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燕飛羽豁然站法反應。
云霄掩不住擔憂之色:“我母親出事了,我必須得馬上趕回去。”
“啊,伯母出了什么事了?要不要我?guī)兔Γ俊毖囡w羽沒想到第一次聽云霄提到家人,就是一個噩耗。
“具體的我也還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必須馬上要趕回去,連夜就走,不過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那幾個朋友會留下來繼續(xù)保護你。”云霄深吸了口氣,愧疚地道,“對不起,飛羽,我答應過你要親自安全地送你回家,現(xiàn)在卻”
“我沒關(guān)系,有這么多人保護我,而且再過一兩天,我爹也應該派人來接我了,我不會有事的。伯母的事情更要緊,你就不用擔心我了,盡管去吧!”燕飛羽忙打斷他,心亂如麻。
云霄點了點頭,感激地沖她點點頭:“那我現(xiàn)在就走,你好好保重,哦,對了”
云霄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包,從里頭倒出一個用紅繩系著的掛墜,拉起燕飛羽的手放入她的掌心:“這個送給你。”
“琥珀?”燕飛羽一眼認出這個如鴿蛋般大小的金黃色透明物體,整個琥珀晶瑩剔透,幾無雜質(zhì),里頭還有兩個一大一小的氣泡,猶如兩滴純凈的水珠。仔細一看,琥珀的一面上還刻著一個
云霄道:“嗯,這是我的信物。你若是有事,可以拿著這個到遽京梅家巷的梅家酒館里來找我。”
“那你還會到蕉城來看我嗎?”燕飛羽脫口而出。
“等我辦完了事情。一定會。”云霄不假思索地道。
燕飛羽地鼻尖一下子酸楚起來。緊緊地握住了還帶著云霄體溫地琥珀:“不能騙我。”
云霄被她地孩子氣逗得笑了起來:“當然不騙你。正月初十是你地及~大禮。如果趕得上。我還想來觀禮呢!”
燕飛羽一下子陰轉(zhuǎn)晴。雙眼亮晶晶地。舉起手掌:“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云霄微笑著和她擊了一掌。“只要我能來。一定來。”
“就算一時來不了,你也要寫信給我。”燕飛羽不放心地追加道,她真地不想再次失去云霄地消息。
“好。”云霄寵溺地看著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轉(zhuǎn)向競秀和山丹道,拱手道,“競前輩,山丹姑娘,就此別過了!”
“云公子一路保重。”競秀和山丹也拱手還禮。
“我送你。”燕飛羽生怕云霄轉(zhuǎn)身就走,忙抓住他的手臂,急急地對山丹道,“山丹,快去幫云霄準備吃的和衣服。”
“不用了,這些剛才我已經(jīng)讓朋友幫我收拾了。”云霄道。
“那我還是送一下你。”燕飛羽固執(zhí)地道,然后低聲地對山丹道,“把那件白裘取來,再去一件棉袍,拿把剪刀,并多拿點繩子。”
“好吧,就送到門口。”云霄拍了拍她的手背,等她戴上面紗,披上白裘,便馬上和她肩并肩一起向外走去。
這會兒,一彎如鉤地下弦月剛從朦朧變得有些清晰,然而,那一點高高在上清輝,卻淡的根本就照不到人間地路。
云霄他的步履并不快,也不顯得急躁,但人高腿長,燕飛羽還是需要三步并兩步才能保持和他并肩,看著地面上兩個人被沿路的燈籠拉長又拉短的身影,心中早已百感交集。
喜的是這一次云霄離去,承諾會來看她,將來還有再見之時。憂的是云霄家里也不知道發(fā)生了
情,能不能順利解決?又何時才能來。
想到此,燕飛羽忙拉出一直掛在胸前地玉佩,不由分說地也塞進云霄手中。
“這是我爹給我的,上面也有我地記號,不管你有任何難處,你都可以拿著這塊玉佩,讓燕家分號的人幫你。”
身后地山丹見狀,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那代表著小姐身份的玉佩不能隨意給人,但競秀卻不著痕跡地拉了一下她地衣服。
云霄低頭看著掌中那塊中間刻著一只燕子的瑩潤白玉,遲了一下便爽快地收了起來:“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取出方才藏著琥珀的那個小包,將白玉慎重地放了進去,然后貼身放好。
燕飛羽微紅著眼點了點頭,一抬眼,卻見大門已經(jīng)在前方,一個貌不驚人的矮個子正牽著一匹駿馬在等候,手上還拿著一個包袱,以及一支已點燃的火把。燕飛羽記得那個人正是云霄上次請來相助的朋友之一,只是除了知道他姓湯,人特別愛開玩笑之外,別的什么都不清楚。
“湯兄,這里就有勞你們了。”云霄接過包袱系在背上,對他拱手。
“放心吧,我老湯就是自己掉腦袋,也絕不允許別人傷她一根毫毛。”老湯笑嘻嘻地道。
燕飛羽感激地沖他點了點頭,見云霄要翻身上馬,忙又解下自己的白裘給他披上。
“飛羽”
云霄才說了兩個字就被燕飛羽不由分說地打斷:“雖然這狐裘對你來說小了一點,但是卻很保暖,現(xiàn)在天這么冷,你又夜里趕路,萬一凍去了怎么辦?何況我衣服多得很,不缺這一件,除非你嫌棄。”
“我怎么會嫌棄呢!那就卻之不恭了。”云霄只好任由她幫自己系好帶子。
“還有,”燕飛羽已抖開山丹手中的棉袍,利索地剪下兩只袖子,“你夜里騎馬,寒風凌厲,最忌諱膝蓋處受涼,只有一層普通的護膝可能不夠,你再套上一層,雖然有些不雅,卻實用。”
“難為你想的周到,多謝!”云霄動容地接過,直接彎腰套上,然后接過山丹遞來的繩子,牢牢地綁好。
“還是燕姑娘細心,我老湯給云兄弟準備了吃的喝的,就是沒想到這一層,不然云兄弟你功底再好,這幾天幾夜地奔波下來,也非凍出點毛病不可。”老湯在一旁笑道。
“湯兄!”云霄想阻止他多言,卻已來不及。
幾天幾夜?燕飛羽的擔憂一下子寫在了臉上。
“沒事,我會注意休息的,你不要擔心。”云霄拍了拍馬鞍上掛著的一個葫蘆,朗笑道,“這里頭都是可以暖身的烈酒,又有你的狐裘和護膝,凍不了。好了,我該走了,大家自己保重。”
說著,再不耽擱地翻身上馬,然后接過火把。最后只點了點頭,雙腿一夾馬肚,便毫不猶豫地飛馳而去,只留下一個獵獵飛舞的白色身影,轉(zhuǎn)眼就融入茫茫的夜色中。
前不久她還以為自己有好幾天時間,卻不想離別竟然來的這么急,這么快!
大門外,燕飛羽握著琥珀,悵然而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才把目光轉(zhuǎn)向天上的那一彎冷月,心里突然想起蘇東坡那句流傳千古的詞: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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