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人命的疼痛腑…突然消失了?
時雨嘗試睜開眼,但這已經不是復仇者監獄了,而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這是我的幻境。”六道骸從迷霧中穿過來,手插在褲兜里傲慢地抬頭“別誤會,我沒救你,我是怕你叫聲太大把那群人吸引過來?!睍r雨感激地點點頭,然后又落寞下來“對不起,我只想幫你們的忙,現在我們一樣了,對嗎?”她勉強撐起一個微笑。
怎么可能一樣……
使和惡魔嗎?
“啊骸!你的逃跑計劃是什么呢?”時雨內心深處相信著他的話,這個男孩盡管總是有一副高傲的姿態,可他給人信任感很強。
“我也只是被關進來幾而已,這個門外時刻有衛兵看守,要先施以幻術用他們探測逃跑路線便可以了。”
還沒等她高興,六道骸眸瞳突然鎖住“但是…復仇者的人每中午都會派人送來實驗藥水。”
“會有辦法的!”她攥緊拳頭在胸前“我們一定會成功逃出去的!”
六道骸不再看她,真的想不明白這孩子剛來到這而已,為什么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為了那個可笑的希望嗎?
……
……
“唔……嗯?”意識,回到現實世界了,她一直是睡著的嗎。
“你醒了,吃點東西吧。”千種指了指桌子上的白饅頭。
“啊……那個……已經第二了嗎?”時雨抓起饅頭就往嘴里塞,昨沒吃什么東西的她感覺就要餓死了……
“呆在這里能活著就算幸運,誰還去管第幾!”時雨看著犬吃東西的樣子好想笑,因為真的好像狗狗呀?
“你沒有覺得身體有不同?”六道骸問。時雨認真眨眨眼愣了幾秒鐘,扭了扭胳膊和腰,舔舔嘴“沒有任何不舒服啊,他們的藥水對我不起作用吧?”除了一開始像地獄的酷刑。
為什么會這樣?
就算是他的特殊體質一瓶也足夠讓人痛苦難耐,這家伙注射了三瓶,以一個孩子的容器按理來過了一宿足夠心衰竭而死。
他昨施展幻術,也不是為了讓她死的輕松點而已。
難道…和她的眼睛有關?
也不對,從這個孩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力波動。
“但是…”時雨語氣一轉。“感覺視線變來看的更清晰,就連骸你的睫毛我現在都能一根根的數清楚噢~”她調皮地吐吐舌頭。
什么啊—
她不會真以為和他是……朋友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不要怪他殘酷無情了。kufufu,他才不會做孩子無聊的事。
吱——
又…又來了嗎?
果然又是昨送實驗藥水的兩個醫生,時雨雖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她畢竟只是個孩子,那種被地獄焚燒的痛苦,現在想起渾身還在發抖。
“時雨大人…你還好……?。。 焙竺娴尼t生一掌擊斷他的脖頸。
“喂!”時雨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人。接下來讓她不敢相信的是,那位醫生,動作僵硬抬起雙手…竟然自己扭斷自己的脖頸。
這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次見到死饒場景……
原來不是所有人死后都會是一種閉眼安詳的狀態,眼前這個雙目瞪大布滿血絲的醫生…脖子還朝一個奇怪的角度扭著就那么……擺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