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不起……”我尷尬地看他。
他揚起手,轉(zhuǎn)身朝我勉強露微笑,但那也是經(jīng)紀人職業(yè)化的笑容,可見他真的在這個圈子呆地太久,一些潛意識的東西也被影響。
他朝我擺擺手:“沒關(guān)系,我在這圈子久了,沾染了不少這圈子的習(xí)氣,但你們要知道,我的內(nèi)心,還是個特遣隊員,還是純凈的,就當我是個臥底,臥底啊。”大哥心態(tài)倒是不錯。不過,身在娛樂圈,他的內(nèi)心必然強大!
“哦,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朱大梁,對外是XXX男團的經(jīng)紀人……”他果然是經(jīng)紀人,“對內(nèi),我是火煒他們皇子隊的助理,負責(zé)后勤以及技術(shù)支援?!彼?,和我們隊成員一一握手,就像是在商場上習(xí)慣去結(jié)識每一個認識的人。
“砰砰砰?!焙鋈挥腥饲密囬T,隨即,傳出了喊聲,“大梁哥,有話車上,時間時間,你TM是見到仙女了嗎,邁不開步?”
朱大梁臉一紅,匆匆讓我們上了車。
房車內(nèi)很溫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化妝品味。
“你們隨便坐。”朱大梁請我們坐下,我們的面前正是忙著化妝的火煒他們五人。
朱大梁立刻跳上駕駛座,發(fā)動房車離開這個地下車庫。
“房車有點亂,你們別介意?!贝罅焊缭隈{駛座上,“車上有吃的,你們可以隨便吃啊?!?br/>
大梁哥倒是熱情好客,但我們面前是幾個大男生在那里貼雙眼皮貼,畫眼線,涂唇膏,擦CC霜,蜜汁尷尬。
“擦,這什么破玩意,一點也不好用,下次別給他們代言了。涂出來的眼線跟涂鴉一樣。”火煒將手中的眼線筆一扔。
“用我的吧。”他身邊的澤海將自己的眼線筆給火煒。
“這家公司的化妝品的確不咋樣,你們看你們看,我臉上都長粉刺了。”星風(fēng)指著自己臉。
一旁暮雨遞上一張面膜:“快敷一下,這個效果好?!?br/>
“哦!這個面膜!我也要!”木拓也趕緊拿一張。
然后,幾個男生就在我們面前開始敷面膜。我身邊幾個大直男全身都不自在了,坐在位置上,身體尷尬中透著僵硬。
“蘇靈隊長,你要不要來一張?這個非常保濕增白?!蹦河赀€給我遞上了一張,焱神他們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了,我僵硬地接過:“謝,謝謝。”
暮雨給了我面膜顯得很高興:“我再去給你拿一盒,回去可以用?!敝?,他又去拿一整海
這是第一次如此接近三叉男團的日常生活,原來……他們平時是這樣的!
倫海輕笑一聲,轉(zhuǎn)開臉扶額,他心里一定正有十萬匹羊駝奔跑而過。
雖然我們很尷尬,但火煒他們幾個一點也不。他們是明星,已經(jīng)習(xí)慣在被萬人矚目,或是被圍觀,依然自如地在那里化自己的妝,聊自己的。
“火,仙女座女團的皎月約你,你到底去不去?”星風(fēng)壞笑看火煒。
火煒一邊畫眼線,一邊隨意地:“主動送上門的,誰要,當老子收破爛的,牽”
“你自己追的又沒追到?!蹦就胤笾婺こ靶Φ?。
火煒直接把眼線筆扔了過去:“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不會死??!”
木拓接住眼線筆,笑呵呵:“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我要啊,你答應(yīng)那個月,然后我去,怎樣?”
火煒畫好眼線的眼睛瞟了他一下:“要約自己去約,騙女孩子這種破事老子不做?!被馃樐且活┮驗楫嬃搜劬€,多出了一分風(fēng)騷。
木拓聳聳肩:“我約她不出來啊?!?br/>
“切,這種女人,你約會不出來?誰約都會出來?!被馃樠壑谐錆M了鄙夷。
木拓立刻火了:“不許你這樣月!她不是那種女孩子!”
火煒好笑看她:“上次狗仔還拍到她跟星火男團的JF逛夜店。”
“狗仔的八卦你也信!你什么時候那么笨了!”
立時,火煒拍桌子:“是你TM被灌迷魂藥了吧!你那雙眼睛只是兩個裝飾的紐扣嗎?!人家睡過的男人多了,不選你,是因為你吧!”
登時,我們坐在旁邊看戲的全僵硬了?;馃標麄兯宫F(xiàn)出來的,完全不像是我們特遣隊的做派,完完全全的娛樂風(fēng)。
關(guān)鍵是,我們都尷尬成這樣了,虧得星風(fēng)和澤海居然在他們兩個中間還能淡定地化妝,還聊著自己的。
“《盛世唐歌》那個角色你準備接么?”澤海一邊涂睫毛膏一邊問星風(fēng)。
星風(fēng)也是一邊抹唇彩一邊:“女主太丑,不想去?!?br/>
“女主還行吧。”
“那樣都行?我心中的女神,那必須是心妍那樣的?!?br/>
立時,北冥瞇起了眼睛,看來這里有一個他的“情當。
“心妍確實漂亮,但現(xiàn)在是通緝犯了?!?br/>
“怎么,喜歡通緝犯不行啊。”星風(fēng)叼起了眉毛,“我就喜歡這種邪性的女人?!?br/>
北冥眼中的寒意又漸漸消失,宛如找到了一個惺惺相惜,并且和他一樣,不嫌心妍善惡,始終維護她的男人。
而火煒和木拓這邊已經(jīng)快要打起來了。
木拓登時跳起:“?誰?要不要現(xiàn)在拿出來比比??!”
暮雨拿了一盒新的面膜從他們身旁淡定走過,抬手用面膜打在木拓頭上:“夠了,蘇靈隊長在這兒呢,你們想讓她來做一下評委嗎?”
登時,木拓和火煒一起僵硬,不敢看我一眼地坐回原位開始繼續(xù)化妝,用擦白的臉也遮不住他們的臉紅。
暮雨將面膜給我:“蘇靈隊長,別介意,兄弟們因為做明星做習(xí)慣了,所以平時就這個樣子,讓你看笑話了。”
每個隊伍里,總有一個特別成熟的。比如擎隊里的神隱女,比如我們隊里的青沐。
我接下面膜笑了笑:“每個隊的作風(fēng)和做派也不同,這樣也挺好,顯得熱鬧?!?br/>
“全都給老子閉嘴!”火煒高舉手臂,一個個指過去,“我現(xiàn)在是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閉嘴!知不知道!”
“是!”這個時候,這些裙是又突然齊整起來。他們在身份的切換上也是無縫對接。