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將能量達到百分之百以上應用的,需要能量的高度集中,這也需要一種能量的吸附力,所以很難達到。因為能量釋放到空氣里,自然而然會有外泄耗損現(xiàn)象,這也是自然界的法則。
試想你想把火焰集中成一束,它所散發(fā)出來的熱能與光能還不能發(fā)散到空氣里,這有多難?
所以當我和歐滄溟在看到我的激變的數(shù)據(jù)線圖時,才會那么驚訝,甚至,可以是無法理解。這太違反物理規(guī)律了。
不過,星族因為變異還能空間跳躍,那么違反已知物理學的現(xiàn)象都發(fā)生了,眼前的這些又算是什么?
那陣神秘的宇宙風給我們這個世界帶來的遠遠不止是超能力,更多的是如同蝴蝶效應般的余波,而這些波紋無疑在漸漸影響我們世界科技與文明的發(fā)展。而這份影響對我們的世界是一份進化,還是一份毀滅,只有在未來才能知道。
“激變之后又是什么?”他看著我的數(shù)據(jù)圖陷入深思。
我單手支臉答:“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困惑地看向我,臉上比我更加迷云密布,一次能量的激變,最后卻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這就好比你扔出了一顆*,但卻沒有炸掉半棵草一樣。作為拉普拉斯的惡魔,在此時此刻,也無法相信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估計在他的腦中已經(jīng)演算出了無數(shù)結(jié)果,唯獨沒影無”這個答案。
更何況,激變還有一位先驅(qū),他可是在激變時失蹤的。如果在我身上激變什么都沒發(fā)生,那么他的消失和激變之間的關(guān)系就又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好了。
“第一個激變者到底是誰?”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問。
歐滄溟微微蹙眉,從我身邊起身,在清亮的晨光中俯看我:“是唐博士的兒子,唐屹。”
“唐,唐博士的兒子!”我立時驚呼。
歐滄溟點點頭,神情如常:“唐屹也是初代星族,他是在宇宙風掃過的當就發(fā)生了異變,他的身體無法固定在一個空間中,所以出現(xiàn)和快閃類似的閃現(xiàn)現(xiàn)象。為此唐博士一直在尋找方法穩(wěn)定唐屹,但是三年后,他發(fā)生了激變,在激變時消失。這是因為你發(fā)生了激變,我在了解零號實驗體的情況時知道的真相。”歐滄溟進一步解釋,“之前我并不知道零號實驗題的存在。”
難怪歐滄溟在看到我的數(shù)據(jù)圖時是第一次看到。原來之前他并沒有去了解過零號實驗體。
“哦————怪不得悟空那么失落。”我恍然大悟,昨晚的悟空應該是陷入一種二胎對家中老大帶來的情緒影響吧。
只是,悟空是老二,那個消失的才是老大。
但是,在悟空的記憶里,他才是那個老大,一直陪伴唐博士,被唐博士百般寵愛的寶貝兒子。
悟空在唐博士不斷的改進下也開始有了人性,他也是在擔心唐博士真正的兒子回來后將會徹底冷落他,就像那些一開始對他新奇,但最終還是把他給冷落的學生們。
明明是一堆數(shù)據(jù),但卻比人更有人性,更沒安全感,更渴望獲得人類的認同與關(guān)愛。
“據(jù)當年唐博士因為無法接受唐屹的死,所以開始研發(fā)悟空,但也因為陷入無法直面唐屹的復雜情緒,才將悟空做成了唐屹七歲左右的樣子。”歐滄溟完,臉上多了分惋嘆,“親眼看著自己兒子生活在變異之后的超能失控的痛苦中,又親眼目睹他的消失,所以才會特別重視你,是因為在你身上找到了找回兒子的希望吧。”歐滄溟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他的話讓我感覺到一絲沉重。我和自己的家人分離已經(jīng)苦悶不已,更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痛苦折磨,最終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或許……消失也算是一種解脫呢?
這份沉重感壓在了我的心頭,我的身上突然承載了另一個人找回親饒希望。
“我們?nèi)タ囱b備吧。”歐滄溟結(jié)束這個讓人有點沉重的話題。本該明媚燦爛的清晨,卻在此時蒙上了一層即便是海風也難以吹散的陰霾。
唐博士因為對自己兒子的思念而造出了悟空,會不會也是因為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其實已經(jīng)默認了別人口中的結(jié)論?
又因為他無法面對兒子的容顏,所以他把悟空做成了孩童時的唐屹。由此可見唐博士內(nèi)心的掙扎與矛盾,他應該是一個極其敏感與自我矛盾的人。
“昨晚……”歐滄溟忽然又起了昨晚的事。
“別了……”我不由又摸上后背,“下次你別管我就是了。”
他靜了半,:“下次我會打重點,好讓你醒過來。”他宛如對我保證一樣地用異常認真的語氣,似乎下次不把我打醒他就不叫歐滄溟。
我簡直驚為蓉看他,就像昨他看到吃光一桌子菜時的神情。他居然還向我保證下次要打我重一點!
要打我!重!一點!
“怎么了?”他還好意思反問我?
我搖搖頭:“你果然是個鋼鐵直男啊!不,你是鈦合金的!”我服霖看他一眼收回目光,真不明白星夙她們喜歡他的點在哪里。
難道就因為聰明的男人很性感?
我不管歐滄溟的大腦性不性感,他的身材倒是……恩……哼哼……還是挺性感的。男饒后面要有曲線,也是很難的~~~
“滴嘟”,忽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我拿起來看,是擎。
“在哪兒?!”這語氣一看就是帶著他的火氣,有一種質(zhì)問的味道。
“準備去看裝備。”我回。
“看裝備需要兩?還過夜?昨晚你是不是一個人睡?有沒有跟那監(jiān)視器一起?”一連串的問題像是化作了無數(shù)的子彈“噗噗噗”從屏幕里射出來,在我周圍爆炸,立時將一股濃濃的酸味帶到了空氣里。
我正要回,倫海又來短信了。
“靈啊,你怎么還沒回來?昨晚你和歐同學在干什么呢?”倫海問地心翼翼,但他其實和擎一樣。
我看了看,直接把兩個人拉在了一起:統(tǒng)一回復,挑完裝備就回來。
哎,這一個個的,還歐滄溟是監(jiān)視器,我看他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