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東西有時候是為了埋葬過去,而過去有時候是那么值得留戀,所以有時候我一邊寫著鍵盤一邊會流眼淚。我確實是個多情的人,寫作成為一種欲望,和吃飯穿衣一樣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在寫作中我表達著自己,再次和那些已經(jīng)結(jié)束的人和事情交織在一起,似乎再回到以前的狀態(tài),這也可能就是文藝的魅力所在。
還要虛構(gòu)一個女孩的名字,因為她也確實存在,就叫關玲吧,隨便拿了一個以前同學的名字來應付一樣,你知道有時候?qū)懶≌f編名字也是很麻煩的。很多名字編不出來,就要張冠李戴一下,好在沒有人來找我說侵權的事,因為我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寫手,作品知名度還很低,有時候很怕自己出了名,會被很多人找上門來罵。
關玲是我現(xiàn)在的公司給我面試的一個女孩子,那天天氣不錯,我走進我們現(xiàn)在的公司,一套復式結(jié)構(gòu)的公寓式房子,看見一個比我小很多的長得不錯的女孩正在坐著,我說我是來應聘的,她說讓我等一會,過了一會,我聽到廁所里面嘩啦的水聲,接著從廁所里面出來一個女孩子,盡管她表現(xiàn)的很成熟,但是我覺得她一定比我小很多,她說我們到樓上談吧,并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張羅說我來端這杯水,她說她來端吧,我抬頭看看她。沒說什么。
我們在樓上談得還好,主要是我在講話,我是個很會夸夸其談的家伙,我慢無目的地講著自己的過去,就像再說別人說的事情一樣,我一直是這樣的,我喜歡說故事給人聽,這樣我自己也會有成就感。我想一定把關玲聽暈了。最后她決定錄用我。
于是我又從那天開始上班,有些不太適應,每天不能再看書寫作,在公司里面暫時還沒有什么事情,就木木地坐著,感覺身后面坐著的那個女孩一定也是新來的。我沒有和她說過話,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問,我還不能出去干活,就整天靜靜坐在辦公室里面陪著兩個女孩。日子過的很慢,也很溫吞。
有一天,有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子走進來,她穿著一件我不喜歡的淺棕色長大衣,走路的時候總是揚著點頭,人們說這種女人不好對付。她的長相也一般,我沒太注意,也不感興趣。她說了很多關于我們的工作,我沒有聽懂。
最后,關玲介紹說,那個女孩子名叫小姬,又介紹了我給她。后來聽小姬說,他第一眼也沒有看上我,她覺得我是個不受歡迎的人,弄得我現(xiàn)在說起來也耿耿于懷。我怎么就不受歡迎了呢?我不知道。她說我的眼神和別人的不一樣,總之讓人看了很不舒服,很陰郁很不陽光、總之不會讓第一次見到我的人喜歡我,所以我一直在想,關玲能夠錄用我已經(jīng)很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