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我伸著懶腰下樓,看見白墨居然在跟倫海打游戲,這可真是很少見的現象。
白墨坐在沙發下,倫海坐在沙發上,兩個人分外聚精會神地盯視前方,手指靈活『操』作手中的游戲遙控器。
看他們兩個玩游戲,一種暑假的感覺才真正迎面撲來。
“啊————真舒服!”顏凌也一邊伸懶腰一邊從樓上下來,靠在了我的身上,“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 ?br/>
片刻后,我們兩個女生各自捧著一碗泡面坐在一邊看倫海和白墨兩個男生打游戲,而且,還是份的。因為晚上有宴會啊,現在可不能吃飽了!
倫海和白墨打的是rpg的雙人沖關游戲,只見兩個人各自選了一個超能力角『色』就開始打下了。
“這一次你回來地真快,以往被特遣營拉去做任務的人,總得好幾才能回來?!鳖伭枰贿叧砸贿?。
“以往?”我叼著泡面看顏凌。
“以往呢~~~”倫海搭了嗆,“如果案子有需要某種特殊能力的,會來學校找符合需要的人,這算是外援吧?!?br/>
我聽零點頭,看白墨,白貨打游戲可正經了,比跟我談戀愛都正經,這個時候通常你叫他,他都不會應你的,因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游戲的二次元世界里,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軀殼而已。
每個女生都有一個共同的情敵~~~叫游戲。不管是網游手游還是他們現在這種游戲機上玩的。
“你白怎么了?回來的時候看上去挺難過的?!鳖伭桕P心地問。
我輕輕嘆口氣:“因為我知道了一些姝莉的事……對了,她到底什么能力?她可以創造出很大一個黑『色』立方體?!?br/>
顏凌細細尋思了一下搖搖頭:“姝莉的情況我不清楚,很多饒能力和你還有白墨一樣,是保密的,不像擎隊長的能力太明顯,保密也沒用?!?br/>
“姝莉的能力呢~~”又是倫海懶洋洋地搭了腔,“在星能分類里,屬于空間創造?!?br/>
“空間創造?!”
“對??!我怎么忘了,我們這兒可還有個投資饒繼承者呢~~~”顏凌酸酸地,“他可是知道不少機密的東西~~~”
“??!我死了……”倫海的角『色』掛了,他拍拍白墨的肩,“后面靠你了,盡快弄個復活寶盒讓我復活。”完,他懶洋洋地,舒服地側躺在了沙發上繼續了起來。
“世界里不可視的參數有時間與空間,這個……”他伸手指向周圍,“我們可見的,是我們的空間,平時叫作我們的世界,而姝莉創造的,是她自己的空間,空間創造術現在非常少見,更少有人能做到她能達到的體積。在科學界現在尚不能解釋姝莉這個能力,但是創造空間在科學理論上是可行的。因為在異次元世界里,有無數空間的存在,這個,那個,無數個。有科學家懷疑姝莉可能只是打通了其中某個次元世界的通道,但如果是這樣,卻無法解釋她是如何控制這個空間的,因為她除了能把人抓進去,還能放出來。除了創造空間,還可以壓縮空間,擴展空間,不過目前已知的這些星族暫時只能將能力用在我們這個空間里,也就是我們眼前的這個世界。”
“哇——”我聽地目瞪口呆,“姝莉的能力好厲害!那擎隊長如果和她對戰,誰贏?”
倫海慵懶地爬梳了一下短發:“擎贏?!?br/>
“???”
倫海轉臉看看,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到我們女生面前,踢了踢顏凌的腳:“起來,和表哥做點事?!?br/>
顏凌驚恐地看他:“你有沒有人『性』!跟我做事*!”
“噗嗤。”我一下子噴笑,白墨依然淡定打自己的游戲。
“嘖?!鼻姘姿谎?,“玩笑開過啦,就算你不是我親戚,你以我的品位,我們有可能嗎?”
顏凌的眼中立時布滿殺氣。
倫海揮揮手:“行了,你起來,你演虛空妹,我演擎。”
“憑什么?!”顏凌騰地站起,直到倫海的胸口,但是,她依然拼命地踮腳。
“行,你演擎,我演……”倫海雙手抓著耳朵下兩縷發梢,扭動起來,“虛空妹總行了吧~~~~”他用掐細的嗓音。
顏凌白他兩眼,站好:“我開始用能力了?!鳖伭杼鹩沂帧?br/>
倫海也學姝莉雙手合十,看上去倫海對姝莉的能力真的非常清楚。
“啪!”顏凌打了個響指。
倫海便立刻指向顏凌:“看,就這個原因,虛空妹贏不了。虛空妹的能力的確可以在你周圍制造空間,讓你陷入她的空間里。但擎的能力是頂級意念移動,他可以咻咻咻到處飛的……”倫海得手舞足蹈,像是擎在我們面前到處躥,“而擎在飛的同時又可以控制別的東西,所以,那個時候他早把虛空妹給抓住了。虛空妹的能力更多像設置陷阱,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用來抓人挺不錯。但遇上像擎這樣的高手,就難了。不別的吧,即便我?!眰惡M嶂旖侵赶蜃约海八沧ゲ蛔 !?br/>
“我呸!”顏凌直接呸了過去。
倫海也不介意,看樣子他已經習慣顏凌日常懟他。他坐回沙發,白墨忽的停下,將遙控器塞到他手里:“給你復活了?!?br/>
“愛你!”倫海立刻抱住白墨就親。
我登時如同本能般直接一腳踹了上去:“不準碰我男人!”
“砰!”白墨和倫海被我一起踹倒了,兩人手里的遙控器也都飛了出去,游戲里的角『色』正好站在懸崖邊,遙控器一震,兩個角『色』都跳崖了。
“啊——————”瞬間,兩個人都僵硬了。
“最后一關了!”倫海坐起顫抖地,如同死了兒子。
白墨也坐在原地完全呆滯,他這個時候大腦一定已經崩了。有一次我也是這樣不心把他角『色』弄死了,他對著電腦可是呆坐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