅,找到他的實驗倉庫了嗎?”
“啊,這混蛋的培育室可真是惡心。”
云雀恭彌身后彌漫著數盡的咬殺氣息“喂,這個草食動物是我的,你起開。”
藤原佑規趁著幾人拌嘴的間隙悄悄收集他剛才得到的能量…
“等等!我不明白,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還有你,你們兩個一直在演戲嗎?”
“哼、無聊。”瑪蒙散去隱身的靛色煙霧“利用幻術悄悄跟在這個誘餌身后罷了,你們的濁香可以隱藏氣息,但別忘了術士的能力比你們高深得多。”
“嘻嘻~不愧是瑪蒙~”
“哼、只會逞口舌之能的家伙。”(口舌?對不起我誤會了)
藤原佑規準備的差不多了,他扔掉已經碎開的眼鏡,嘴角鬼畜的笑咧到后耳根“這次,我真的玩的很開心…但是不得不遺憾再見了!”
轟!———
炎壓極高的黑火像一團團吃饒妖魔傾襲而來!!!
“躲在屏障后面。”時雨雙手翻轉結印刻下法陣,面目從容,似乎一點也沒當回事。這個火焰本就不會對她造成傷害,但是對其他人就相當不安全了。
“呼……啊,被他跑了?”
“放心吧,會有人給他一個大驚喜的。”
……
……
藤原佑規剛剛跑出基地,還來不及喘氣的間隙他聽見了槍支的聲音。
四目雙對,他驚悚的眼眶都在顫抖……
噗通——跪了下來。
“xanxus大人!留我一條狗命吧!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戚、惡心的垃圾,知道打的是誰的主意嗎?”
“是我不知高地厚!您給我一次機會改過!我以后消失的遠遠的!”
xanxus的憤怒之炎注入進雙槍中,一雙暗色的紅眸里看不出憐憫,他對準藤原佑規的額頭。
“死吧。”
……
……
“誒誒!!?所以千夏這是你故意演給對方看的!!?”
“對呀,但是對方肯定會有所防備且耳目眾多,所以就去巴立安讓別人傳出我很傷心每以淚洗面的假象。”時雨邊邊手舞足蹈深情演繹,這件事和云雀恭彌商量好久他才同意,因為他不想讓猴子山老大和她有親密接觸--
“嘛~不管怎么樣是廢柴阿綱努力100年也學不來的套路了。”
“喂reborn!”
……
放學后…
“叮——支付寶到賬……”
時雨震了下掏出手機“該不會!”
啊啊!!五百萬!!!在她陶醉數零頭的時候xanxus電話打進來了……
“喂…boss…那個,非常感謝!”
“就因為這點錢?”
什么叫就這點??這些錢救助一個學校可是綽綽有余!
“當然是感謝boss你的寬宏大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閉嘴。”另一賭xanxus煩躁地揉眉心。
“所以你這垃圾,不記得那所發生的事了……”
演戲歸演戲,喝多是真的喝多,她當完全斷片了,也是因為對方是xanxus,她才對他有十足的信任。(感覺不像在夸人)
“呃……不知道您的是?”
“嘟嘟嘟……”
誒誒?掛了?
……
……
“boss,飛往意大利的私人飛機已經到了。”xanxus不言語拂袖而去。
他靠窗仰躺著,雙手交握于身前,棱角分明的側顏在暮光的映照下形成一條交錯有力的曲線。
那一晚,什么事都沒發生,但是時雨一直在喋喋不休了很多很多…
“xanxus,其實我不喜歡你叫我屁孩…我不比你們承受的事要少…”
“我真的好喜歡云雀學長,你敢信嗎?我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除了九代目爺爺,你是最讓我覺得像家饒人,我特別想叫你一聲哥哥…可是怕你揍飛我。”
“如果真的有一世界拋棄了我,我還能繼續當你弟嗎?”
這么多胡言亂語的廢話xanxus該把人丟出去才是,但他搖晃著杯中的烈酒,一言不發地聽完了。
會的,就像十年前你在冰封外等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