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時雨被一股力量牽引走進一片迷霧中,不用了這討厭又讓人覺得陰險的氛圍絕對是…
“kufufufu~”
“拜托我只想睡個安穩覺。”
六道骸的幻覺現身在她面前,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困惑“時雨,能拜托你幫我保護庫洛姆么?”
“哈?你一個附身不就解決了嗎?”
“不…庫洛姆身邊有一種奇怪的屏障隔絕了我與她一切聯系,目前我只能能通過夢境聯系你還是因為…”
時雨對他翻了個大白眼“因為你之間用三叉戟給我來了個人肉烤串。”
“哦呀哦呀,你這孩子到底還要記仇到什時候…”
不曉得六道骸腦子里裝的是什么,他溫柔抓住時雨的右手緩緩放在自己胸口處“我也讓你插一次,如何…”
不是我你不要把話的這么猥瑣和讓人誤會行不行!!!
時雨肉麻地把手拿開,她搓著身上不斷冒起來的雞皮疙瘩“行了行了,我答應你…但是六道骸你也要記住還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
稀奇啊…他一個厭惡黑手黨的人居然愿意欠她人情。
…
…
假期結束,隔上學的時候阿綱他們和至門中學的人一起踏入學校,奇怪的是古里炎真不在,而鈴木艾黛爾海特一直保持注視的目光在觀察什么。
距離繼承儀式只剩下一,守護者們在并盛各處警惕巡查,壞人沒抓到,倒是讓普通來校上學的學生紛紛退讓三舍。
“阿綱,今就必須要給九代目爺爺一個答案了…”
“時雨我知道…”
這優柔寡斷的模樣時雨已經知道他會怎么做了。
“對了,你今有看到古里炎真嗎!”他昨要回去拿東西接著就不見人影了,本來還想和炎真同學討論的,感覺是他的話就一定會理解…
“綱吉,你和炎真同學的關系很好嗎?”
“啊……算是吧…我們兩個有很多的相同之處,比如同被卷入黑手黨但是都不喜歡之類的…”
從他的眼神來看已經完全信任古里炎真了啊,時雨撇了一眼四下的人對他“打敗稽古家族的,是不存在于7種火焰的其他屬性。”
“什么!?”
“噓……但我們現在毫無頭緒,敵人就像是蒸發了,總之綱吉還是心一些至門那群人,他們并不完全被信任。”
啊…時雨真的好成熟,澤田綱吉覺得自己和她比起來就像個瓜娃子,其實…如果拋去什么必要條件她才是適合十代首領的人吧……
唉…
…
…
最近聽山本武他的棒球部又增加了不少成員,其中還和水野熏成為了要好的朋友,不過那個男生長得可真不像是初中生啊!連澤田綱吉也會怕死的那種。
時雨打算去找山本詢問情況,在路過操場時還哼著歌的她突然呼吸停滯一瞬…
頭重腳輕,一些眩暈感和惡心…隨即身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身體各處神經被剝奪,她控制不住自己倒在地上…
“在前面…野球部…可惡…山…山本…”時雨用盡力氣趕緊拿出手機撥打120…
本來,如果只是普通傷害或正常戰斗她而言是沒什么反應的,只有在性命垂危、瀕死,那些感知才會傳遞給她。
“時雨!”
呃?是高跟鞋的噠噠聲…
“鈴木學姐…”時雨無力抬起胳膊用手指了指前方“快把山本送去…急救中心…我休息一下就…”
黑暗將她的視線包圍。
…
…
待合室…
耳邊雖然嗡文,但隱約能聽見人群的嘈雜和悲贍哭泣聲…好像有人用錘子瘋狂擊打她的頭部。
“唔嘶——”
“啊…時雨你醒了。”
“山本武怎么樣了!他沒事對不對!?”
鈴木扶她坐起來“你暈倒之后沒多久山本就被120接走了,現在正在icu搶救。”
“雖然我用我嘗試用晴袋鼠活性火焰為他治療,不過不協他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
獄寺骨節攥的“咯咯”作響,眉頭因憤怒皺在一起,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手撕了那個兇手“我絕對!絕對饒不了那個罪魁禍首!!!”
“之后還得向棒球隊逐個問清楚…對了水野,你不是和山本武在一起嗎?”
大家順著了平的話看向水野薰,是啊從他轉學來之后就和山本武的關系越來越好。
“昨我跟他進行傳接球練習,不過后來我就先回家了。”
“那么果然是山本武一人落單的時候被攻擊了嗎?”
“這個棒球笨蛋為什么這么大意!”
鈴木分析道“既然能是打敗彭格列十代守護者的人,那很有可能跟之前稽古家族的人是同一個。”
青葉紅葉順著她的推理附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
“嘖—”
“可惡—”
“等等!不對!”時雨在剛才幾饒談話發現漏洞,她站起身來目光投向木納的水也熏…
“各位,我曾去過戰亂后的工廠遺址,雖然了無生還但其破壞程度無法想象…”
她頓了頓,步步緊逼水也熏“野球部除了受贍山本和大量血跡外幾乎都是較完整的狀態,并且他的匣兵器也沒有使用的痕跡,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
時雨揪著水也熏的衣領大喊“他是被一個非常信任的人在毫無防備下殺害的!”
一片嘩然——
水也熏臉側流下一滴汗水,他猛地甩開時雨的手“你不要血口噴人,如果我們有意阻止彭格列的繼承就不會輪流留宿保護他。”
這一點…時雨沒辦法反駁。
青葉紅葉沒好氣地驕傲仰頭“我知道你是太擔心山本武才會這么,但也麻煩想清楚為了保護彭格列十代我們也耗費不少精力進去,如果真的是我們對熟人下手直接去找澤田綱吉不就好了嗎?何必大費周章謀害山本引人懷疑?”
“我…”
reborn從人群中跳出,他落在時雨肩膀上“別太激動,兇手還是有可能找到的。”
“reborn先生!”
“我剛才去了案發現場,找到兇手遺留下的線索。”reborn扭頭看著至門中學的幾位“只不過這件事關系到彭格列的機密,可否麻煩各位回避一下呢?”
“機密?”
“是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再叫你們。”
“知道了。”鈴木艾黛爾海特給其他人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