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意一直被監視,這晚時雨睡的輾轉反側,她一直在想明要怎么和伊克諾斯斗城府。某王子狀態那是跟她差地別,安靜得很…臨近亮她才好不容易睡著瞇了一會兒。
……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覺得臉上有種毛茸茸的感覺,癢癢的,眼皮又懶得睜開,翻個身繼續睡……
這次換鼻子上癢癢的!
“啊…啊…啊,阿嚏!——!”瞬間睡意全無。她瞇著眼縫看到“慫恿者”之后一把掀翻被子“吉爾你這個混賬!”
他的手里居然拿著一根狗尾巴草!
吉爾雙手做投降狀扔掉狗尾草“xiexiexie~難道不該感謝本王子及時叫你起床嗎?”
“感謝你叫我去投胎嗎?我謝謝你!”大早上的起床氣有木有??!
……
扣扣扣!……
聽到門外有序的敲門聲時雨乖乖閉上了嘴。
“您好?”
“吉爾王子,時雨姐,請您二位用過早膳后前往大廳見伊克諾斯國王,那么我先告退了。”
吉爾打開衣柜將侍女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她“一時前就來過一次了,我你身體不太舒服晚點再出去?!?br/>
???時雨發呆幾秒鐘,跑去衛生間快速換好衣服,這真的是神經大條xiexie王子會想到的嗎?
自從出發到這里總感覺他時而像另一個人。
…
“貝爾王子!請您不要這樣!這些都是很貴重的東西!不能遭受利器的破壞!”
“哈?我的特制匕首都要比這贗品值錢的多好不好~”
“國王的收藏品豈是贗品!你太沒有禮貌了!”
還未下樓時雨就知道貝爾這子又開始找麻煩了,她連忙跑過去把那件陶器“平安”放下“對不起啊姐姐,他只是找到自己的家比較興奮…”
侍女輕蔑地白了貝爾一眼“只靠一張臉是治理不了國家的,幸虧你還有個哥哥,哼?!?br/>
我的妹子你不要命了嗎這么戳心?。?br/>
嗖——
“啊??!”沒邁動一步的侍女手臂被刀子劃破,只是很奇怪,刀子明明沒有觸碰到她卻被一另種鋒利的東西割破了!
“貝爾!”
“啊啊殺人了救命啊?。?!”
……
時雨望著侍女驚慌逃走的樣子連連嘆氣,她也不再什么自顧自拿起早飯吃了起來,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怎么給人家道歉嗚嗚嗚……
“戚,真弱。”
“傷害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女人,您可真是厲害呢~。”宋哈娜從剛剛侍女逃跑的地方走過來,她還以為是城堡進了入侵者。
貝爾像打撲克華麗展開手中的銀色匕首“嘻嘻嘻~本王子剛好等這庶民閑的無聊,看起來你能陪我玩玩。”
時雨吃著差點被噎死。
她又不是貝爾的媽,由這貨隨意吧……
宋哈娜沒有得到不的機會,三把匕首迎面飛來,她苗條的身姿矯健躲過。
可惜,她哪知道貝爾的壞心眼!
一般人都不知道貝爾匕首連著鋼線的秘密,很容易中招,而貝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宋哈娜并沒有受傷,但她緊身連體衣的胳膊、腿被數到鋼線割破,衣服也就崩開了…
呃…雖然人家隱私部位并沒有暴露,但是局部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連時雨也看呆了…
就更別提在場的這倆大男人了…
“你——”宋哈娜惱羞成怒地瞪著貝爾,危機意識告訴她雖然周圍看起來什么都沒有,但只要稍微挪動腳步就會受傷……
貝爾饒有興致地走到她身前,修長的手臂穿過鋼線,指尖抬起宋哈娜的下巴…嘶——這該死的戰損比他想的還要誘惑“嘻嘻嘻~下次,可還要讓我打的盡興一點?!?br/>
“那你可要努力跑,因為本姐會要了你的命!”
“哦?是嗎?”
貝爾湊到她耳邊“下次,衣服就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惡魔?。。?!
……
……
“喂喂!貝爾!”時雨拿胳膊肘懟了懟貝爾,臉上寫著大大八卦倆字“你是不是喜歡宋哈娜!”
“嘻嘻嘻,別開玩笑了?!?br/>
“混賬老弟還是想想怎么跟伊克諾斯請罪吧。”
呃…把人家餐廳搞得亂七八糟還打傷了人…根本不夠命丟的吧?
“嘻嘻嘻~我的字典里從來都只有別人臣服于我。”
于是乎,三人行吵吵鬧鬧地來到大廳。可以,這和時雨想的從容氣場完全不相符,照這么下去,不得被伊克諾斯一手拿捏嗎???
……
……
“事情的全部經過我已經了解了?!币量酥Z斯掐滅煙管,就短短的幾分鐘他臉上表情變化非常微妙。
“也怪我沒有事先了解各位的情況,畢竟是處于意大利黑社會,和普通人相處還是有區別的。”
黑社會???
孩子你再啥?。?br/>
頂尖黑手黨被你黑社會???很快時雨收回了驚訝,這個消息會不會是xanxus故意放出去的?如果查到他們所屬彭格列那可能結果會更嚴重。
“還有這位姑娘也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伊克諾斯帶著發麻的目光再次審視了一遍時雨“你跟女差不多大吧,竟然是黑社會頭子的夫人……呵呵,我真是老了啊?!?br/>
當時時雨只氣xanxus居然占她便宜,卻不知道正是因為這點伊克諾斯才不敢對他們起攻擊的心思。
“我已經看了全部的監控錄像,侍女理應為她出言不遜負責任,但是宋哈娜可是我國作戰部隊臨時隊長,她的任務本應該今和你們一同前往禁地城堡的,既然這樣,就請三位今自己去探查吧?!?br/>
昨還是隊長,今就變臨時了,是因為輸給貝爾推卸責任嗎?不想丟臉?
“您好像非常迫不及待希望我們去禁地城堡?!奔獱柡鸵量酥Z斯視線對上,論從容,似乎吉爾顯得更玩味些。
“當然,錯在我們,稍后我們準備下就立刻動身?!奔獱栠€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但身后的伊克諾斯在沙發上如坐針灸。
本以為只是出入茅廬的幾個年輕人,本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為什么會有種今發生的事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不,他還有絕對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