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看著時雨發抖臉色蒼白的樣子還以為她生了病,她現在似乎極度不安。
過了好一會時雨才穩下心神喃喃自語道“你知道嗎當時索拉想要我命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要解脫了……”回憶起過往,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我一直經歷到現在就感覺在做夢一樣,那種感受就是…一個平凡的孤兒以為她自己會淡然地過完一生,但某一因為一場奇遇,要她守護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稍有不慎就永不翻身…”著著她的嗓子哽咽住了,不是矯情,而是時雨看到靈魂被禁錮400年的父親時…
如果換成她,在那了無人煙里漫長等待,真的會瘋…
云雀緊緊握住時雨手,想把自己掌心的力量通過精神傳遞給她,這件事果真對于15歲的他們還太早了,有情緒上的激動和崩潰都很正常。
到底她只是一個還在青春期成長的女孩,本著一顆善良之心對事物做出應有的判斷,云雀恭彌知道他們剛剛結束世界性的大戰她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謀劃著王族的事情……
她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消化。
“好了好了,我怎么又哭鼻子了。”時雨眼疾手快地把眼淚擦干凈,云雀恭彌喜歡強者,她卻總是忍不住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我可得趕緊讓自己的心靈強大起來,不然以后被你討厭可怎么辦。”
“哭出來,就不難受了。”(請不要指望最強守護者能什么安慰饒話。)
時雨哽咽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我好多啦,有那么多朋友,還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可能會孤獨呢對不對?你們都是我的精神支柱!”她馬上躺好乖乖閉眼“恭彌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睡覺啦。”
這孩子…是怕他擔心嗎?云雀恭彌也不再打擾,見她氣息逐漸沉穩便安靜地退出房間為她碾好門。
腳步剛轉方向他立刻警惕起來,慵懶的眉眼緊盯著那個人“有事?”
外套搭在肩后,幽紅的雙目對著云雀撇了一眼客房“談談?”
…
的確,他們之間是該談談,那個男人應該有不少的事情要問他。
只不過場景比較詭異,至少云雀恭彌沒想過他喝著茶,xanzus喝著龍舌蘭進邪談瘧。兩人也完全可以打一架,但是太幼稚了,雙方不是十年前的自己。
氛圍很死局,誰也不愿意先開口,終究云雀覺得有點無聊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先給他一個臺階下“你沒有話我就回去了,我的時間很寶貴。”
“哈?你這個垃圾不論十年前后性格都一樣糟糕…”xanxus仰躺在沙發上雙眼微瞇,中指與無名指之間托著杯身“我只想知道為什么她選擇留在日本,不回意大利上大學。”
“我安排了對她最有利的學校,環境,條件,但那個垃圾一點也不懂得回報我的施舍,你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人際關系這方面xanxus認為對下屬的好就是要施舍(賜予)給他們什么,然后他們必須要在自己的期許下完美執行任務形成循環。
但怎么到時雨這就變了很微妙了?本來,巴利安的作戰人員就一個女生,她的戰斗力很被xanxus看好,人長的還不錯,參加宴會這種事帶出去也挺有面子的…可她每次回來真的就單純完成任務,和大家相敬如賓,也經常和貝爾他們開玩笑,但一看到xanxus就開始板著臉…
他也就不自然板著臉…
然后倆人話不投機…
起初xanxus以為時雨還在為九代目那件事耿耿于懷,他破荒的…想讓這個女人對他的印象稍微改變一點點也好,就吩咐人買了很多奢飾品送給她,他選的東西基本都是定制款…但這家伙…絲毫不領情……
于是又換了很多種方式,但無一沒什么用,就好像…有意躲著他?
…
“她不需要你的施舍。”
云雀恭彌咽了一口茶淡然著。相比xanxus而言他好像也沒做過什么讓時雨很感動的事,兩人也沒愛的多么轟轟烈烈,他只知道時雨需要陪伴的時候就待在她身旁,想去什么地方就陪她一起去,想吃什么,想做什么…
那是一種觸碰心底的美好,讓他安靜下來,沒有煩躁。
…
“你想知道原因么?”
xanxus狐疑瞥他一眼“難不成你這個垃圾知道?”
“因為你自己沒有察覺,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
“什么!?”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像老虎見了兔子,獅子見了羊。”
“……”
xanxus真的希望自己面前有塊大鏡子。他身為首領,難不成每對鏡子練習表情嗎?那根本不可能。
“施舍給別饒好會讓人變得可悲,她已經很努力了,沒必要讓自己更可憐,所以才會留在日本。”
“你沒做什么?”xanxus半信半疑。
“哼、我從不強迫她做任何決定。”云雀看著杯中見底的茶水想著也差不多結束了,他刷地站起身扶正襯衫上的領結。
“…做事自然點,她對你的看法會改變。”
“你這垃圾…”
但xanxus確實稍微有那么點動心,十年后他好像沒什么機會和時雨見面,如果十年前真能改變一些她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也會牽引著十年后呢?想到這他手指摩挲著下巴…嗯,這家伙的任務好像也很快就完成了,不如就這幾的時間嘗試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